第267章 在一起就是一個錯誤
她苦澀的笑了笑,“你的親弟弟害死了我的爸爸,冷煜,你恐怕早就知道了吧?”
他肯定早就知道了,不然的話為什麼不早點告訴自己?
像他這樣運籌帷幄的人恐怕早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冉冉,你聽我解釋。”其實早在告知她真相之前,他就知道了安冉可能會有這樣的反應。
但是如果他一直瞞著,只會讓安冉以後更加無法面對他們的感情。
“你想要讓我聽你什麼解釋?你現在帶我到城堡來的目的是什麼?又想要將我囚禁在你的身邊嗎?”她和冷煜的感情現在又多了一道叫做殺父之仇的枷鎖。
讓她如何能夠放下一切的跟他在一起?
“冉冉,我只是想要更好的保護你,你也知道的,我和冷旭的關系一直都不好,之前我以為他已經去世了,我從未想過要囚禁你。”冷煜的語氣有些落寞,他的解釋略顯蒼白。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你敢說我父親的死和你一點的關系都沒有嗎?”要不是因為冷煜愛自己,在乎自己,父親就不會被害死。
而且是被他的親生女兒害死……
瞬間冷煜就因為安冉的這一句話而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他的手想要去觸碰她的指尖,可惜,安冉轉身就走。
“冷煜,我早就說過了我和你已經不再有可能了。”她的眼中閃爍著淚花,只不過背對著冷煜,所以他並沒有看到。
“誰說我們不再有可能了?”冷煜不可能就這樣讓安冉離開,他一手將她拽回了自己的懷裡。
低下頭凝視著她悲傷的眉眼,親眼看著在她眼角滑落的兩行淚水濺到他的手掌心。
那麼的灼熱,灼熱的讓他心疼。
安冉沒有掙扎,而是閉上了眼睛,“已經不再有可能了,我說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放開我好嗎?”
語氣近乎苛求,她僵硬著身子,別開落在他臉上的視線,而是低頭看著他們向著相反道路的雙腳。
從一開始他們在一起就是一個錯誤。
不會相遇就不會發生那麼多的事情。
“我不會放開你,安冉,你憑什麼說我們不可能?”他捏住了她的下巴,瞬間便對上了她淚水泛濫的雙眸。
裡面星星點點的光芒都是他,他不相信她的心不會痛。
“就憑你的親弟弟害死了我的爸爸,就憑你爺爺討厭我讓我簽下離婚協議,就憑你……”憑你愛我愛得那麼多,我根本就無法償還你給的這份愛……
她的兩句話讓冷煜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原來她是那麼的在意這些,難道不是兩個人相愛就行了嘛?為什麼一定要在意那麼多的外在因素呢。
手不自覺的一松,等到冷煜反應過來的時候,安冉已經逃離了米歇爾城堡。
她一個人在外面的大街上走著,這裡的位置很偏僻,但是她卻不害怕,她的心悲傷到了所有的恐懼都已經成為了泡影,腦子裡想的都是她和冷煜的愛情。
他們的愛情似乎已經走到了盡頭,不然的話,怎麼會又拋來一個殺父之仇呢?
真是可笑……
路燈下,安冉一個人繼續走著。
而在不遠處,冷煜就跟在她的身後,他是那麼的愛她,他不相信她會不明白,他和冷旭雖然真的是親兄弟,但是他們卻不曾有過真正的兄弟之情。
為什麼安冉就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呢?
安冉不是沒有看到身後不遠處的冷煜,就讓他們這樣吧,再也不要有交集了。
拿出手機,她卻收到了無數條上官勛發來的信息。
隨手的點開了一條,她才知道上官勛原來也知道了安妮就是害死爸爸的凶手。
既然冷煜不肯交給她那段錄像帶,那麼她就去問上官勛。
在安冉的心裡,她覺得冷煜就是害怕他的親弟弟冷旭會受到什麼傷害。
那時候冷旭去世,她知道冷煜的心裡是有著愧疚的,現在知道他沒有死,想必他是不可能再去親手殺了他的。
撥通了上官勛的號碼,直到對方接聽,她才開口道,“上官勛,你真的有證據證明是安妮害死我爸爸的嗎?”
“是的,我已經有了確定的證據,冉冉,你怎麼現在才給我回電,害我擔心死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上官勛關切的聲音。
安冉現在只想馬上就拿到那些證據,她必須要讓安妮給父親償命。
“你現在在哪裡?我現在就去找你。”她是一刻都等不了。
“我在酒店,我去找你吧,我怕會傳出你和我的緋聞,你好不容易才重新站上舞台的。”
安冉沒想到上官勛想的那麼多,她點點頭,“好的,那你來米歇爾城堡外面的大街十字路口接我吧。”
不知道為什麼,她故意讓他來接她為的是想要報復一下冷煜吧。
如果冷煜不在意的那麼多,那麼她何必要去找上官勛呢?
上官勛在聽到了“米歇爾城堡”五個字的時候有一瞬間的遲疑,但是馬上的他就開口道,“好。”
幾分鐘之後,安冉看到了一臉白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她的面前,上官勛是一個人來的。
還沒等上官勛開口,她打開了車門自己坐了上去。
而在不遠處的冷煜等到他想要上前攔住他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安冉的心其實在滴血,她和冷煜注定就不會在一起了,她不該遲疑的。
上官勛對於安冉的表現感到有些驚愕,他問道,“冉冉,你怎麼又會和冷煜在一起的?”
她不是早就已經和他離婚,她也說過她不會原諒冷煜的不是麼?
安冉將視線對准了窗外,不想讓上官勛看到自己眼角未干的淚水,“我沒有和他在一起,我只是想要從他那裡拿到證據而已。”
“你是說安妮害死安叔叔的證據?”上官勛知道他都有本事查到,不可能冷煜會沒有辦法查到。
只是上官勛不知道在安妮的背後還有人,他只是拿到了醫院的那一份監控錄像而已。
“是的。”安冉也沒有隱瞞。
“他不給你證據?”上官勛還是覺得奇怪,他總覺得安冉和冷煜之間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
安冉不知道該不該說,最後還是選擇隱瞞。
“上官勛,我謝謝你幫我調查我父親的死,你的證據在哪裡?”安冉不想和他說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