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確實是她勾引的我
在安冉走後,花蓉蓉立刻就將這個婚紗店的人都給叫了過來。
她惡狠狠的道,“你們要是將剛才看到的事情說出去半句,你們就等著混不下去吧。”
她怎麼會不知道安冉和冷煜是怎麼一回事。
若是一個男人不愛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會被那個女人勾~引。
就好像自己,無論自己勾~引幾次冷煜都沒有辦法讓他動情。
可安冉輕而易舉的就可以讓冷煜動情。
甚至於不惜在自己的面前和她發生關系。
整個婚紗店的人都趕緊的回道,“花小姐放心,我們一定會保密的。”
花蓉蓉這才拉著冷煜的手從婚紗店離開,她的情緒波動的很厲害,還是第一次遭受到那麼大的羞辱,她怕自己再在婚紗店待下去就會被別人看笑話了。
從婚紗店離開後,花蓉蓉和冷煜一起坐在了車上。
猶豫了許久,花蓉蓉才開口道,“煜,你就不跟我解釋一下剛才在婚紗店的一切嗎?”
他怎麼可以那麼的狠心,自己那麼的愛他,他卻每次都這樣對自己無視。
剛才婚紗店所有的人都知道她不過是一個不被冷煜愛的女人而已,那個安冉哪怕是和他沒有可能了,卻依舊還是可以上的了他的床。
但是自己呢,就連在他們訂婚宴那天,他都搬去了書房睡。
他應該給自己一個合適的解釋的。
冷煜看向了花蓉蓉,“解釋什麼?我不是剛才已經在婚紗店裡跟你解釋過了嗎?”
聽完了冷煜的話,花蓉蓉馬上就委屈的哽咽了出來,“你解釋過嗎?你只是說是安冉勾~引的你。”
他的自制力沒有那麼差,不過是想要利用自己來羞辱安冉而已,但是有必要和安冉發生關系來讓她羞辱她嗎?
這樣子對自己的羞辱才是最大的。
恐怕現在安冉得意的不行呢。
“確實是她勾~引的我,你還想要聽什麼解釋?”冷煜皺起了眉頭,顯然不怎麼喜歡花蓉蓉這樣咄咄逼人的樣子。
可花蓉蓉還是要說,她繼續開口道,“你知道嗎?我們就快要結婚了,離婚禮就只有半個月不到的時間了,我不希望我們的婚禮出任何的意外,可是你為什麼要和安冉發生關系?在你的心裡,難道你就真的只對她有愛嗎?”
此話一說,冷煜本來就有些生氣的,此時更加生氣了,“你到底是想要說什麼?說我還是愛安冉的?”
他不允許別人說他是愛安冉的,因為他必須要恨她。
“你難道不愛她嗎?”如果不是愛她,那麼就不會為了她守身。
從他們交往開始,冷煜每次都盡可能的拒絕自己。
他們唯一的一次接吻也不過是他逢場作戲給安冉看的。
她花蓉蓉愛的也未免太荒唐了一點。
“花蓉蓉,你再說一句!”冷煜忽而轉過了身,眼神冰冷的像是一根根的冰針扎進了她的心。
花蓉蓉頓時就有些害怕了,但是她還是要說。
“難道不是嗎?你愛安冉所以才不會跟我發生關系,哪怕是在訂婚宴那天我們本該在一起的,你還是依舊不肯碰我。”難道她比安冉要差嗎?她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身材也和安冉不相上下。
她覺得就是因為冷煜的心裡有安冉所以才不肯碰她的。
冷煜沒想到花蓉蓉會這麼說,他冷笑道,“既然你覺得是這樣,那麼我們就取消婚禮好了。”
聽到了要取消婚禮,花蓉蓉立刻就哭的更加大聲了,“不,我不要取消婚禮。”
“既然不想要取消婚禮,就不要多問我的事情。”冷煜再也沒有去解釋他和安冉的關系。
身邊的女人不過是無關緊要的而已,他也不是非要利用她才可以對付的了慕容家族。
“好,我不過問就是了。”花蓉蓉再也沒有哭,她再也不敢哭了不是麼?
要是哭,要是再過問,她真的很害怕冷煜會和她取消婚禮,那麼她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從一開始她就說過的,她想要跟冷煜在一起,哪怕他根本就不愛自己。
兩個人一起回到了冷家,就好像剛才在婚紗店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
安冉從婚紗店離開之後就一個人走在Q市最繁華的街頭。
她的頭發有些凌亂,她的衣衫也有些不整,臉上的表情也看起來像是滄桑到了極點。
四周的行人都可以感受到她的悲傷,當走到了沒有多少人的地方,安冉終於哭了出來,“嗚嗚嗚……”
她哭的蹲在了地上,她就是一個傻子,明明知道冷煜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羞辱自己而已,她卻還是上了他的當。
一次又一次的和他發生關系。
冬日的街頭在到了晚上四五點的時候就已經漸漸的人煙稀少,頭頂上的白雲也消失不見變成了烏雲。
或許是今天的天氣要下雨的關系吧,天色很快的就壓黒。
安冉卻渾然不知道要下雨,她還蹲在馬路上哭著。
仿佛是想要將這段時間所受的委屈全部都哭出來。
“淅淅瀝瀝……”
雨水開始從小變大的下了下來,安冉身上的羊剪絨也被打濕,她想要站起來卻發現雙腿都蹲的發軟了。
呵,是昨晚上和剛才激情之後的後遺症。
她有些唾棄這樣的自己了,那麼的沒用,那麼的惡心。
正當她站不起來的時候,突然她的頭頂上出現了一把白色的傘。
她蹲著的身子突然測了測,一抬頭就看到了上官勛那張擔憂的臉。
是他……
他主動的將她扶了起來,“冉冉,你沒事吧?”
他暗中知道了安冉和冷煜見面的事情,特別是知道她要去婚紗店,他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趕了過來。
結果卻發現安冉他們都從婚紗店離開了。
不知道在婚紗店發生了什麼,但是上官勛知道安冉的情緒很不好。
安冉搖了搖頭,突然苦澀的笑道,“沒事。”
她應該感謝上官勛給她遮雨的,但是她卻發現自己是一個那麼醜陋不堪的女人,她根本就不配任何人愛。
當然也包括溫柔的上官勛。
“我送你回家吧。”上官勛掩飾了自己內心的不安,其實在看到了安冉脖子上的吻痕的時候他便都明白了。
但是他不能說什麼,他愛安冉,她既然沒有和自己在一起,那麼他就不該過問她那麼多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