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看不上一個殘廢的人
“好,我不問。”上官勛只想著多陪陪安冉。
遲早有一天他會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搞清楚的。
“那你讓開吧,我要去照顧我媽咪了。”安冉推開了上官勛就要往裡面走。
不想上官勛依舊跟在她的身後,跟著她一起來到了慕容寧靜的病房外面。
安冉已經刻意的和上官勛保持距離了,可他還是要和她在一起,她只好生氣的轉身道,“上官勛,你到底是要做什麼?”
上官勛被她的怒氣弄得錯愕,“冉冉,我們不是朋友麼?我也是跟你一起來看看伯母啊。”他不解她為什麼生氣。
安冉一心的想要讓上官勛和自己離得遠遠的。
“我們不是朋友了,我也不需要你來看我媽咪,你走吧,走的越遠越好,走啊……”她用手指著不遠處,態度看起來十分的決絕。
上官勛呆愣在原地,他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我走就是了,冉冉,我知道你是現在心情不好所以才會趕我走的,我改天再來看你。”留下了這句話,上官勛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而安冉推門進了慕容寧靜的病房,她苦悶的捂著臉靠在了牆上。
她也不想這樣對關心她的人,但是她不能再讓任何人因為自己受傷了。
所以上官勛對不起了……
慕容寧靜此時已經睡著了,安冉就趴在她的身邊睡了一個晚上。
翌日。
安冉洗漱完畢照顧著慕容寧靜吃了早飯便一個人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
她等著慕容海來接她去看冷煜。
今天等待她的會是一場腥風血雨,也是她和冷煜徹底不再有可能的日子。
冷煜那邊他一直都在等待著安冉。
早早的啟明便來到了他的房間裡,“冷煜,我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慕容寧靜已經醒來了,而且她現在沒事了。”
“那安冉肯定會來看我了吧?”冷煜聽到了啟明的話立刻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啟明見狀上前扶住了他,“應該吧,但是冷煜你真的就那麼相信安冉嗎?我覺得你應該做好心理准備。”
安冉要是真的在意他就不會將他放在她母親的身後。
她根本就沒有像冷煜愛她那麼的愛他。
“你覺得我應該做好什麼心理准備?”冷煜才不會去做什麼心理准備,在他的心裡,安冉就是在意他愛他的。
只是一時間抽不開身罷了。
現在慕容寧靜醒來就不一樣了。
“算了,我也不勸你了,你這個人就是這麼的固執。”不到黃河不死心,他倒是覺得安冉對冷煜的感情根本就沒有那麼深。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之後,正當啟明陪著冷煜准備離開的時候。
突然病房的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冷煜聽的出來那是女人的高跟鞋的聲音。
是安冉來了……
他的眼裡充滿了期待。
而就和他預料的一樣,是安冉和慕容海兩個人一起來的。
當他們走進了病房的時候,冷煜讓啟明扶著他坐了起來。
安冉的心中很痛苦,看到冷煜明顯的憔悴了一大圈。
在她的眼裡,他從來就不會這樣的。
就算是生病的時候也是那麼的意氣風發,霸道冷酷。
可如今卻因為自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她的腳步突然像是千金重一般的無法往前走,還是慕容海警告的眼神傳來她才慢慢的走了過去。
“煜,你的腿還好吧?”安冉知道這個問候有些晚了,但是她真的不想一開口就說絕情的話。
至少讓他們像是普通朋友一樣的問候一下吧。
冷煜看到了安冉便對著她勾勾手,“過來。”
在她的面前他的語氣還是那麼的霸道,安冉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的嘴唇蒼白的看不見任何的血色,醫生說了他的右腿可能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是自己導致的他殘廢,而如今她卻要拋棄他了。
正當安冉准備走過去的時候,在她身邊的慕容海立刻拉住了她的手臂,“不許去。”
一面是冷煜,一面是慕容海,安冉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她的臉上帶上了點點笑容,“冷煜,我不過去了,我們就這樣說話吧。”
這句話已經是明顯的疏遠了,冷煜怎麼會聽不出來呢。
“安冉,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冷煜?冷煜可是為了你才受傷的,他的右腿醫生說了沒准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他只是希望你可以走近一點和他說話而已,這都是強求嗎?”啟明及時的為冷煜說話了。
這話說的安冉的心一揪,冷煜的眼神一直都鎖定在她的臉上。
他相信她,到了現在都依舊相信她。
他希望她不要讓自己失望。
可安冉說出來的話還是深深的傷害到了他。
“是強求,我為什麼要走近一點和他說話呢?難道他耳朵聾了聽不見嗎?就算是他是為了我受傷的,但是也是他自願的。”安冉一點都沒有看冷煜,而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語氣十分的不屑。
冷煜已經有一些生氣了,安冉從來都不會這樣和他說話的。
只有一種可能,她根本就不想對自己負責。
根本一點都不想和自己在一起。
“就算是我自願的,冉冉,你不是說了要和我在一起的嗎?”冷煜不該說的那麼的卑微的,但是在面對安冉的無情的時候,他還是不肯放過一點點的希望。
“我什麼時候說了要和你在一起了?”安冉反問道,她拖著下巴,“冷煜,你以為我會看上一個已經殘廢的人麼?”
她故意將自己偽裝成一幅冷酷無情的樣子,只有這樣才可以讓他徹底的放棄自己。
“什麼看上一個殘廢的人?”啟明立刻就接下了他的話茬,“安冉,你這個女人也太狠心了吧?冷煜為了你付出了那麼多,難道你現在是准備始亂終棄麼?”
“什麼叫做始亂終棄?我和冷煜從未開始過,一直都是他在糾纏我,我也是被他糾纏的沒有辦法了,所以才會接受他的,他不會以為他現在為了我斷了一條腿我就要為他負責吧?那要是有人為我跳樓呢?我不是還得為了他償命?”
安冉的一番話說得十分的自然,實際上她是在心裡練習了幾百遍。
此時她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破綻,大家都認為她是一個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