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他們一晚上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的話語解釋的有些過於蒼白,但是她除了這麼說根本就解釋不了其他的。
先不說她不是專業人員,她現在只想他們可以散開讓她離開。
她想到了冷煜,他不會也相信了這些照片裡的她是真的吧?
因為相信了,所以就沒有回她的電話回她的信息。
想到了這裡,安冉像是突然就恢復了力氣,直接就衝出了記者的包圍重新跑進了天航。
在眾人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之下擠進了電梯。
那些記者不敢在天航裡面囂張,一個個的都只能看著安冉走進電梯,他們根本就不敢公然的和天航挑釁。
安冉摁下了電梯頂樓的按鈕,她祈禱著冷煜可以相信她。
雖然那些照片看起來是那麼的明顯,但是他應該相信她的啊,她的第一次不就是給了他麼?
難道他還覺得她的第一次是假的不成?
“叮……”的一聲,電梯在頂樓停了下來。
安冉急忙的走出了電梯,跑得氣喘吁吁的來到了冷煜的辦公室門口,她以為可以看到冷煜在辦公室裡面的。
他真的在裡面,只是還多了一個人,而且是女人。
透過門縫,安冉清楚的看到蘇菲正在幫冷煜打理著領子上的領帶。
女人的臉上有著柔美的笑容,男人低下頭看她,以往的冰冷仿佛都變成了繞指柔……
多麼諷刺的一幕,比起林天琪和羅薇薇在沙發上纏~綿悱惻,為什麼他們只是這樣簡單到了極致的動作就可以讓她心痛的像是要死掉?
淚水仿佛成了河,她不敢啜泣出聲,好像是怕打擾了這麼唯美的一個瞬間。
可是她還是不小心踉蹌的撞上了門。
結果冷煜那平靜無波的眼神就這麼射到了她的身上,沒有任何的情感,仿佛她在他的面前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的男人竟然和其他的女人如此親密,這就是他所說的愛麼?
好,就算是他生氣他以為那些網上的照片都是真的。
可是他憑什麼什麼解釋都不讓她解釋,就這樣把她給否決了?
她鼓足了勇氣,箭步走到了他和蘇菲的面前,擠出了一句話,“你們在做什麼?”
蘇菲挑眉一笑,她立刻挽上冷煜的手臂,將頭貼在了他的肩膀上,“你沒看到嗎?煜昨晚上可是一晚上跟我在一起。”
“一晚上跟你在一起?”安冉一動不動的佇立在他們的面前,含淚的眼眸盯著冷煜不放。
她希望可以聽到他的解釋。
但是他一句解釋都沒有,而是直接摟上了蘇菲的腰和她擦肩而過。
安冉的心再次碎成了一地,她驀然轉身,“冷煜,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他陌生的背影好似在嘲諷她自己是多麼的愚蠢,簡直愚蠢到了極點。
男人轉身,面色依舊淡薄如水,“解釋什麼?”
“蘇菲說你昨晚上一晚和她在一起,這是不是真的?”安冉緊緊的握著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裡,但是她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因為心痛早已經讓她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的痛苦。
冷煜勾唇一笑,在蘇菲的臉上印下了一個吻,“呵……你覺得是不是真的呢?”
已經很明顯了,是她自己太傻了,傻傻的以為他只是生氣她和林天琪的友情,以為他只是想要氣氣自己。
“我不相信,冷煜,你不是這樣的人,你說過你不會讓我受一點點的委屈的,你也說過會愛我一輩……”
安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蘇菲給堵住了。
“安冉,你是不是傻啊,這些話煜都不知道跟我說過幾遍了,你以為像你這樣被人穿過無數次破鞋的女人他會稀罕?”蘇菲嘲諷的瞪了安冉一眼,不由得往冷煜的懷裡鑽了鑽。
冷煜的身體明顯的一陣僵硬,他還是無法適應其他女人的觸碰,但是他必須要讓安冉知道,他並不是非她不可的。
安冉的淚水已經泛濫在了臉上,冷煜是她想要一起走一生一世的人,她也不怕被人笑話,一向不露脆弱的她當著他們的面哽咽道,“冷煜,你說,你也覺得我是被人穿過無數次的破鞋?”
她只想要他一個答案。
他明明就知道自己和她在一起是第一次,為什麼會覺得蘇菲的話是對的。
為什麼可以讓其他的女人這樣羞辱自己?
面對安冉的淚水,冷煜的眼神依舊十分的冰冷,好像又回到了他們一開始的時候。
不對,連第一次認識時候都不如。
她簡直不敢相信他是自己認識的冷煜。
“你說話啊,不要裝啞巴!”安冉走到了他的面前,淚水早已經浸濕了她的整張臉,還好她今天沒有化妝,不然她肯定會很醜。
她就這麼直直的注視著他,期待他可以說他和蘇菲在一起不過是想要氣氣她。
“安冉,管別人的時候先管好你自己再說。”冷煜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打轉,一閃而過的時候卻打量到了她右手的無名指的位置。
突然他松開了摟在蘇菲腰上的手,一把將她的右手拽了過來,“你的戒指呢?”
很好,她現在是覺得自己寵她疼她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對不對?
這戒指才戴了幾天?在她的心裡當真是那麼的無所謂對不對?
安冉的手腕被拽的都紅了,她難受的皺起了眉頭,“你弄疼我了。”
“我問你話,不要讓我重復第二遍!”冷煜的眼神極其的憤怒,裡面炙熱的火焰讓整個辦公室的氣氛都燃燒到了最旺盛。
“戒指不見了。”安冉有些心虛的回答。
戒指沒有保護好,她確實有責任,但是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她的話明顯的讓冷煜誤會了,他以為她是存心弄不見的。
“安冉,你信不信我會殺了你?”冷煜突然將她的手放開,將她狠狠的一推。
下一秒安冉就摔在了地上,她沒想到冷煜竟然會推她,但是他真的這麼做了。
好可笑,他不是和蘇菲昨晚上在一起了麼?為什麼還要來質問她戒指在哪裡?
她勾起了嘴角從地上爬了起來,顫抖著身子凝視著他,“我信你會殺了我,不就是一枚戒指麼?你送給我了,自然就是任由我處置了?我想丟就丟,想留就留。”
他可以狠心至此,她也依舊可以無所謂到極致。
只是,為什麼心好痛,痛的她好像馬上就要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