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淋成落湯雞
安冉縮到了角落裡,根本就不敢去看冷煜那雙充滿了憤怒的眼神。
“你說戒指不見了,那麼手鐲呢?”冷煜沒有錯過安冉剛才一閃而過的狡黠。
或許在安冉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一丁點自己的位置。
而他卻被她耍的團團轉。
“手鐲在家裡。”安冉不是故意不帶的,而是有些不方便,那個手鐲一看就很拉風,她早就在網上調查過了。
那是米西蘭皇子送給他皇妃的定情信物,價值連城,她萬一弄不見了,她會賠不起的。
“為什麼不戴?”冷煜的面色更加冰冷,四周空氣的溫度也在漸漸的降低。
安冉蠕動了幾下嘴唇,“我……”
“你什麼?安冉,你最好給我一個明確的解釋!”冷煜的聲音讓安冉不禁退後幾步。
退到了牆上,她再也沒有後路了。
“冷煜,你不要生氣,那個手鐲很珍貴,我總不可能每天都戴在身上顯擺吧?”她害怕的將雙手放在了一側,沒辦法,她身上的毯子馬上就要掉了。
她只能用這個姿勢維持著不讓身上的毛毯掉在地上。
冷煜像是相信了她的話,他貼近了她,望著她喋喋不休的紅色唇瓣,他有一種一親芳澤的衝動。
可是他又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這張嘴也指不定有多少的男人吻過吧。
而她還口口聲聲的欺騙他說是他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低下頭,在唇快要擦到她唇瓣的那一刻,他突然將動作停下了。
此時的安冉已經閉上了眼睛,意識到面前的男人不為所動,她睜開了雙眼。
“安冉,你還是改不了你浪~蕩的本性!”冷煜忽然從她的身上離開,灼熱的視線在她的月匈口停了幾秒,他解~開了她手上的皮帶重新系在了腰上。
動作一氣呵成,仿佛剛才那個羞辱她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
這一刻安冉知道,她和冷煜再也回不去了。
他甚至覺得吻一下她都惡心。
而她的想法也一樣,他已經和蘇菲在一起了,或許他們一直以來都保持著曖日未的關系吧,只是自己根本就毫無察覺。
她也覺得他很髒。
剛才是她傻傻的以為他會吻她,其實就算是吻了又如何?
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冷煜漸漸的往大門口走去,安冉就這麼凝視著他遠去的方向,她突然笑了出來,“冷煜,我會和你解除婚約的,我不會嫁給你的。”
冷煜沒有說話,而是繼續走著,將門“砰”的一聲關上。
安冉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出來。
坐在地上,她委屈的啜泣著。
父母不讓她解除婚約就算了,冷煜竟然還想著用婚姻來禁錮住她,她是絕對不會讓他如願的。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之後,於沫拿著一件裙子來到了辦公室。
聽著腳步聲,安冉還以為冷煜是回來了。
結果激動的轉身一看才發現不是冷煜。
她一瞬間就像是焉了的茄子一般。
“冉冉,先穿上衣服吧。”於沫將裙子遞給了安冉,看到安冉這狼狽的樣子,她的心情很復雜。
她不知道安冉到底是和冷煜出了什麼問題。
但是她知道安冉自從冷煜出現之後,她就不再把自己的重心放在音樂上了,之前她和冷煜好好的時候,她會時不時的露出甜蜜的笑容。
現在她完全就沒有了曾經那個灑脫的樣子。
安冉接過了衣服,“謝謝。”
迅速的將衣服穿好,安冉這才想到於沫怎麼會知道她在這裡的?
她將視線轉移到了她的身上,問道,“沫沫,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還給我帶了裙子?”
“冉冉,你跟冷煜求饒吧,你這樣不只是會毀了你的前途,以後你也會受傷的。”於沫和安冉畢竟合作了那麼多年。
她知道安冉這一次是真的將一整顆心都丟在冷煜的身上了。
事業真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安冉能不能得到幸福。
她不只是她的經紀人,更是她的好朋友。
“你覺得我應該跟他求饒?”恐怕這才是冷煜最想要的結果吧。
可她並不覺得自己有哪裡做錯了。
她是不會做違心的事情的。
現在的她只希望可以和冷煜以後再也不要有任何的聯系,能夠解除婚約是最好的了。
“冉冉,到頭來苦的是你自己。”於沫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了,一向都知道安冉是一個執拗的人。
或許她的勸說也不怎麼管用吧。
“沫沫,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我是不會跟冷煜求饒的,謝謝你的關心。”安冉已經不需要從於沫的口中知道她為什麼會知道她需要衣服。
應該是冷煜告訴她的。
她對冷煜已經死心了。
走出了天航,她卻倒霉的發現自己那輛法拉利的輪胎漏了,沒辦法,她只能步行到不遠處去做地鐵了。
雖然做地鐵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但是她現在和父母鬧僵,和冷煜鬧僵,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
天公不作美,剛走了一半的路,結果頭頂響起了幾道“轟隆隆”的雷電聲。
等到安冉意識到要下雨的時候,雨像是直接從天上往她身上倒一般,幾秒鐘的時間,她的身上都被淋濕了。
她是不是也太倒霉了?
為什麼這段時間那麼不幸的事情都發生在她的身上?
四周都是面對雨水倉皇而逃的人們,但是安冉卻呆呆的站在原地,她就這麼任由雨水打濕了她的身子,再打濕了她的一張臉。
到了最後,她的眼睛被雨水打的都睜不開了。
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地鐵口,她苦澀的抹了抹臉上的雨水,有些委屈的蹲在了地上,她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落湯雞吧。
“那個就是安冉,據說一出道就用身體迷惑幾個導演,大家快來看啊。”
人群中突然竄出了一道很不和諧的聲音。
安冉一抬頭,結果四周圍來了一群人。
“這就是安冉?看起來身材還真的不錯,要是她可以跟我來一次,我就是做鬼也風~流啊。”
“嘖嘖嘖,怪不得那麼多人都被她給迷得暈頭轉向的。”
“美女,多少錢一晚?”
……
安冉剛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她赫然發現自己身上的這件薄紗裙完全就是半透明的,怪不得那些人可以這樣的羞辱她。
她趕緊的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月匈口,從未遇到過現在的場面,她的視線在四處飄著,期待有一個可以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