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如願以償
酒吧裡,單天陽一杯接著一杯,他的前面已經擺了整整十幾個空瓶,然而即便已經喝了這麼多,他確是一點醉意都沒有。
滿腦子裡面想的都是安然的面孔,還有她絕情自己時說出的那些話。
其實又何怪安然,早在他第一次說出了對她的感情的時候,安然就已經拒絕了他,不過是他後來趁著安然失去了記憶,帶著她偷偷的出了國,想要讓他愛上自己。
可終究感情這種事情,根本無法勉強。
安然的心中沒有他,哪怕是強迫,卻依舊不會愛上他。
可他還是覺得很難過,一起經歷的那些美好,到最後,卻終究成了一場空。
是她奢求的太多,亦或者,他以為只要是自己所喜歡的,就一定能夠得到。
可偏偏,到最後,傷的最深的還是他。
在單天陽想明白了這些道理,喝得有些迷迷糊糊的時候,林枝槿終於是在酒吧裡找到了他。
單天陽並沒有送林枝槿回去,把他從派出所裡面保釋出來之後,安然對他說了那些從未愛過的話,他並一個人驅車到了酒吧。
想要一醉解千愁,在這期間,也有一些不長眼的女人上前搭訕,都被單天陽冷冷的態度給嚇跑了。
林枝槿知道單天陽這會一定很難過,所以千方百計的找到了人,見單天陽已經喝醉了,上前,扶住了已經有些喝醉的單天陽,貼近她的耳朵,輕聲的開口。
“天陽哥哥,別難過了,為了那樣的賤女人,根本不值得,她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為了她難過,不然的話為什麼之前要和你在一起。現在又勾搭上了另外一個男人,我看,像她這樣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林枝槿把安然的壞話都說了一個遍,可是這會的單天陽已經喝的迷迷糊糊的了,根本就聽不進去林枝槿的話。
只是在林枝槿輕聲的在她耳邊說話的時候,讓他感覺到了一些酥麻的感覺,這種感覺,好像是安然。
迷糊的直接抱住了靠近自己的林枝槿,口中呢喃出聲: “然然…別走,我真的愛你,真的愛你。”
聽清了單天陽的話,林枝槿差一點咬碎了一口銀牙,最終只能把所有的錯都怪在了安然頭上,都是因為這個女人,不然她的天陽哥哥怎麼會不愛她的,她明明這麼優秀的。
雖然心裡很是嫉妒單天陽在喝多了之後,口中叫著的名字依舊是安然,可是被單天陽給抱住了之後,林枝槿的身子也是一陣的發軟。
說到水性楊花,她才是真正的水性楊花的女人,平日裡也有不少的男人,這會在被自己親愛的男人緊緊的抱住,心中更是忌憚不已。
不由得想著要是兩人之間發生了一點什麼,是不是天陽哥哥就不會在記得安然那個女人了到時候,天陽哥哥一定會喜歡上自己的。
想到了這一點,林枝槿就緊緊的抱住了單天陽,在她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輕聲的開口道:“天陽哥哥,我是安然,我來接你回家了”
單天陽迷糊之間聽見了,抱著自己的女人說自己是安然,心中一喜,更是把懷中的人抱得更緊,口中一遍遍的拿著安然的名字。
林枝槿把單天陽整個的抱了起來,扶著他蹣跚的出了酒吧,到了門外,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對著師傅開口道:“去最近的酒店。”
開車的師傅回頭看了一眼,就是一個長得極為好看的女人拖著一個男人,不由得有些震驚。
不過他畢竟是經常在酒吧門口拉人的,對於這種情況,雖然見得少,但是也是司空見慣,隨後笑了一聲答道:“好。”
一踩油門,車子就飆了出去,很快的就停在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門。
林枝槿心中激動,在車上的時候,就恨不得把單天陽撲倒,不過還是生生的忍住了。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從包裡抽出了一張毛,爺爺就塞給了師傅,扶著單天陽下了車。
到了酒店,直接就要了一間最好的房間,扶著單天陽一起上去了。
林枝槿雖然私生活混亂,但是人還是長得極為好看的,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對情侶,女朋友照顧喝多了的男朋友,並沒有覺得大驚小怪。
不過林枝槿畢竟是你的身材嬌小,費了千辛萬苦的勁,才把單天陽給扶到樓上的房間,打開門進去之後,並把人放在了床上。
而她也順勢的倒在了單天陽的身上,撐起手來,細細的打量身下的人,不愧是很多年前就被他看上的人,生的極為精致和好看。
如果當初不是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一定會堅持的要嫁給他的,可是沒想到在自己離開之後單家也並沒有把他給送走。
雖然他在單家並沒有任何的職位,可是因為當初的那件事情,單家給了她一大筆的錢,有了那些錢,也足以他下半輩子吃喝不愁,就算自己嫁給他,也夠了。
真可惜,自己竟然放著他這麼多年,不聞不問,如果當初早知道她會出落的這麼優秀,她一定會早一點回去找他的。
不過現在看來也不晚,只要過了今晚,她的天陽哥哥,就永遠都是她的了
“天陽哥哥,我知道你以前也是喜歡我的,如果不是發生了那些事情,我們早就已經在一起了,雖然你現在心裡有了別的女人,但是我相信,你一定還是會愛上我的。”
說著,林枝槿低下頭,一個吻落在了單天陽的臉上心中早就已經激動不已。
單天陽衝出了酒吧,上了車之後,就直接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但也沒有知覺。
這會林枝槿的吻落在了他的臉上,也只是輕輕柔柔的,讓他以為是安然。
抬手,不假思索的抱住了懷中的人,再次呢喃出聲:“然然,不要離開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聽見了他再次叫著安然的名字,林枝槿心裡不爽,不想再聽見他說安然的名字,並直接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他喊出口的名字,單天陽以為懷中的人是安然,並化被動為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