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安氏瓦解
在俞語的話之後,安然覺得安言的事情,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在出了蕭御的病房之後,就給家裡打了電話。
接電話的人是安母,在接到了安然的電話之後,並哭著詢問安然:“然然,你在哪裡啊,怎麼幾天都不回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是已經和蕭御要訂婚了嗎,為什麼蕭氏集團還是是壟斷了你爸爸公司的資源,甚至還你爸爸下了收購公司的合同啊。”
有了之前俞語的提醒,安然已經有了心理准備,可是在聽見了安母的話之後,還是覺得憂心不可置信。
果然,和俞語說的一樣,是蕭逸做的嘛?可是他又為什麼要這樣做?
蕭御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逼他就範,可是蕭逸根本沒有這個理由啊。
不由得安然就又想到了之前和蕭逸之間發生的那些奇怪的事情,還有蕭逸突然之間的態度變化,都讓安然覺得奇怪。
已經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安然也不像曾經那樣天真了,很多事情也知道,思考一番,隨後 ,心中並走了猜測,可是至於蕭逸為什麼會改變了對自己的態度,卻還是一無所知。
不過現在情況都已經這樣了,安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隨後詢問安母家裡如今的情況。
安母並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安然,安然聽聞安氏所有的資金鏈已經斷了,工廠已經停產,可是工人的工資還沒有發,甚至公司的人員也都要求發工資,整個安氏,可以說是一片亂像。
蕭氏出了收購的合同逼著安父同意,這是安父畢生的心血,他自然是不願意的,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安父也是被逼無奈,每天都是焦頭爛額的往公司跑。
安然知道了安家如今的情況,也是沒有辦法,唯一的辦法,只有等蕭御醒來才能解決。
安然突然覺得自己被蕭逸溫和的外表給騙了,蕭逸根本就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一開始自己遇上她的時候,他還說對蕭氏,沒有什麼想法,表現的人畜無害的模樣,可是沒有多長的時間,就可以取代蕭御的位置,所以見的,他的手段還有心機。
這會,安然都不得不懷疑他之前向自己表白,說是喜歡自己的那些話,不過都是虛假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和蕭御爭奪自己罷了。
思極密恐,安然不敢想像蕭逸的心機。
在聽完吧安母的話之後,安然一時之間無法開口告訴她安言的事情,如今整個安家已經是水深火熱,如果安母在知道啊安言的事情,只怕是更加的不能接受了。
想到了這一點,安然沒辦法,只好繼續把這件事給隱瞞了下來。
她手上並沒有多少錢,為了給安言治病,安然不得不動用了蕭御之前給自己的卡,這張卡是蕭御給她的具體的,裡面有多少錢,安然不知道。
不過蕭御說了,這是他的工資卡,裡面的都是他的錢,並不屬於公司,說兩人要結婚,那麼所有的工資都必須上交。
之前安然還在生氣他為了逼迫自己,到了父親公司的事情,所以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蕭御非要把卡給她,她也沒辦法,只好收了放在蕭御的別墅裡。
她現在急需用錢,也只能去拿這張卡。
安然在秦心的陪同夏回了a市,同時也把安言帶回了a市,交給秦心安排在了他們的醫院。
蕭御也被俞語給帶了回來,他的身邊還是有很多的得力干將的,即便他現在昏迷不行,可是身邊的很多事情給是有人在為他處理。
安然也想為他做點什麼,可是卻無從下手,只能盡量的陪著他,希望他盡快醒來。
別墅,安然回來的時候,正是花姐也在,看見了安然進來,花姐站在客廳裡,不停的給安然使眼色,讓她不要進來。
安然一開始沒有明白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見了樓上傳來了腳步聲,而且還是一個男人都腳步聲。
安然明白過來,花姐估計是有什麼隱情 ,所以才讓自己不要進來的,轉身就想要離開,然而在他還沒有出門的時候,一個聲音就幽幽的傳了過來。
“既然來了,干嘛這麼著急著離開,是害怕遇見我嘛?”
蕭逸的聲音,不如曾經的溫柔,反而還充滿了一種陰冷。
安然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一樣,背後一陣發冷。
停下了步子回過頭,就看見了,從樓梯上走下來的蕭逸手上還提了一個行李箱,看在安然的目光上,仿佛是一條盯著獵物的野豹,隨時都有可能上來就一口就咬在了被他看中的獵物上。
“蕭先生”安然開口,主動打招呼。
蕭逸見她的態度,終於是笑了一下,一如既往的笑容,帶著滿面春風,致命的吸引力。
“以前剛回國的時候,無處可去,並在大哥的房子裡住過一段時間,不過現在已經自己買了房子了所以就來拿我自己的東西,安然來大哥的別墅,又是做什麼呢?”
安然聽見他開口詢問自己,也並沒有隱瞞:“我也是來拿東西的。”
“哦。原來如此。”蕭逸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隨後慢慢的走到了安然的面前 ,身後還跟著一個為她提行李箱的人。
到了安然的面前,蕭逸再次停住了步子,看著他目光柔情,有些心疼的開口說了一句:“你憔悴了好多,是沒有休息好嘛?”
聞言,安然想到了安氏的事情,下意識的就開口反問了一句:“你讓人收購了安氏,如今安家落寞了,我哪裡還有時間休息。”
安然的話,蕭御並沒有開口反駁或者是否認,只是臉上依舊帶著和煦的笑容,看著安然:“你委身我大哥,不也正是因為如此嗎,如今,我大哥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不如,你考慮委身與我並好了,我也可以放過安氏,還可以幫助安氏更加的強盛,你覺得怎麼樣?”
聽了蕭逸的話,安然更加的迷惑,同時臉上也有些難堪:“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你又不喜歡我,根本沒有理由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