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討回股份
“呵!沒想到堂堂的總裁秘書生氣起來的樣子,還這麼漂亮可愛。”蕭逸眉峰輕蹙,視線黏在她身上壓根就移不開,似乎完全忘記了蕭御的存在。
見他調戲俞語,蕭御黑眸一瞪,眸光鋒銳冷厲,不滿地怒喝,“夠了!請你馬上離開!”
聞言,蕭逸不但沒有收斂之意,反而還興致盎然,眼睛一亮,立即撒歡兒似的回頭睨他。
“看來大哥要緊張的女人可不少啊,怎麼?擔心我搶了你的女人?一個秘書也能讓你這麼在乎,這中間文章可不少啊。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
他刻意一頓,眼也不眨地盯著他,挑釁的意味十分濃郁。
逼近在他的眼前,蕭逸目含笑意,沉著聲音幽幽地說道,“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
話落,蕭逸仰頭大笑,絲毫沒有忌憚在一旁尷尬得一臉的俞語。
蕭御俊臉沉鑄,聲音越發冷冽懾人,“我叫你離開!”
“大哥,我不過是說個笑而已,你干嘛這麼較真呢?我們兄弟一場,這麼難得重逢,你難道不該請小弟我吃個飯?眼下啊,我們沒有親人了,我們就是彼此的親人,該好好珍惜啊。”蕭逸目光輕挑,那笑得神情蕩漾,壓根就不在乎蕭御有多麼的憤怒。
從他選擇回國那一刻開始,他就做好了打仗的准備,蕭氏集團,他志在必得。
俞語什麼也沒說,只是黑著臉冷冷地瞪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蕭逸一眼,而後果斷離開。
他饒有興味地睨著俞語離去的倩影,鳳眸裡閃爍著熠熠精光,笑意漸深。
見俞語走了,蕭御繃著俊臉,瞪著眼前一臉陰邪的男人。
被他一盯,蕭逸絲毫不慌,反而還洋洋得意地抿了抿唇,臉上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蕭御在想什麼,他心知肚明。
“大哥,不管你有多麼的不願意,這個集團,我有一半的股份,當年我未成年,按照父親的遺囑,股份只是暫時交由你管理,如今我回國了,這些東西你是不是都該給我了?”蕭逸神情一凜,薄唇微勾,眼裡精光湛湛。
蕭御斜睨他一眼,內心早已凌亂。
五年前,父親病危之際立下遺囑,他還口口聲聲叮囑他要跟蕭逸的母親一同照顧蕭逸,他本不喜歡蕭逸,可礙於父親的叮囑,他只好盡量盡兄長的責任去照顧他。
然而,父親一走,遺囑公布,他沒想到父親居然將蕭氏集團的一半股份都分配給了蕭逸。
若說蕭氏集團是他父親一手一腳打下的江山,他倒也毫無怨言,可是……蕭氏本是他外公的心血,若非外公去世,這個集團也不會交到他母親手上,而他母親鬼使神差看上他父親這個鄉下來的窮小子,一條心跟他結婚,在他母親去世之後,集團更名為蕭氏,徹底成為了他父親的東西。
如今,俞語幫他暗中調查,卻發現他母親的死大有文章,而他父親跟蕭逸的母親很有可能就是罪魁禍首,他又怎麼甘心讓蕭氏落入敵人的兒子手中。
“看來,大哥是習慣大權獨握哦,一時半會要求你將一半的股份給我,怕是有點不舍?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我能等,不過呢……如果大哥無心交出,那就別怪我做弟弟的翻臉無情了。”蕭逸收回目光,斜睨了一眼窗外,神情陰寒滲人。
沒等蕭御回應,他薄唇微勾,揚了揚眉,轉身就毅然離開。
蕭御俊臉一沉,眉宇間滿是陰霾。
良久,他木然地走回辦公桌前走下,抬眸看向落地窗外。
海面波瀾,一望無垠,大好風景本該讓人心情明朗怡然,可因為蕭逸的出現,他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好像墮入無底深淵。
不,不能讓蕭氏落入蕭逸的手中,這是外公的心血,怎麼能讓它落入渣男賤女所生的兒子手上?
蕭御眉眼一沉,內心有一把聲音很洪亮,不斷地勸誡著他。
收回目光,蕭御深吸一口氣,習慣性地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香煙。
吞雲吐霧間,蕭御的神情更添了凝重。
母親死的情景再次襲上腦海,他緊蹙劍眉,眼裡暗芒不斷。
見蕭逸離開,一直忐忑不安守在他辦公室門外不遠處的俞語,立馬就匆匆來了他的辦公室。
抬手輕叩兩下木門,見蕭御一臉木然,完全沒有聽見她的叩門聲,俞語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秀眉蹙了蹙,俞語輕咬著唇瓣,躡手躡腳地走進去,一副小心翼翼唯恐會惹他暴怒的樣子。
在這節骨眼上,剛被蕭逸刺激完畢的蕭御,在她的眼裡跟老虎無異,若不慎言慎行,怕是會惹火燒身。
聽到輕盈的腳步聲,蕭御突然回神,幽冷的黑眸倏地一瞪,表情森冷地凝視她。
她深呼吸一口氣,走到他的桌前,秋水般的眸子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沉思幾秒,她嘴角抽搐一下,小心翼翼地詢問,“蕭總,這個蕭逸……”
沒等她把話說完,蕭御冷臉一沉,炯然的目光凝聚在她的臉上,聲線沉冷地吩咐她,“派個人跟蹤他,接下來他怕是會有什麼大動作。”
頓了一下,他眉頭一皺,臉色不安地低垂眼眸,低沉著聲音好似在自言自語,“絕對不能讓蕭氏落入他手中。”
聽言,俞語若有所思地沉了沉臉,良久,撇開眼,聲音低柔道,“蕭總,蕭逸這一次回來,怕是會給你帶來災難,你……小心點。”
“呵!蕭逸……”蕭御冷笑,喉間發出一聲低哼,原本黯淡的目光突然變得明亮,只是眼底有一絲滲人的寒意。
“其實,我那天在咖啡廳……看到他跟安然說了一會話。”遲疑許久,俞語終究忍不住將那天看到的情景告訴他。
話語一出,蕭御凝眉望著她,似乎對於她的話感到有些震驚。
一瞬間,他的腦子裡莫名地浮現出安然對他說的話。
他心心念念想要彌補的女人,他上一世的妻子,在這一輩子居然口口聲聲要求他去找別的女人結婚,她的那種淡漠跟不屑,似是一把鋒利的刀刃割在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