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態度變化
箭步上前,安然毫無預警地朝著她的臉頰就甩了一個巴掌。
響聲之大,足以震耳欲聾。
這一下,就連安父都震驚了,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直勾勾地看向安然,眉宇間迅速布上一層陰霾。
安言懵逼了,她萬萬沒想到安然居然敢當著安父的面教訓她,還是用肢體暴力來教訓她。
一向當自己是小公舉的安言,心猛地沉下去,情不自禁地皺起眉頭,咬牙切齒地瞪著她。
“怎麼?還想打我嗎?”安然絲毫不在意安父跟安母在一旁有怎樣的內心戲,她只知道在那一刻她若再不還手教訓一下這個飛揚跋扈的妹妹,以後她怕是在這個家裡都要成為被她欺辱的奴婢了。
她明著勾引蕭御,連自己的准姐夫都不放過,她忍了,可她居然還口不擇言,字句戳她小心髒,一副不羞辱她幾句就不能過日子的架勢,她真的看不下去了。
此時,安言抬手緊緊地捂著發疼的臉,眼神慍怒,一副想打她又不敢再打的模樣。
安然的心稍稍沉下來,眉眼一挑,收回視線,轉頭看向一臉不安的安母。
“媽,安言年少不經事,得多管教管教了,才十七歲的年紀,就敢這麼囂張,以後出來社會怕是會得罪人不少,到時候……受罪的可還是你們兩老人。”安然不過是比安言年長一歲,可說起話來就跟在社會這個大染缸浸泡多年的人精似的,絲毫不像是一個十八歲的女生。
聽言,安母唇瓣囁嚅,想要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只能被動地點點頭。
“爸,我跟蕭御的事,我自己會解決,就算我真的不跟他結婚,安言也絕對不可能嫁給他,嫁給他,你們就等著受災吧。”安然揚揚眉,字句鏗鏘地警告著他們。
一聽這話,安父有一瞬的恍惚,腦子空白一會,等緩過神,安然早已上樓。
“安然剛才說什麼來著?什麼我們受災?”安父一臉懵逼,眸底蕩起一絲忐忑,直勾勾地盯著安母問道。
安母如釋重負舒一口氣,轉頭看了看面容森冷的安父,“安然說……安言要是跟蕭御結婚,會帶來災難吧。”
“什麼屁話!這是什麼意思?說安言是瘟神嗎?”安父神情凜然,眼裡漸漸地染上猩紅,足以證明內心的怒火有多麼的旺盛。
安母唇瓣微啟,正要說什麼,卻見安父倏然起身,滿臉不悅地離開。
“振國。”安母下意識地叫喚,希望能叫住他,然而安父一聲不吭,顯然是用他的沉默來表達憤怒。
略有無奈的安母不禁蹙眉嘆息,良久,緩緩轉頭,見安言還在捂著作痛的臉頰,她眉眼一沉,忍不住責備她,“安言,你也真是的,你干嘛老這麼去挑釁你姐姐,你明知道安然的性子不好惹,惹怒她了,你跟她誰都別想好過。還有啊,你爸爸什麼暴脾氣你也應該知道,干嘛老把這個家弄得雞犬不寧的,你就不能讓我這老母親省省心?”
“媽……你現在還怪我?你怎麼不說安然?明明是她的問題,人家蕭御一門心思想要跟她結婚,她死活不肯,裝什麼清高嘛?自己不要的男人,還不准人家碰了!搞什麼霸權主義!”安言滿腹牢騷,控訴起來可是喋喋不休,凌厲的眸子裡滿是悲憤之意。
“哎,好了好了,別說了,消停一會,讓我清靜一下好不好?”安母蹙著眉頭,止不住地嘆息,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掰開她的手,看了看她的臉頰,見那個掌印五指分明,片片暗紅,她的心沉了沉。
她沒有想到安然出手居然這麼重,完全不將安言當做是她的妹妹。
幫安言用冰塊敷臉的時候,安然打扮精致,匆匆從樓上下來。
走到沙發前,她腳步一頓,冷眸睨了睨安言。
安母手中動作稍頓,扭頭看她,緊皺的眉頭稍有舒展,沉著聲音字正腔圓地叮囑,“我不管你去哪裡,今晚早點回來,別讓我操心。”
安然面無表情,將手中的的白色毛巾折疊一下包裹好冰塊,嘴上低聲嘮叨兩句,“有的話,你應該明說,說得稀裡糊塗的,我跟你爸爸也聽不懂,更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妹妹年紀小不懂事,你做姐姐的多擔待點,別計較那麼多……”
“媽,你說得很有道理,不過……”安然刻意一頓,挑著秀眉,目光鋒銳冷厲地瞪著安言,“若是妹妹能善解人意一點,我想……我們這個家一定會多很多笑聲。”
冷冷地撂下這話,安然頭也不回地就昂首挺胸地走向門口。
瞅著她的背影,本就沒有消氣的安言,感覺自己又被她狠狠地侮辱了一把。
杏眸一瞪,安言心浮氣躁地埋汰,“媽,你看她……你看安然那德行,那不明擺著的挑釁你跟爸爸嗎,她看我不順眼沒關系,可總不能忤逆你們啊。她可真的越來越過分了。”
“好了,別說了。”安母內心沉甸甸,無心爭辯太多。
其實安母一向是非黑白掂量得很清,安然在她的心目中一向都是乖乖女,性子跟她也是最相近的,這大概也是她這些年來一直都最疼愛安然的原因。
而安言,雖然是小女兒,可一向清高任性,若不是有安父撐腰,她可能也忍不住對安言多加批評。
望著安然離去的方向,安母眉頭蹙得更緊,心亂如麻的她引起了安言的注意。
陰惻惻地睨了一眼她,安言幽幽地問道,“媽,你該不會被安然的那些胡言亂語給嚇到了吧?她說的我跟蕭御就會帶你們帶來災難,呵!真的是搞笑,還當自己是神婆了啊。”安言一臉鄙夷,眉目間盡是不屑。
然而,安母卻是神色凝重,對於安然的那一番奇怪的言語,雖然她半信半疑,可還是有所顧忌。
她深信,安然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奇怪的言論來嚇唬他們。
再怎麼說,她心裡也清楚,安然一向都很孝順她,從來不會對她有半分的不敬。
只是最近因為蕭御的問題,安然才似乎對她有所怨言,雖然表面上並沒有明顯表露,可她心思不鈍,自然是感受得出安然對她的態度有微妙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