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送醫醫治

  “啊!”安然一聲尖叫,隨之從樓梯上滾落。

   安言眼疾手快,及時扶著扶手,可她卻是眼睜睜地目睹著安然滾下樓。

   前後不過是三兩秒的時間,安然已倒在血泊中,頭部大量出血,不省人事。

   安言內心淡定,可表面上硬是裝作一副心慌慌的模樣。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安言自知演戲要演全套,這個時候唯一該做的就是大聲呼叫。

   “安然!安然!”

   安言屁顛屁顛地奔下樓,嘴上還大聲叫嚷,“爸!媽!安然從樓梯上摔落了!”

   “噔噔噔……”

   急切而沉重的腳步聲劃破蒼穹,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突兀。

   門外的蕭御,聽到安言的叫喊,瞬間面色大變,薄唇都止不住地顫抖了。

   “安然,安然……”蕭御臉色煞白,立馬就一頓亂按門鈴,大手還胡亂拍打著那道大門。

   “開門!開門啊!”蕭御大聲叫喊,屋內的安言抬頭看了看樓上,見安父跟安母都從房間裡出來了,她立馬擠出眼淚,一臉悲傷狀地解釋,“爸!媽……安然她……她……”

   支支吾吾的她,情緒表現得十分激動,眼淚嘩啦啦直流。

   一看躺在地上的安然,頭部出血,安母瞬間臉色蒼白如紙,說話都不利索了。

   “振……振國,安然她……她……”安母頓時淚如泉湧,腦子裡一片空白,不敢相信如果安然就這麼去了該如何是好。

   而對安父來說,保住安然,就是保住安氏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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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面對安然的受傷,安父自然也是很心慌,眉宇間閃過一抹擔憂,行屍走肉般拖著步伐走下樓。

   安言用力咬唇,耳邊還響徹著蕭御的叫聲,她才猛然想起自己還沒給他開門。

   一轉身,安言一邊抹著淚水一邊緩步走向門口。

   門剛一打開,眼尖的蕭御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安然,那一片奪目的鮮紅,足以震撼他的心靈。

   “安然!”蕭御劍眉一蹙,俊臉上頓時烏雲密布,那種不敢置信的表情,還有那充滿悲傷的眼神,看在安言的眼裡,刺痛著她的內心。

   安然,我的好姐姐,你要是死了,我以後每年一定會在你的忌日去拜祭你的,你的蕭御,我會替你好好照顧……

   安言哭哭啼啼,可眼神卻是凜冽,還隱隱地透出一絲寒意。

   直勾勾地盯著蕭御的背影,安言不自覺地攥起拳頭,極力地扼制心中的情緒。

   “打電話!快點打電話啊!”蕭御望著淌血的安然,薄唇顫抖不停,本就思緒混亂的他,在那一刻更是感覺腦子裡好像被什麼炸開了似的,轟隆轟隆……

   一片火光四射的畫面從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有女人的求救聲,對,是安然,她在火海中掙扎,一直努力地想要逃離,可是……

   眼前,安然雙眼緊閉,那濃郁的血腥味刺激著他的嗅覺,他心如刀絞,伸出大手輕輕地將她摟起,眼裡居然氤氳出了薄霧。

   “安然,你不能死,不能死,我還沒彌補你,你不能就這麼走了,不能走……”蕭御極力控制悲傷的情緒,關於上一世的記憶洶湧而來,她的笑靨,她的眼淚……無不衝擊著他的心靈。

   “打電話了。救護車應該很快就能到了。”安言低沉著嗓音說道,明明內心竊喜,可表面上硬是裝出了一副悲傷的樣子。

   “安然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安父站在他身後,深深地睨著安然,內心早已七上八下。

   “要不……我們別等救護車了,這救護車效率又不高,我們自己送她去醫院,爭取時間。”安母失驚無神,一抬眼,直盯盯地看著安父說道。

   一聽這話,安父瞥她一眼,沒好氣地抱怨,“我們又不是醫生,不能亂動傷者,等醫生來了再說吧,很快的,十幾分鐘應該就到了吧。”

   “哎,希望這一次姐姐福大命大,死神應該不會這麼快就來帶走她吧。”安言站在一旁,陰惻惻地睨著安然,嘴上盼望著安然大步跨過,心裡卻早就暗暗詛咒。

   “你給我住嘴!”聽到安言的話,安父兩眼一瞪,滿臉不悅地怒吼,“別動不動就提個死字,你是巴不得你姐姐出事嗎?”

   聞言,安言心裡咯噔的一聲,唯恐被人洞穿她的心機,唇瓣抽搐一下,她忙不迭地解釋,“爸,我不是這意思……安然是我的姐姐,我當然希望她沒事,雖然我平時總說她這說她那的,可是……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心裡也很難過……”

   話落,安言又是低聲啜泣,可眼睛余光卻不時偷瞄他們幾人。

   蕭御繃著臉,眉宇間悲傷難抑。

   過了半晌,救護車到來,醫護人員匆匆進來,三兩下就利落地將安言抬到了救護床上。

   “可以有一位家屬跟車,其他人自己解決。”護士面無表情地撂下一話,隨之就跨步上車。

   話音一落,沒等安父跟安母說話,蕭御搶先應道,“我跟車。”

   說罷,蕭御急匆匆地上了救護車,一扭頭,見安父跟安母面面相覷,蕭御內心沉甸甸的,薄唇緊緊地抿成一根直線,腦子一片空洞。

   那一瞬,他感覺自己好像行屍走肉,只是很機械地清楚知道自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祈禱安然能脫險。

   “算了,讓他去吧。”本有意跟車的安父,見蕭御上了救護車,只能被動接受這樣的安排。

   “安言,快,去給我拿個外套,我要跟你爸爸去醫院。”安母衝著安言說了一句,眼裡暗芒不斷的她,臉上悲傷滿溢。

   安父沉了沉臉,深深地呼吸一口氣後,突然神情嚴肅地詢問安言,“為什麼你姐姐會從樓梯摔下來。”

   被他一問,心虛的安言嘴角抽了抽,眼裡淚水再次泛濫。

   不過是短短兩秒鐘,安言再次戲精附體,一邊哭泣一邊述說事情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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