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經歷凄慘的天才美少女
我知道我一不小心就走神了,趕緊又開口轉移注意力道:“你這個年齡沒上學嗎?”
“在上學啊。”
陳悅這話倒是讓我有些意外了,我本以為她是被拐賣到按摩店的那什麼,結果沒想到她居然還是個學生。
接著我又順口問了一句:“高中?”
“嗯,剛上高一。”
“哪個學校?”
這時,陳悅走到我面前嫣然一笑道:“哥,你是想以後去學校找我嗎?”
“額……當我沒問。”我居然差點就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可陳悅又隨手把我手給牽住了,並貼了上來聲音很是嫵媚地撒嬌道:“哥,人家很乖很聽話的,你就真不考慮一下?”
我沒聽懂,不禁隨口問了一句:“考慮什麼?”
“嘻嘻,考慮做我男人啊。”
我這會兒要是在喝水的話指定得噴出來,這丫頭確定才十五歲還在上高一麼?雖然看上去確實也只有十五六歲左右,但她這話……還真不是十五六歲的女孩能說得出來的。
“你跟陳蘭什麼關系?”稍微想了一下後,我問了一個憋在心裡很久了的問題。
可陳蘭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回道:“她是我姐姐啊。”
“什麼?你姐姐?”我完全不敢相信,這丫頭竟然真的是陳蘭的妹妹?雖說這丫頭的性子確實跟陳蘭相差無幾,但問題是,陳蘭怎麼會……讓她自己的妹妹來做這種事?
當然,其實也沒做什麼事,至少目前還沒有跟我做過什麼。
“怎麼,哥哥不相信啊?”陳悅見我一臉質疑竟然稍稍皺起了眉頭,不過她這個年齡段的女孩,生起氣來無疑是更加惹人心動。
“你是說,你本名就叫陳悅?”
“對啊,我給你看……額,今天穿裙子沒帶身份證。”
我忍不住目不轉睛地盯著陳悅仔細看了一下,心裡面就在想:陳蘭三十多歲,陳悅十五歲,這兩姐妹的年齡相差也未免太大了一點?
“你是陳蘭親妹妹?”十分驚疑之下我又開口對陳悅問了一句。
終於,陳悅這次搖頭說道:“不是,不過是姐姐救了我,她就像我親姐姐一樣。”
“救了你?”我馬上就皺起了眉頭,並追問了一句:“你是說是陳蘭救了你?”
這時,陳悅的臉色開始逐漸暗淡了下去,沉默了幾秒後才開口回道:“我……我很小的時候就被人販子給賣到了一處深山裡面的一戶農家,聽我養父母說那會兒我還是個嬰兒,後來在我8歲的時候,我又被人販子給拐走並被賣到了這座城市的一家酒吧裡面……”
說到這裡,陳悅停頓了一下,而我也是被她小時候的經歷給驚呆了,十歲不到就被人販子給賣了兩次,哎。
過了一會兒,陳悅又接著說道:“我記得,我剛被賣到酒吧的第一天,就被逼著用嘴和身體去取悅那些有特殊愛好的客人,可那會兒我什麼都不懂,一開始自然是不願意,結果就被毒打還被關起來沒有飯吃。”
聽到這裡,我心裡面是十分沉重的。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那麼小就經歷了那種事情。
“後來,我實在是被打怕了也被餓壞了,就……”陳悅的聲音逐漸弱了下來,甚至,先前還流露嫵媚的雙眼裡面這會兒已經噙滿了淚水。
我在心中暗嘆了一口氣,然後丟掉煙頭伸手把這丫頭給摟在了懷裡緊緊抱住,公平,這個世界上哪裡會有什麼公平?
“哥。”陳悅在我懷裡輕輕喚了一聲,清脆而略顯稚嫩的聲音裡面沒有嫵媚也沒有任何應該出現在她這個年齡段的東西,反正我所聽出來的,只有無盡的酸苦和委屈。
“嗯,我在呢。”我輕輕回了一聲,這時候我真的就像他哥哥一樣。
而陳悅接著又用梗咽的聲音問我:“你知道,我剛到酒吧那會兒,因為不聽話而被毒打被餓了好幾天後,他們給我吃的是什麼嗎?”
我當然不知道,不過我可以想像得到。
“是已經餿掉的剩菜剩飯?”
可在聽到我這句話後,陳悅卻是搖了搖頭,然後,用很低很低的聲音說道:“是一小碗,我那時候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的,很粘稠的,乳白色的不明液體。”
“什麼?”本來坐在樓梯台階上的我聽到最後幾個字實在是忍不住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真的是滿懷怒火地說道:“他們給你吃那個?”
我確實是被震驚的不行——雖然確實有不少女人在激情運動後會吃那種東西,但是,如果讓一個年僅8歲的小女孩把那種東西當飯吃,就未免太特麼的惡心太特麼的禽獸了!
陳悅輕輕點了點頭,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後又低聲說道:“他們說,我要熟悉那種味道,只有熟悉了那種味道後才能好好工作,才能,掙到錢。”
我沉默了,徹底沉默了,而無聲肆虐在沉默當中的,是一種窮窮的憤怒和滿腔的惱恨,如果不是親耳聽到陳悅說出她的經歷的話,我根本就難以想像世上怎麼會有那般禽獸不如就該千刀萬剮跺碎了丟到河裡去喂王八的混蛋!
而在這時候,陳悅稍微上前鑽到了我懷裡並伸出雙手把我給緊緊抱住,繼續用梗咽的聲音說道:“後來,我就按照他們所說的,從八歲開始就用自己身上的每一個部分去取悅那些有著特殊愛好的客人,一直到十歲那年。”
陳悅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我腦袋裡還是有些懵,始終難以從極度的震驚和憤怒中緩過神來。因為陳悅這丫頭的經歷實在讓人太心痛了。
當然,我還是能夠聽到陳悅在說些什麼的,而且接著就聽她說到了她被陳蘭從酒吧給救出來的事情。
“十歲那年,有一天,我剛給一位客人服務完走出包間,嘴裡的那種東西都還沒吞下去,就突然看到有一個男人在偷一個姐姐的錢包,那姐姐因為喝多了正趴在洗手池上吐個不停所以沒有發現,所以我便下意識地喊了一聲抓小偷。”
“結果那個小偷聽到喊聲後馬上就轉過身來看向我,緊接著我就發現,那小偷竟然是我剛剛出來那個包間裡的幾個客人之一,而且我給他做過服務不久,所以那小偷當然也認得我,當場就衝了過來把我按在牆上一頓打,同時還把我身上的衣服給扒光了並隨手拿起他剛剛夾錢包的夾子就要……要推進我下面。”
陳悅的語氣逐漸平和了下來,聲音也不再梗咽,這時候,她就像是在述說著別人的故事一樣。
可她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感到一陣一陣的心疼心痛,十五歲的她在這花一樣的年紀本應該是無憂無慮不知世間疾苦的,然而造化弄人之下,她的經歷卻是比我這個成年人都要豐富多了。
“就在那個小偷即將把架子強行推進我下面的瞬間,之前被他偷錢包的那個姐姐跑了過來抬起一腳就把他給踹了出去摔在地上。”
“後來,小偷起身後就惱羞成怒地把那個姐姐給死死按住了,不過就在小偷伸手要趴那個姐姐衣服的時候,有一大群人快步衝了上來拽住小偷就是一陣毒打。”
說到這裡,陳悅停了下來沒有再往後繼續說下去,顯然故事已經快要結束了。
默然長嘆之後,我輕聲開口對陳悅問道:“那個姐姐就是陳蘭,對嗎?”
陳悅點了點頭,“後來,陳蘭姐姐見我可憐就花了一大筆錢把我給贖了出來,並把我帶到她家裡去做,甚至還教我識字又花錢讓我上學念書。”
心痛歸心痛,畢竟這個社會從來都是這樣的——弱肉強食而已,所謂的公平根本就不存在。
而我在心痛之余又不禁想到了一個問題:陳悅是在十歲那年被陳蘭從酒吧給解救出來的,而她現在十五歲又在念高一,那麼,這五年的時間……
“陳蘭是讓你從什麼學校開始念起的?初中嗎?”這個問題看起來無關緊要,但我卻覺得,這裡面似乎透著一些比較關鍵或者引人深思的東西。
而陳悅在聽到我這個問題後卻是搖頭回道:“不是的,我8歲之前都是在大山裡面的鄉村裡面度過的,那裡根本就沒有學校,而且養父母也不識字,而8歲那年被人販子從山裡拐出來賣進酒吧後就更不可能有學習的機會了。
所以我在十歲那年被陳蘭姐姐救出來的時候根本就不認識幾個字,所以,陳蘭姐姐是讓我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念起的。”
“什麼?”我震驚了,禁不住馬上就開口追問道:“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念起?可是,小學6年念初中3年,你這才五年時間怎麼就已經在念高一了?”
聽到我這話,陳悅有些得意地微微一笑道:“我跳級念的啊,兩年時間連跳四級小學畢業,又用兩年時間跳了一級初中畢業,現在可不就是高一麼。”
我再一次在震驚中沉默了,五年時間學完了足足九年的課程,這陳悅竟然……竟然還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