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含馨是我的女人!
我是真的無法想像,徐冬到底是出於怎樣的心理會當著王含馨的面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難道王含馨不是他女朋友嗎?難道就因為昨晚吵過一架就因為他女朋友昨晚上被我睡了,他就開始因愛生恨了?
雖說我這種猜測猜測也不無可能,但直覺告訴我,真相不是這樣的。
而就在我一陣驚疑的時候,徐冬低頭掃了一眼王含馨修長雪白的一雙玉腿,咧嘴冷笑著再次開口說道:“哼,王含馨,你居然還把絲襪給丟掉了,看來那絲襪上面粘了不少東西,不然你怎麼可能會舍得丟,要知道你平時可是最喜歡穿著沾有東西的絲襪去學校裡面勾引那些早就想上你的學生了。”
聽著這些話的同時,我情難自禁地在不知不覺間攥緊了拳頭,徐冬這些話讓我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了。
而在這時候,王含馨也臉色陰沉著抬起了頭來,滿臉恨意地看向了徐冬。
可徐冬見到王含馨這樣,臉上冷笑當中卻是逐漸露出了一絲猙獰般的得意。
“王含馨啊王含馨,虧你還是讓那麼多人眼中冰清玉潔的港大校花,虧你還是市一中裡面高高在上的女神教師,哼,結果呢?結果你不過就是一個表面看上去完美地不容侵犯可實際上卻是一個渴望著與每一個想要上你的男人睡在一起的賤人,你他媽的......”
“徐冬,你閉嘴!”終於,王含馨忍無可忍地開口打斷了徐冬猙獰一般的聲音。
我分明注意到,王含馨眼中有恨,而那種堪稱濃烈的恨意,似乎並不是因為徐冬剛剛所說的這些話。
“哼,怎麼?讓我戳穿了?不想讓你野男人知道你到底有多麼浪?反正都已經被上了反正身上每一個誘人部位都被玩過了你還有什麼還怕的?啊?”徐冬的聲音越來越大,到得最後簡直就是嘶聲力竭一般地在吼。
看到王含馨眼角不斷有淚水流下,我心疼了,而在心疼的這一刻,我情不自禁地就牽住了她那雖然纖細白皙但卻是在微微顫抖的手。
徐冬冷冷瞥了一眼我牽住了王含馨的手,不屑一顧地冷哼一聲道:“李正,我可提醒你,她今天可以背叛我跟你睡在一起讓你玩,明天也一樣可以背叛你一樣可以主動把自己的身體獻出去讓別的男人玩,到時候你可別怪我......。”
“徐冬,你夠了!”王含馨深吸一口氣後再次低聲開口,用一種很是平靜很是冷冽而又依稀藏著一種瘋狂的聲音打斷了徐冬的話。
“我夠了?對,我是玩夠了,你這身體都不知道穿了多少制服求著我玩了多少次了,我當然......”
“你非要我把你逼著我做的那些事給全部說出來嗎?”突然,王含馨撕心裂肺一般地吼了一聲,吼聲裡明顯帶著哭腔,這一刻,我能聽出來,她是絕望的。
可徐冬卻是毫不在意地依然冷笑著隨口就來了一句:“我逼你怎麼了?說啊,說給你野男人聽聽,說。”
這裡邊肯定有故事,而這些故事也正是王含馨一進門在看到徐冬時就強制一般表現出一臉平靜而不顯愧疚的根本原因。
而在徐冬那句挑釁一般的話之後,王含馨目光復雜地看了我一眼,繼而在徐冬所給予她的絕望當中,真的開口說出了一些讓我難以置信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有一些是我從王含馨接下來和徐冬的對話中了解到的,有些則是我根據相關事情所猜測出來的,不過我的這些猜測在後來從王含馨那裡得到了印證——全部正確!
事情大致是這樣的:六年前,王含馨十六歲生日那天,王國富帶她去酒店辦了一個生日派對,也就是在這個派對上,王國富給她引見了比她大了足足十八歲的徐冬。
當天晚上,王含馨就被灌醉了,接著就被徐冬當著王國富的面拖進了酒店房間裡——當時王國富正在競選文化局局長的位置,而徐冬的父親不僅是當時即將退役的局長,而且還掌管著內定下一任局長的大權。
所以,王國富為了得到局長的位置,便將自己的親生女兒獻給了跟自己年齡相當的徐冬。
而王含馨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床單上全是血,而且自己下身一陣火辣辣的劇痛,接著她就看到了正光著身子睡在她旁邊的,徐冬徐叔叔。
在王含馨絕望而無助的哭聲當中,徐冬也醒了過來,可卻是一句話都沒說就直接把王含馨給撲倒並騎了上去瘋狂般地一頓折磨。
直到第二天的晚上,滿臉淚痕的王含馨才一步一挪地艱難邁著很是緩慢的步子回到了家裡。
可回家之後,等待著王含馨的卻是她爸爸王國富的威逼利誘——王國富直接說要讓她去做徐冬的女朋友,並且要隨叫隨到地滿足徐冬的任何要求,不然......不然王國富就要因為得罪徐冬的父親而被抓去坐牢甚至會被徐老給找人打死!
呵呵,我當然是不信王國富的這套鬼話,但問題是,當時只有十六歲的王含馨信了。
所以,王含馨從十六歲開始就成了徐冬名正言順的女朋友,而徐冬雖然也的確像個男朋友一樣經常給她買這買那甚至還動用關系把她送進了港大,但王含馨從始至終都沒有把徐冬當成自己的男朋友,因為......
徐冬逼著王含馨所做的那些事情,實在是讓王含馨難以接受卻又不得不做。
首先,徐冬每次和王含馨約會,都要讓她穿著很暴露的清涼裝,而且不管夏天還是冬天,而且還經常不准王含馨在裙子下面穿打底褲或別的什麼,甚至連內衣都不准她穿,反正就是越暴露越好,越性感越好。
其次,徐冬很是喜歡當著別人的面對她做一些讓她無法抬頭的事情——比如一邊走在路上一邊抓著她的38E使勁擠壓,或者在電影院裡面讓她坐在他身上使勁地折磨她。
再或者在飯局的時候故意把水灑在她本來就半透明的衣服上使得整個身體徹底暴露在旁人的視線中,當然,還有之前徐冬所提到的,逼著她穿超短裙和沾有某種不明液體的黑色絲襪去學校上課。
而最讓王含馨不能容忍卻又不得不從的是,徐冬還經常當著王國富的面掀起她短裙故意讓王國富看到她短裙下什麼都沒有穿的誘惑畫面,甚至,徐冬還曾當著許多人的面對王國富開玩笑說是不是早就想騎在這個女兒身上爽一爽。
當然還有其他很多同樣讓王含馨深感厭惡的事情,這裡不再一一贅述。
反正,徐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 ...
門口,在王含馨滿懷痛苦和絕望地把那些事情給一件一件地說出來後,徐冬卻是毫不在意地冷笑猙獰道:“哼,王含馨,你也知道你被我逼著去做過這些事情?那你他媽地還敢背著我去找別的男人?信不信我讓市一中的全校師生都知道這些事情,到時候你就他媽的是一徹頭徹尾的賤人,到時候你們全校師生都會爭先恐後地跑來上你,到時候......”
“夠了!”這一次,是我厲聲開口把徐冬的話給打斷了。
徐冬狠狠瞪了我一眼,開口就吼了一句:“老子跟自己女人說話有你什麼事?”
面對徐冬這質問一般義正言辭地吼聲,我轉頭看了一眼正在含淚閉眼的王含馨,然後,很是緩慢地再次看向徐冬,用不緊不慢地聲音鄭重其事地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含馨現在是我的女人了。”
說著這話的同時,我還伸出一只手去環在王含馨腰間把她給摟在了懷裡。
而徐冬在聽到我這句話後,明顯怔了一下,接著一臉猙獰加得意地冷笑開口道:“你的女人?哼,李正,你以為她被你睡了一晚上就是你的女人了?好,我現在明確告訴你,她要敢說一聲她是你的女人,我他媽就......”
徐冬狂妄無比的聲音突然中斷,因為,在這時候,王含馨已經睜開了剛才含淚閉上的雙眼,並很是溫順乖巧地把頭貼在我胸膛上還伸開雙手把我給輕輕抱住了。
這還不算完,就在徐冬驚怒惱恨著要開口威脅的時候,王含馨抬頭在我嘴上親了一口,並緊接著就用很是溫柔動聽的聲音開口對我說道:“親愛的,我想休息了,幫我把這個人趕走好不好?”
頓時間,滿臉惱恨的徐冬有些呆住了,而我在這時候肯定要配合王含馨,便伸手在她長發上很是親昵地撫了兩下,並柔聲回道:“寶貝兒,我這就趕他走。”
下一刻,徐冬爆炸了,伸手就指著王含馨厲聲大吼道:“王含馨,你個水性楊花的賤人是不相信我敢讓你身敗名裂?”
聽到這話的瞬間,我明顯感到王含馨在我懷裡顫了一下,我知道,她終究還是怕的。
心中暗嘆之際,我又貼在王含馨耳邊刻意用徐冬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寶貝兒不怕,有我。”
“哼,有你?李正你他媽的以為你是個什麼......”
“沒錯,我可能確實不是什麼東西。”我沒等徐冬把話說完就開口打斷道:“但我還是想告訴你兩件事情。第一,含馨是我的女人。第二,枯葉殺手榜上排名前十的小魔女是我的朋友。現在,你有本事就將之前威脅我家含馨的話再給我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