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可惡的學生
王含馨的這句謝謝讓我很是慚愧，因為，本來應該由我向她說對不起才是。
造化弄人之下，我跟王含馨之間到底是孽還是緣，一切的一切，真的很難說定。
“含馨，今晚，有空嗎？”一陣悵然過後，我幾乎是鼓起勇氣才對王含馨說出了這句話，倒不是怕王含馨會說沒有空之類的，而是我一方面既想回去陪小菲，另一方面，我又覺得必須得多少抽點時間出來陪陪王含馨。
兩相矛盾之下，我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說出那句話。
而王含馨在聽到我這句話後也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興奮和喜悅來，畢竟，我本來就應該這樣才對。
“嗯。”她只是輕輕回了這麼一個字，而且聲音和語氣還是顯得比較低落而低沉。
“那，我去接你下班？”
“好。”
電話掛斷後，我站在樓梯口靠在窗戶邊上一動不動地陷入了長久的沉思當中。
其實也沒想些什麼，就是心裡比較亂——世事紛繁身不由己，很多事情，真的很難說清楚。
二十分鐘過後，我終於下樓回到了車裡，劉莉等我都快等得睡著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明顯有些犯困的劉莉勉強打起精神道：“沒事的，工作嘛，都是這樣的。”
或許，我應該在這時候趁機對劉莉說一句‘要不我送你去賓館休息一下’的話從而給自己營造機會，但我在稍微想了一下後終究還是沒有。
不僅沒有，而且我接下來還直接開車把劉莉送回了他們公司，市一中就在這附近，所以我順路。
“李局，那個，我們公司……”劉莉當然是想在下車前問一下他們公司違規的事情。
我直接開口打斷道：“莉莉我跟你說實話吧，你們公司確實有一些項目嚴重涉黃了，而你也知道，我們上頭最近對這方面的事情抓的很嚴，但凡涉黃項目一律不予通過或者直接取締過審資格，情節嚴重的話甚至還會使得整個公司都受到牽連，所以，莉莉，你得理解我。”
劉莉在沉默中陷入了沉思，要知道我說的這些可都是實話，沒有半句是假的，想必她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然也就不會連續兩天都來找我了。
約莫半分鐘後，劉莉目光復雜地看向我，試探著開口問道：“那，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我故意裝出神色凝重的樣子認真想了一下，用遲疑不已的聲音回道：“如果嚴格來講，確實沒有，不過……”
這時候我肯定是要刻意賣一個關子吊胃口了，但我在‘不過’之後沒有盯著劉莉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看，免得她誤以為我想潛她。
“不過什麼？”可劉莉還是低下了聲音問我，那語氣裡面明顯帶著種意味深長的東西。
我隨手拿了一支煙放嘴裡點燃，輕吸一口後目視著前方一邊吐著眼圈一邊說道：“不過，現在市局和分局都在進行大面積的人事調動，所以你們這件事情，我可以試著跟市局裡面專門跟蹤負責你們公司的專項人員打個招呼看能不能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方式來稍作通融，不過我不能保證這辦法一定行得通，只能說先試一下。”
劉莉沒有說話，而是坐那裡在沉默當中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幾秒過後，劉莉還是沒有說話，我不由得轉過頭去笑著看向劉莉道：“怎麼了？”
劉莉也是微微一笑道：“我發現，李局你認真起來的樣子，還蠻有魅力的。”
“哦？我可以當你是在誇我嗎？”我是真沒太明白劉莉那句話裡邊到底有著何種深意，還是這麼說來試探一下了。
劉莉避開了我這個問題沒說話，掃了一眼窗外後，略顯意味深長地看向我道：“從小到大，我還從來沒有抽過一支煙。”
這話我聽明白了，要是連這麼明顯的暗示我都反應不過來的話，那我就別指望能夠搞定劉莉這個精明程度絕不亞於葉琴和陳蘭的年輕女人了。
在有些方面有些事情上，精明的年輕女人絕對要比同樣精明的中年女人要讓男人費神的多。
所以我在聽到劉莉那句話後，只是稍微頓了一下便伸手把叼在嘴裡的煙拿了下來遞到了劉莉紅唇邊上，同時面露微笑道：“嘗嘗？”
劉莉眼含淺笑的同時稍稍張開了她那鮮艷無比透露誘惑的紅唇，我自然很是識趣地把正在徐徐燃燒的香煙放在了她兩唇之間。
在我刻意的流露深意的目光注視下，劉莉輕輕吸了一口，然後伸手把煙拿了過來親自放到了我嘴裡，而在她把身子傾過來的同時，我自然不可避免地把目光透過她衣領看到了裡面。
渾圓雪白吹彈可破，那是一道很誘人犯罪的溝壑。
“我先走了？”劉莉坐回去後嘴角含笑著開口說道。
“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吃個飯？”其實今天就可以的，不過我是想把今天中午這頓飯給留到以後，這樣在我方便的時候也好有個借口把劉莉給約出來。
而劉莉似乎對於某些事情也還沒有想好，稍微想了下後便開口對我說道：“要不，我有空了找你？”
這話明顯是不想讓我主動找她？那她剛才又是什麼意思？
忽然間，我發現我又看不懂劉莉這個人了。不過一個女人本來就不是那麼輕易能夠讓一個男人給看懂的，尤其是像劉莉這種很是精明的女人。
“你門沒關。”劉莉突然又開口來了這麼一句。
我居然下意識地轉頭看了眼旁邊的車門，然後才突然反應過來猛地看向了褲襠處的另一道門。
結果這道門居然真是開著的。無比尷尬！
而在我稍稍側過身去伸手關門的時候，劉莉開門下車了，並在把車門關上門在車窗外有些調皮地衝我微笑揮手道：“謝謝李局送我回來，小女子感激不盡。”
我搖頭笑了一下，這劉莉還挺有意思的。
“那我先走了，記得空了找我尤其吃個便飯。”
“嗯，好，一定。”
開車去市一中的路上，我一直在腦子裡面回想著之前劉莉所說的每一句話以及她所表現出來的每一個表情以及相關細節——我必須得通過這些來對她的心理情況做出一個精確的判斷，然後才好對症下藥繼續發展攻勢。
而按理來說的話，劉莉的心門已經對我敞開了，但就是不知道為何，我感覺她還是在猶豫。
而她的這種猶豫似乎又不是因為自身的原因——她那天中午在辦公時間午睡做春夢並叫了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表明了她在生理方面的需求還是比較大的，而且最近楊光又因為劇組放假而撇下她出去旅游了，那麼在這個時候，劉莉肯定很需要一個男人。
那麼，她到底在猶豫什麼？難道是因為本能的一種矜持？
感覺不太像，陳蘭給我的資料上顯示劉莉不是一個矜持的人，而且一個矜持的人是斷然不會對公司裡面的絕大多數人都一頓毒舌的。
這個問題都還沒想明白，我便已經到了市一中門口了。
現在才下午三點，王含馨肯定還在上課，而我這麼早就過來，其實是想實地考察這個市一中。
如果市一中也像市二中那樣的話，我不僅不會讓陳悅來這裡，甚至還會勸王含馨也離開市一中去別的學校任教，反正我現在就是不想讓王含馨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不管怎麼說，她現在肚子裡畢竟懷有我的孩子。
我先是沿著各棟教學樓外圍轉了一圈——校園環境能夠從側面襯托出這所學校的人文環境。
然後又隨便進了一棟教學樓在課間休息的時候不動聲色地大致觀察了一下學生們的言行並稍微聽了一下學生們都在談論些什麼。
當然，我知道我做這些其實沒多大用——這麼大一所學校又豈是我一個人僅憑所見所聞就能考察到什麼的？
要知道，很多肮髒齷蹉的人和事，都是我們用眼睛所看不到用耳朵所聽不見的。
但是，這卻是我目前唯一能為王含馨所做的了。
突然，路過一間教師辦公室的時候，我好像瞥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趕緊退了回去定睛再看，王含馨！
接著我當然就走了進去，不過王含馨這時候正在埋頭給一個學生講題，所以沒注意到我。
王含馨的聲音很好聽，清脆悅耳怡人心神，即便是在講題的這時候也有種讓人一聽到她聲音就想不斷聽下去的感覺。
畢竟嘛，王含馨港大校花的名號可不是吹出來的。
只不過，站王含馨旁邊假裝聽題的那小子就讓我有些不爽了。
沒錯，就是假裝聽題，這小子估計是高三的所以塊頭比較高大，而且又是站著，居然就那麼趁著王含馨低頭講題的時候，明目張膽地一直往王含馨白色襯衣的領口處瞅個不停。
然而我沒想到，還有更過分的。
那小子突然松手把筆給掉了下去，接著肯定就彎腰撿筆了，就在他撿筆的瞬間，那小子竟然把手機給放到了王含馨雙腿下面。
我這個位置看不到王含馨下半身穿的是什麼，但我估計是短裙或者半身裙，要不然這小子放手機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