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用身體安慰她
衝進辦公室的瞬間,我愣住了,辦公室裡的人也愣住了。
辦公室裡有兩個人,其中一個自然是王含馨,而另一個卻是,正把王含馨從後面按倒在桌子上因為我的突然闖入才突然停止了聳動的,五十來歲的半百老頭。
王含馨滿臉淚水,半百老頭一臉吃驚,而我在短暫的愣神過後,則是怒不可遏地快步衝上前去直接一拳把那半百老頭給砸到了地上去。
緊接著,我又一步跨了上去蹲下身就將拳頭如同雨點似地落在了那老頭身上——我承認我爆炸了,因為,方才我衝進來所看到的那一幕,是真的讓我感到一陣近乎瘋狂的心痛。
一個都可以當王含馨爸爸的人,卻在這學校的辦公室裡面把王含馨的短裙撩到腰間把他那肮髒衰老的東西強行塞入了王含馨的身體,我若能忍,我就不是男人!
至少,我不配做王含馨的男人!
足足一分鐘時間,我一直在對那老頭拳打腳踢,雖然避開了要害部位,但那老頭到底還是讓我給打得奄奄一息當場昏死了過去。
我這是第一次下死手打人,而且打的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甚至,我在把這老頭打得昏死過去後,壓根就沒有感到絲毫的害怕。
或許是我真被騰騰燃燒的憤怒衝昏了頭腦,或許是我真覺得這老頭死了都活該,也或許,是因為我現在多少有了那麼一點社會關系所以不怕事,反正,我在把老頭打得昏死過去後,不管不顧地轉身拉過王含馨就走。
王含馨雖然還在哭,可到底還是在陳悅的幫助下已經把衣服裙子給穿好了,只不過,她在被我拉著走到門口的時候卻是停了下來有些擔心地看向那個昏死的老混蛋道:“李……李正,他……”
“這老混蛋沒事的,含馨走吧。”我感覺那老頭也只配叫老混蛋了。
可王含馨還是有些擔心不肯定走,甚至還梗咽著聲音說要打120救人。
我也是無奈了,就連陳悅都忍不住說道:“含馨老師,你自己都還在哭呢,居然還在擔心別人。”
陳悅這丫頭也總算是說了一句靠譜的正經話,我不禁馬上就開口附和道:“含馨,小悅說的沒錯,你還管那老混蛋干嘛?”
王含馨滿臉淚水梨花帶雨地看了我一眼,接著低下頭去聲音依然梗咽道:“可,可他是,是這市一中的校長。”
“什麼?校長?”我也是震驚了,不過在震驚過後卻是更顯憤怒,堂堂校長居然也能干出這種事情來,呵呵。
而在這個時候,我也是好奇了——剛才我在踹門闖進來的時候,雖然王含馨在低聲哭嚎,但她並沒有理應表現出來的強烈掙扎,那也就是說……
“含馨,你先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邊伸手把門給關上一邊聲音凝重地對王含馨問了一句,同時還拿出手機給光頭發了條短信讓他多帶點人過來。
我擔心剛才有人聽到了我踹門的動靜並在察覺到到不對勁後把學校保安給叫來,所以我才發短信向光頭求助。
而王含馨在聽到我那句話後,卻是紅著臉低著頭抽泣著不肯說話。
看到王含馨這樣,我隱約能夠想到些什麼,轉身就走到那老頭面前,繼而皺著眉頭蹲下身去把老頭的手機給搜了出來。
不多時,我便在老頭手機上找到了一段視頻,令人驚訝的是,這段視頻竟然和之前我在年輕保安手機上所看到的那段視頻,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我還能想到什麼?
這事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不過也確實不能讓這老頭就這麼一直躺在這裡,所以我在等到光頭帶人來了之後,直接讓他帶人把老頭給架走了,並對外聲稱老頭心髒病突發需要立即送往醫院進行救治以免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出了學校,我們直接去了光頭手底下的一間倉庫——沒錯,我就是要把這老頭給綁了,必須從他嘴裡知道點什麼之後才會把他給放回去。
不過我在倉庫等了幾個小時,這老頭愣是沒醒,要不是最後光頭說他有個醫生朋友的話,我還想按照王含馨所說的把這老頭送去醫院了。
後來我就直接帶著王含馨回家了,准備等老頭醒了再過去審他,反正必須審出點東西後才會把他給放了。
而在到了王含馨家裡後,先是我花了大半個小時來對王含馨進行各種勸慰,接著又換陳悅去陪了她大半個小時,最後王含馨說想自己一個人靜一下,所以現在我就和陳悅很是無奈地面對面坐在客廳裡了。
我倒是坐得住,可陳悅這丫頭沒坐一會兒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姐夫。”陳悅起身就走到我旁邊坐了下來,緊緊挨著我道:“姐夫,那老頭把你家含馨欺負得這麼慘,你准備,怎麼辦啊?”
我瞥了陳悅一眼,有些無奈地嘆氣開口道:“小悅,這個時候你就別說風涼話了行不行?”
陳悅居然一臉不滿道:“誰在跟你說風涼話啊?我是認真的!”
我沒搭理她,抽出一支煙就放嘴裡點燃連吸了幾口,Sceret存在一天,王含馨就存在一天的危險,這事現在真的就像是一座山一樣,壓得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姐夫,別不理我啊,我跟你說真的呢。”
“那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嗯,我覺得,你應該把那老頭給閹了,然後一天到晚給他喂藥,喂春藥。”陳悅居然一臉認真地來了這麼一句讓我很是驚訝的話。
我第一個反應就是——閹掉之後再喂春藥,還能有反應麼?
“姐夫你別不說話啊,我最討厭別人不理我了。”
“你從哪聽來的這種法子?”我稍微想了一下後不禁面顯狐疑地看向陳悅道。
陳悅神秘一笑道:“嘻嘻,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挺厲害的?”
“快說,你到底從什麼地方學來的?”
“就是曾經在那家酒吧裡面的時候啊,他們一直都是這樣對付那些賴賬不肯付錢的客人的,男的直接閹掉關籠子裡喂春藥,女的則是先喂藥再關進狗籠子裡,然後拍下視頻再賣去別的酒吧。”
聽完這話我不禁在沉默當中陷入了沉思——陳悅所說的法子,手段雖然殘忍,但在我看來,對付老頭那種人卻是再合適不過了。
畢竟,說起殘忍,難道還有比王含馨所經歷的事情更加殘忍的麼?
當然,我即便要做也肯定不會自己動手的,倒不是怕因此而犯上什麼事,而是覺得,會髒了我的手——別想太多了,我只是想以此來表明我對老頭那種混蛋的痛恨厭惡之程度。
“姐夫。”這時,陳悅卻是突然撲到了我身上,笑吟吟地看著我道:“姐夫,含馨老師還在裡邊哭呢,你就不進去安慰一下?”
“安慰?怎麼安慰?”我隨口問了一句,我也是實在不知道這時候到底應該怎麼安慰王含馨。
“嘻嘻,用你身體安慰她啊。”
我瞪了陳悅一眼,稍微沉下聲音道:“你還能不能正經一點了?”
“哪有不正經啊?哼,我跟你說真的,含馨老師遇到了這種事情之後,她真正所傷心所絕望的是覺得自己無法再面對你,而你如果真想幫她的話,你就應該表現出你不嫌棄她的樣子來,難道這你都不懂?”
額,雖然陳悅很多時候說的很多話都不靠譜,但她現在這些話,我卻不得不承認,她是對的。
而我在埋頭沉思片刻後,也終於是按照陳悅所說的起身走進了王含馨的房間。
王含馨猶然還坐在床邊上埋著頭抽泣不止,以至於都沒有留意到我推門進來。
心中黯然長嘆之後,我走到王含馨旁邊坐了下來,然後,逐漸伸手把她抱住。
王含馨使勁掙扎了一下並伸手想要把我給推開,不過卻被我給越抱越緊。
接著我就直接把王含馨給撲倒在床上,並在瞬間吻上了她那鮮艷可口的紅唇,同時直接把手伸到了她裙子下面一陣摸索。
一陣激吻後,我又馬上貼在她耳邊吹著熱氣道:“含馨,不管怎樣,你都是我的女人,別忘了,你肚子裡還懷著我的孩子。”
王含馨停止了掙扎,不過沒有說話,甚至還哭的更厲害了。
又是一陣黯然嘆氣後,我干脆直接把頭埋在了王含馨的那對39E上面故作貪婪地一陣亂啃,接著又猛地把她上衣給掀了開來使得那對39E一下子彈了出來……
不管了,雖然今天已經前後和劉莉、葉琴分別做了一次,而且每一次都比較瘋狂,但現在為了轉移王含馨的注意力使她早些從陰影中走出來,我只能拼了。
現在就是考驗我身為一個男人到底能強悍到何種程度的時候——為了王含馨,也為了王含馨肚子裡的孩子,同時也為了彌補我心裡的愧疚,我今天必須拼。
大不了就是好好休息幾天而已,反正我現在已經蠻橫一般把王含馨給扒光了,並在強行索吻的同時調整姿勢逐漸就位,然後緩慢而盡量用力地開始了我今天的第三次耕耘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