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徐老來訪
我當然沒把徐冬給打死,畢竟殺人是犯法的,所以我沒下死手。
只不過,我到底也是把徐冬給打得頭破血流了方才住手停了下來。
徐冬這會兒也沒敢再像剛才那樣繼續嘴硬,他顯然也感覺出來我是動了真怒。
我走到王含馨身前,拉過她一只手輕聲說道:“含馨來,我先帶你進房間去。”
王含馨在進房間前回頭看了一眼頭破血流正躺地上咬牙不已的徐冬,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來著,不過又忍住了。
我猜,王含馨應該是想勸我悠著點別弄出人命來。
其實不用王含馨提醒我也肯定會悠著點的,畢竟我還年輕,斷然不想因為徐冬這麼一個混蛋而進局子裡去坐牢。
而在把王含馨帶進房間並出來順手把門給關上後,我抽出一支煙點燃抽了起來,隨手拉了張椅子坐到了徐冬面前,深吸了一口氣後終於是耐著性子開口說道:“徐冬徐副局長,你是真覺得,我不敢要了你的命是吧?”
徐冬咬牙切齒著很是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靠牆坐著,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後面露冷笑道:“李正,之前,你不是想知道Sceret的事情嗎?哼,現在我就告訴你,我爸徐峰就是Sceret在整個內陸地區的三大巨頭之一,你覺得,你在弄死我之後,你能活得了嗎?”
“哼,我差一點就信了,真的,只差一點。”其實我心裡面是相信的而且也深感震驚,畢竟徐冬的聲音和語氣以及臉上神色都完全不像是在故意說鬼話來唬我的樣子,只不過,我沒把心裡的震驚在臉上表現出來。
想要對付徐冬這種人,我必須得步步為營慎之又慎才行。
徐冬在見到我一臉的不屑之後,臉上冷笑逐漸僵住了。
“李……李正,你……”
“你還想玩什麼花樣?繼續,今晚我就在這聽著,我倒要看看你到底還能編些什麼鬼話來唬我。”
“鬼話?唬你?李正你給老子聽清楚了,老子所說的都是真的……”
“閉嘴!”我厲喝一聲把徐冬的話給強行打斷了,並隨手把茶幾上的一把水果刀拿到了手上,一邊用手輕撫著刀刃一邊很是淡定道:“徐副局長,你有沒有聽說過,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若在屋檐下,你就不得不低頭。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還要我來教你?”
徐冬開始怕了,我能從他眼神裡面看出來。
可徐冬的聲音和語氣還是很硬:“李正,你有本事就殺我試試!”
我就納了悶了,徐冬上次被華千雪用匕首洞穿雙手的傷口都還沒好,他現在到底是哪裡來的勇氣跟我說這種話?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作死?
“好,想死是吧?我成全你。”說完這話,我深呼吸了一口,接著就起身上前一步,心裡一狠直接就用刀把徐冬的手給插在了地上。
血水四濺的瞬間,整個客廳都回蕩著徐冬撕心裂肺一般的慘叫聲。
我皺了下眉頭,然後找了一塊抹布把徐冬的嘴給堵上了,以免他一直豬叫引得樓上樓下的人報警。
約莫一分鐘過後,徐冬臉上猙獰一般的痛苦之色終於是逐漸緩和了下去。
我用手把徐冬嘴裡的抹布給扯了出來,隨口問道:“想清楚,到底想不想活?”
“李……李正你啊——”徐冬顫抖不已的說話聲突然變成慘叫,慘叫聲又瞬間戛然而止,因為我把刀從徐冬手上拔了出來,並在瞬間又把抹布堵在他嘴裡了。
接下來,事情就順利多了——徐冬到底是因為死亡的恐懼而沒能硬氣到底,很是老實地交待了我所想要知道的所有事情!
首先,劉子誠以及學校保安眾人所收到的那封電子郵件,正是徐冬群發出去的,而且徐冬的群發對像是整個市一中的所有人——他利用自己的計算機技術入侵了市一中的檔案系統將那封郵件發給了登記在案的所有師生!
還有就是,劉子誠所買的那段視頻也是徐冬賣出去的,而且,如我所料,那段視頻是不久前才拍下來的——徐冬買通學生在王含馨的茶裡下藥,並在放學後趁著王含馨藥性發作的時候把她拖到了教室裡面,拍攝視頻!
除了這些,徐冬還交待說,雖然他老爸徐峰的確是Sceret在整個內陸地區的三大巨頭之一,但Sceret組織的紀律性很是嚴密——任何組織中人都不得再任何時候以任何理由動用任何組織力量來解決任何私事,換言之,就是徐冬今晚上真的死在我手裡,徐峰也絕對不能動用Sceret組織的力量來對付我。
頂多,徐峰也就是私底下花錢找人來對我進行報復。
對了,在我一再逼問下,徐冬還說出了其他一些事情,比如:他跟楊光認識,不過是在Sceret貼吧上認識的,雖然都互知對方的真實身份,但他們在現實中並沒有什麼交集。
再比如:他徐冬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從他爸那裡知曉Sceret的存在了,並早就養成了在秘密貼吧上尋求各種艷照和視頻的習慣。
別的就沒有什麼了,我慣例像威脅劉子誠那樣最後威脅了徐冬一次——只要他再敢找王含馨的麻煩,我絕對會要了他的命!
或許,在把徐冬這個罪魁禍首給解決掉之後,王含馨應該就不會受到類似的騷擾和麻煩了。
至於劉子誠那邊,我想,他就算心有不甘想要興風作浪,也應該是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才對。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讓王含馨向學校請了長假,而她在一陣猶豫過後也終於是答應了。
第二天早上,王含馨起床給我做了早飯,並在當著我的面給學校領導打電話請了兩個月的長假後把我送出了門。
至此,王含馨的事情應該是可以告一段落了。
只不過,我的麻煩可能才剛剛開始。
中午時候,我正要起身准備出去吃飯,突然,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來人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居然是文化局的上上任局長,Sceret在整個內陸地區的三大巨頭之一,同時也就是徐冬的父親,徐峰徐老!
而且,這徐峰還是一個人來的。
“徐……徐老,您怎麼來了?快請坐,請坐。”我當然得對這徐峰客氣一點,不管怎麼說,他到底也是市局裡面的前輩,而且在陳蘭和王國富爭權奪勢兩相對抗的時候,這位徐老也確實沒有明確表態要站在誰的一邊。
甚至,我聽陳蘭說她擔任文化局新任局長的委任書就是這徐峰找人給簽下來的,所以,這位徐峰徐老跟我和陳蘭之間的微妙關系也就可想而知了。
而現在,這徐老進門後也沒說話,徑直走到一邊的茶幾旁坐在了沙發上,先是拿出一個木盒子從中取出一支雪茄遞給了我,接著又自個兒取出一支雪茄放嘴裡點燃,深吸了兩口後才一邊吐著煙圈一邊看向我用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開口說道:“你叫李正,是吧?”
“徐老您記性真好,居然只見一次面就把我這麼一個小人物的名字給記住了。”客套話自然是不能含糊的,我就是裝肯定也要裝像一點。
徐峰又吧嗒了兩口嘴裡的雪茄,這次把煙給吐完後才把那明顯深邃無比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並緩緩開口說道:“一表人才,年輕有為,的確,比我那不爭氣的兒子要強的多了。”
“徐老您過獎了。”或許我還應該順口說兩句稱贊他兒子徐冬的話,但對於徐冬那混蛋,我實在是無話可說。
而且,徐峰今天特意來找我,必然就是為了他兒子徐冬的事情。
果不其然,徐峰接著就開門見山地說道:“昨晚上,徐冬的手,是讓你給弄傷的吧?”
面對徐峰這個意味深長的問題以及他那更顯深邃無比的目光,我訕笑著沒有說話,這時候我也只適合保持沉默。
片刻過後,徐峰把雪茄放在了煙灰缸上面,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走到飲水機前拿了一個紙杯接了杯水,坐回原位又把雪茄給拿到手上放在嘴邊輕吸了一口。
“你可知道,當年,我從剛進分局到坐上你這個位置,花了多長時間嗎?”徐峰突然開口問了我這麼一句。
我搖了搖頭,同時也真沒聽懂這徐峰到底想要說什麼。
徐峰再次把雪茄放在了煙灰缸上,伸出了一只手來,又將兩指屈把其余三根手指展開來放在了我面前,語氣黯然道:“知道這是多少年嗎?”
“三年?”我只能說是三年,不然難道還會是三十年?
豈料,徐峰竟然出人意料地說出了在我看來最不可能的答案:“三十年。”
三十年?真是三十年?按照慣例,徐峰最開始進入分局單位的時候至少也是二十歲了,那也就是說,他在當上分局副局長的時候,都已經有五十多歲了?
那他後來又是怎麼變成了市局局長總攬大權的?
此時此刻,辦公室裡就我跟徐峰兩個人,徐峰這會兒也沒再說話,而我自然也不好當先開口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