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女王和男奴的游戲
華千雪倒是挺守信用,說好的三百萬就三百萬,多的那二百萬全給我退回來了。
而且,華千雪都沒問我理由,畢竟是職業殺手,只需要知道刺殺目標是誰就可以了。
第二天中午,華千雪給我發來了一張當地新聞的截圖,新聞標題是‘掃黃大隊突襲華彬酒店,知名編劇劉小河意圖逃跑跳窗身亡’。
職業殺手,果然不同凡響!
這時我才意識到,在當今這個社會,只要有錢,還真沒有什麼事情是辦不成的。
就拿劉小河威脅我這事來說,如果我沒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含馨落入劉小河的魔爪從一個被就傷痕累累的傻女孩變成一個只知道用身體去取悅男人的奴隸。可在三百萬的作用力下,我不僅永久解決了劉小河這個禍患,甚至都完全不用擔心會在哪天被查到有買凶殺人的犯罪事實。
當然,這也是我找對了人的結果,畢竟,不是每一個殺手都能像小魔女華千雪這麼專業的。
而現在,我正等著陳蘭的短信。
晚上,短信來了。
“恆河酒店,707。”
在出門趕往恆河酒店前,我給小菲打了個電話。
“老公!”小菲在電話裡的聲音很嗲很甜——可能什麼都變了,就只有我家小菲沒有變。
“寶貝兒,想我嗎?”有一段時間沒見小菲了,不管她有沒有想我,我現在都很想她。
“嘻嘻,老公你猜?”這丫頭又在調皮了。
“我猜沒有。”
“嗯,老公你討厭,人家明明無時不刻都在想你,哼。”
“真的?”
“嗯,真的,老公,我想你。”
我腦海裡面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了小菲當選女主角進入劇組之前的那些場景,她每天都叫我起床出門上班,又做好飯菜等著我下班回家,安寧,平靜,溫馨而幸福。
“寶貝兒,我也想你。”或許這是我第一次用如此認真而誠懇的聲音和語氣對小菲說我想她,畢竟,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
畢竟,掛掉電話,我就要出門去酒店,盡我所能地去取悅另一個女人。而且,不管那個女人到底有多冷,也不管那個女人要我做什麼,我都不能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滿之色。
就像是,女王寵幸下人一樣——權冰宏就是女王,而我就是下人,她要我怎樣,我就得怎樣。
哪怕是被她用鞭子抽著,我也得笑臉相迎——男人要藏得住自己的喜怒哀樂,才能苦盡甘甜來踩住所有的噩夢!
… …
晚上九點,我到了恆河酒店707的房間門口。
敲門等了兩分鐘,門開了。
開門的不是權冰宏,是一個男人,一個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而且身上鞭痕累累遍體鱗傷的男人。
看到這男人的瞬間我就感覺後背一陣發涼,果然,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權冰宏就是一個女王,而且還是有著暴力傾向的女王。
進門後,我看到權冰宏正坐在床邊上,正用她那堪稱冰冷的眸子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那個男人把門關上後走到了權冰宏身前,屈膝跪下,低頭開口:“女王大人,請您繼續鞭撻小奴。”
聽到這句話後我才突然發現,權冰宏手邊上放著一根皮鞭,皮鞭上雖然沒有倒刺,但是有血,顯然就是那個男人的血。
忐忑驚惶之余,我到底還是緩緩邁步走了過去,站在了權冰宏身前,而那個跪在地上請求鞭撻的男人就在我旁邊。
我正想著該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權冰宏當先開口說話了:“跪下。”
這女人倒也直接,這才跟我第二次見面就讓我跪下,不過她也確實有那個資本,本來自身就是偌大個工商局的副局長,而且還有個身為省文化廳廳長的老公,權冰宏也算是我李正所見過的,身份最為高貴的女人了。
跪就跪吧,反正我也早就有了這方面的心理准備——從陳蘭最開始跟我說這個事情時候的語氣我就能聽出來,這權冰宏絕不僅僅只是想找男人交歡滿足欲望那麼簡單!
或者說,權冰宏的欲望不是一般的欲望!
而在我跪下後,權冰宏伸手拿過了旁邊的鞭子。
我多少有些慌了,情不自禁地偷偷掃了一眼跪在我旁邊那個遍體鱗傷的男人。
可權冰宏在拿過鞭子後,卻又把她那雙穿著紅色絲襪的修長玉腿給抬了起來,並將其一左一右放在了我雙肩上。
權冰宏這個姿勢,我自然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她緊身包臀裙下面的禁區部位,是白色蕾絲邊的內內。
不過我沒多看,只是在不可避免的情況下看了一眼後就馬上很自覺地把目光給移開了。開玩笑,這權冰宏可是女王,根本就不是葉琴、陳蘭那種可以任我采擷的女人。
這時,權冰宏拿著鞭子從我臉上輕輕劃了過去,繼而紅唇輕啟開口命令道:“從腳底開始,給我舔。”
果然,又讓我猜中了。不過還好,權冰宏是把高跟鞋給脫了的,不然……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我心裡面萬分抵觸,可在片刻過後卻也不得不承認:權冰宏腳上還真的一點都不臭,壓根就不像男人的腳一樣有著汗味之類的各種異味,可能,這特麼也就是徐冬那種人所迷戀不已的原味了。
不久,我已經從下至上舔到了權冰宏大腿處被包臀裙給包裹住的位置。
我正准備停下來,權冰宏卻在這時再次開口命令道:“繼續往上!”
算了,雖然我不是什麼重口味的人,但人家是女王我是男奴,她說什麼我也就只能做什麼了。
片刻,權冰宏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因為我的刺激而開始發出了春水蕩漾一般的嗯哼聲。
而在聽著發號施令的女王發出這種引人犯罪的聲音的時候,我很可恥地有了反應。
可惜我只能把欲望給憋住,必須憋住——女王是不會隨便讓我上的,絕對的!
幾分鐘過去,權冰宏終於叫停了。
我又老老實實地跪了回去,而臉上有著隱約潮紅之色的權冰宏則是站了起來,走到一旁,手持鞭子,揚起,落下,狠狠一鞭子抽在了我旁邊那男人的身上。
那男人頓時就慘叫了一聲,而我則驚恐不已地看到,他身上才被權冰宏用鞭子抽過的地方,出現了一道堪稱可怖的血痕。
這特麼的要是抽在我身上,我簡直都不敢想像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滋味。
而在一鞭子過後,權冰宏在那男人面前蹲了下來,冷笑著開口問道:“恨我嗎?”
我以為那男人肯定會說不恨之類的話來滿足權冰宏的奴役欲望,然而這次我猜錯了。
“恨!”那男人竟然是咬牙切齒地開口說了這麼一個字!
頓時我就懵了,恨?這什麼劇情?
權冰宏嘴角冷笑更甚,又開口對那男人問道:“想報復嗎?”
“想!”那男人又是咬牙切齒甚至滿面怒火地回道。
我徹底懵了,完全看不懂眼下到底是怎麼情況。
緊接著,權冰宏又轉而用一種冰冷至極的聲音問那男人:“想報復是嗎?”
“是!”那男人差不多再開始吼了,滿眼憤恨一臉怒容簡直隨時都有騰地一下站起來的可能。
“哼?你想報復我?想怎麼報復?”權冰宏繼續用冰冷的聲音發問。
“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撲倒綁在床上掰開你那雙騷氣十足的腿拼命地折磨你,把你給折磨哭折磨死,然後讓所有男人都來聞聞你身上那股騷氣,再把你變成一個萬人騎的賤奴,你不自以為是女王麼?
哼,老子就要你這個女王用身體去取悅那些你看不起的男人,到時候,就連一條狗都可以趴在你這騷貨身上……”
啪——一聲脆響,權冰宏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了那男人身上。
可這一鞭子過後,那男人卻是更加憤怒了,開口就衝著權冰宏吼道:“你抽啊,繼續抽,你現在每多抽一鞭子,老子以後就每天晚上多干你一次,老子要是折磨不動了就叫其他男人來接著折磨,反正你這騷貨一天到晚都在外面騷氣十足地勾引男人,想折磨你的男人可多了去了,老子看你到時候還敢不敢……”
男人的話都還沒有說完,權冰宏就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權冰宏你個萬人騎的騷貨,再抽老子一下試試,信不信老子以後把你爸你哥還有你家裡面那些早就被你身上騷氣給熏到了的所有男人都叫來把你折磨到死為止?”
啪的一聲,權冰宏又抽了一鞭子,而且明顯比剛才更加用力了。
可那男人居然還在作死一般地繼續罵個不停,特麼的我也是納了悶了,這男人到底什麼鬼?故意罵個不停來找死麼?還是說……
還是說,這一罵一抽的兩人,其實根本就是在玩游戲找刺激?
因為,那男人不管罵得再厲害,也始終不曾起來衝權冰宏動手!
要知道那男人可是比我都要高大許多,雖然已經讓權冰宏用鞭子給抽得遍體鱗傷,但他既然連破口大罵的力氣都有,又怎麼可能會站不起來?
所以,我認定這就是一場游戲,一場以男奴想要騎在女王身上復仇為主弦律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