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未來才是希望

原來,是華千雪把王含馨的事情告訴了葉老大——華千雪一直都知道我想要把王含馨從Sceret的手裡救出來,但王含馨身上有著一個關乎重大的秘密,別說是我,就連華千雪都沒把握一定能夠將王含馨從Sceret手上給安然無恙地救出來。

   所以,這一次,趁著葉老大想要我幫忙去權冰宏那裡查探有關金牌消息的這種心理,華千雪自作主張地把王含馨的事情告訴了葉老大,這樣一來,葉老大為了讓我答應去權冰宏那裡查探消息的事情就會主動出手幫我把王含馨給救出來——自作主張這個詞是華千雪自己說的,但我真沒有覺得華千雪是自作主張。

   不管華千雪自己心裡面會怎麼想,反正我覺得她只是想要幫我把王含馨給救出來,雖然其中出了不可挽回的意外。

   而意外就是,葉老大的人在將王含馨給成功救出來後,沒能注意到王含馨的情緒,以致,王含馨在車上割腕自殺都沒有人能夠發現。

   當葉老大的人把車開到目的地停車之後,才終於是發現王含馨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昏死過去了——如果再遲一點,王含馨很有可能就直接……

   華千雪說,救護車已經到了,醫生已經在現場對王含馨做了一系列的搶救措施,現在正把王含馨送往醫院做進一步的搶救工作,但是到底能否讓王含馨活過來,誰都不敢保證。

   說到這裡,華千雪還伸手在我肩上輕輕拍了兩下——她沒有開車,也沒有坐在副駕駛,而是跟我一起坐在了後面。

   我轉頭掃了眼窗外飛速而過的繁華事物,突然間感到心裡一痛鼻子一酸,這一刻,我這個大男人竟然有種想要哭出來的衝動。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我到現在都還能回想起第一次見到王含馨的場景。

   那天天氣不錯,我是和陳蘭一起去的市一中,以想要找王含馨報名英語補習班的名義約王含馨在市一中的校園裡的一個空曠地方見面。

   當時,王含馨那極富清純氣息的女神樣是真的讓我打心底裡有種小小的激動,雖說我那時並不想對她做點什麼,但是個男人見到她那樣的美女老師都會激動的。

   後來,陳悅就出現了,並在陳蘭的授意下在寫字樓的辦公室裡對我和王含馨進行催眠,然後我和王含馨就在被深度催眠的狀態下發生了關系。

   而對於我和王含馨的那一夜瘋狂,我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之後沒多久,王含馨就懷孕了,雖然應該是我和她在出租房裡的那一次才導致她懷孕,但不管怎樣,從那以後,我這心裡面就有了她的影子。

   因為,王含馨是第一個懷上我孩子的女人——我和小菲的安全措施一向做的很好,所以小菲從來都沒有中過獎,結果在種種因素交叉之下,王含馨這位曾為港大校花的女神老師就成了我生命中第一個為我懷上孩子的女人。

   “對不起。”突然,華千雪在我耳邊輕聲開口用這麼一句話把我思緒給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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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稍稍怔了一下,然後逐漸轉頭將略顯異樣的目光落到華千雪身上,或許我應該說一句‘不怪你’,但在這個時候,我是真的沒有任何心情開口說任何話。

   甚至,我都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有滾燙的淚水正在我眼睛裡面不停地打著轉。

   說實話,我在怕,我怕王含馨真的就這麼走了真的就這麼和我永別了——她因為王國富的罪孽而被徐冬褻玩折磨了那麼久,之後又因為一場權勢之爭而被強行卷入了一場陰謀,不,也不能說是陰謀,畢竟,陳蘭當初知道王國富威脅不了她,畢竟,陳蘭設計那場針對王含馨的陰謀很有可能就是為了幫她擺脫徐冬。

   但不管怎樣,如果王含馨真的就這麼離開了這個世界,我這心裡注定永遠都會過意不去,也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我曾答應過王含馨,我會照顧她一輩子,呵護她保護她直到永遠永遠,可事實呢?事實上我當初說那些話只是為了把她給穩住,事實上我在得知她懷孕後是非常慌亂非常不知所措的,事實上在她被Sceret抓走後我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把她給救出來。

   我根本就沒有能力呵護她保護她,因為我不過是一個沒權沒勢的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我也根本不可能照顧她一輩子,因為我不可能拋下我家小菲,或者說,我根本就不可能會為任何女人而拋下我家小菲不管。

   話說,如果當初不是因為小菲的話,我也根本不會去接近葉琴,後來也根本不會和陳蘭上床,那麼,我也根本就沒有機會認識王含馨。

   換言之,如果不是因為小菲,我和王含馨到現在都還是彼此誰也不認識誰的陌生人——我依然只是單位裡面的一個小職員小人物,每天朝九晚五過著極其雖然平靜但也平淡的生活;而王含馨則依然是市一中裡面的女神老師,一個被徐冬那種雜碎王八蛋肆意玩弄的女神老師。

   所以,如果要怪的話,就只能怪我。

   身為一個男人我願意扛起所有的罪責,但是現在,我只希望王含馨能夠在醫生的竭力搶救下活過來,除此之外,我什麼也不想。

   突然,華千雪遞過來了一張紙巾。

   看著華千雪那略顯復雜而悵然的目光,我伸手在眼角抹了一把,然後轉過頭去看向窗外。

   窗外寒風呼呼細雨綿綿,充斥著物欲繁華的街巷正不斷地從我眼前飛速掠過。

   夜黑風高,但願,這不是一個死人夜。

   “她應該……應該不會有事的。”華千雪湊了過來,將她那若軟而又溫暖的身子緊緊貼在我身上的同時輕聲開口說道:“你們說的,吉人自有天相,不是嗎?”

   我轉過頭來在沉默當中目不轉睛地盯著華千雪閃爍異樣的雙眼看了兩秒,然後用很是低沉的聲音開口問了一句:“你們?”

   面對我的疑問,華千雪嘴角露出了一絲隱隱的苦笑,而在苦笑過後,華千雪終於是用一種很是復雜的語氣開口說道:“如果我說,我從來就沒有把自己當成任何一個群體中的一員,你信嗎?”

   聽到華千雪這話,我不禁在驚訝愕然當中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雙眼盯著好半響時間——從來沒有把自己當做任何一個群體中的一員?如果這話是從葉小霜嘴裡說出來的,我或許會信,但是,這話偏偏是從華千雪嘴裡說出來的,我應該信嗎?

   或許,我信不信都不重要,因為不管我信不信,事實都容不得任何改變——華千雪說她沒有把自己當成任何一個群體中的一員,那麼她就一定真的沒有把自己當做任何一個群體中的一員,她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來騙我,而且,她也不會騙我。

   而說到‘騙’字,我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劉小河‘死而復生’的事情,但我一陣猶豫後到底是沒有在眼下這個時候對華千雪提出這個問題,畢竟,時機不對。

   不過我倒是和華千雪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千雪,你……你和小悅是怎麼一回事?你們,很久以前就認識嗎?”

   華千雪顯然知道我早晚都會對她提出這個問題,所以聽到我的話後只是稍微頓了一下便直接開口回道:“嚴格將來也算不上是很久以前,也就是幾年前的事情,那時候陳悅還沒有遇上陳蘭,而我有一天剛好去她上班的那個酒吧執行任務,結果,我的任務目標恰好就是陳悅的客人。”

   說到這裡的時候華千雪停下來沉默了一會兒,她似乎是在斟酌言辭。

   片刻,我正要開口主動追問的時候,華千雪又突然開口接著剛才的話繼續說道:“因為那次的任務是有時間要求的,也就是說我必須在規定的時間才能將目標給殺死以達到顧客的某種目的,所以,那天在酒吧的包廂裡面,我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陳悅被十幾個大男人給折磨得不成人形……”

   華千雪又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了,只不過,她的話雖然還沒有說完,但我已經大概能夠猜到華千雪在那天所看到的場面——十幾個大男人和一個十來歲的女孩,那張場面注定是慘不忍睹的。

   可華千雪剛才也說了,她的任務是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內殺死目標人物,所以說,在那天,哪怕是陳悅被那十幾個大男人折磨到死,華千雪也必須忍,因為她是一名殺手,殺手的使命就是執行命令完成任務,絕不能因為其他任何人任何事而把任務給搞砸了。

   這是華千雪最大的特點,也是她最為致命的弱點,想當初要不是因為她這個弱點的話,我也不敢當著她手下那麼多人的面就直接在車裡把她給撲倒在了座椅上扒光了衣服騎在身上一陣耕耘。

   回首往事如煙,過去的事情不管怎麼說到底是已經過去了,而未來,才是我們每一個人的希望。

   哪怕,命中注定根本就沒有任何希望,就像,當年的陳悅一樣——在碰到陳蘭以前,或者更確切一點說是在陳蘭把她帶回家以前,她的人生有任何希望可言嗎?

   根本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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