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葉琴醉酒
最後,我終於是在恍惚之間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陳蘭想要謀權篡位!而且,陳鐵軍和葉琴都知道這事。
我不是什麼陰謀派,但是這一次,我還是多少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如果說陳蘭、葉琴的、陳鐵軍三人在秘密合謀什麼的話,那麼他們三人肯定早就在計劃著什麼了。
而我,只不過是無意中進入了他們的視線從而被稍稍關注了一下而已。
換言之,如果我當初沒有因為小菲的事情而去刻意接近葉琴的話,那麼我現在就應該是什麼事情都沒有。
“小冤家,你又在發什麼呆?”已經把一瓶酒給喝完了的葉琴突然微笑著開口對我問道。
“琴姐,你……你沒事吧?”我只能以此來轉移葉琴的注意力。
葉琴搖了搖頭,似乎也根本就沒打算要追問我什麼,直接就起身說道:“走吧,出去兜兜風。”
不得不說葉琴的酒量確實很好,整整一瓶高濃度的XO幾乎都是她一個人喝完的,我只是像征性地喝了那麼小半杯而已,結果葉琴現在除了臉紅之外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而出了酒吧後,我發現夜裡風比較大,便脫了外衣想給葉琴披上。
“不用,我不冷。”葉琴輕聲說著拒絕了。
我抬頭掃了一眼路邊被風吹的搖來晃去的樹枝,試探著開口問了一句:“姐,你確定……不冷?”
葉琴轉頭衝我笑了一下,輕輕搖頭後開口打趣道:“小冤家,你這麼關心我,是不是愛上我了?”
“是。”我毫不猶豫地點頭了。
葉琴見我這麼干脆直接倒是訝異不已,面顯狐疑地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說道:“死小子,你又在自動斷句了吧?”
“自動斷句?琴姐你不是早就把句給斷好了麼?”我現在應付葉琴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葉琴聽到我這話不由得又是一陣搖頭,而在搖完頭正想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
“美女,賞個臉陪哥幾個進去再幾杯?”一道渾厚的男音突然在我跟葉琴前邊出現了。
我抬頭望去,只見前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幾個奇裝異服的社會青年把路給擋住了。
一共四個人,一個黃毛一個綠毛一個白毛再加上一個光著上半身的黑毛。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葉琴在將那四人掃了一眼後便直接冷下聲音呵斥了一句:“滾!”
“喲呵,性子還挺烈啊?”黃毛冷笑開口的同時直接就一步上前伸手朝葉琴的肩膀抓了過來。
剛好我腳邊有一根木棍,見到那黃毛要對葉琴動手我就一腳將木棍踢到手中進而對著那黃毛的腦袋就一棍子掄了過去。
黃毛顯然沒想到我速度這麼快,猝不及防下當場就被我一棍子給掄趴在地上連連哀嚎著起不來了。
葉琴馬上朝我投來了頗為贊賞的目光,而同時,另外三個人也齊聲低吼著同時動手朝我跟葉琴撲了過來。
打架我還真沒怕過誰,伸手將葉琴拉到身後我就拳腳並用直接三兩下就把其余三人也給全部解決了。
這時,葉琴走到那名正齜牙咧嘴著正躺地上哀嚎不已的白毛身前,一腳高跟鞋直接就衝著白毛的褲襠狠狠踩了下去。
殺豬般的慘叫馬上就響了起來,這白毛的下半身和下半生估計都要廢了。
其余幾人見狀明顯被嚇到了,一個個全都在一瞬間就跟突然打了雞血一樣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跑掉了。
我也沒追,就站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著葉琴在那一臉痛苦的白毛身前蹲了下來。
“拿錢來,我陪你喝兩杯去啊。”葉琴冷笑著逗白毛道。
“不……不……不用了。”白毛咬牙切齒地勉強開口回了一句。
葉琴臉上冷笑更甚,轉頭招呼我道:“小冤家,來,把他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搜出來,我們拿來賣了開房去。”
我也是無語了,葉琴會缺那點錢?
無語歸無語,我還是照做了,畢竟葉琴也就是圖一好玩,我這時候也只能由著她來了。
結果我還真在這白毛身上搜出了那麼些值錢的東西——一個才出來沒幾個月的最新款蘋果手機,一塊八成新的卡地亞手表,兩張銀行卡以及三張信用卡和兩千塊現金。
這白毛看起來也就十八九的樣子,身上居然有這麼些東西,看來應該是個富二代了。
“銀行卡和信用卡密碼多少?”葉琴居然又開始問起密碼來了,我琢磨著應該是酒精開始起作用的緣故。
“3……33245。”這白毛顯然怕的厲害,毫不猶豫就把密碼給說出來了。
葉琴又追問了一句:“五張卡的密碼都是這個?”
“是……是的。”
葉琴總算是笑著起身了,而這時候,我則是在盯著白毛錢包裡的一張身份證發呆。
“小冤家,走了,取錢去。”還沒有注意到我臉上神色的葉琴開口招呼道。
“琴姐,這……這有張身份證。”
“身份證有什麼好奇怪的?”
我抬頭看了葉琴一眼,接著又低頭看了眼猶然還在地上低聲哀嚎的白毛,最後才低聲開口對葉琴說道:“是劉小河的身份證。”
沒錯,我在白毛錢包裡確實是發現了劉小河的身份證,就是之前我跟葉琴在飯店裡約見過的那個混蛋編輯劉小河。
“劉小河?”葉琴的反應跟我剛看到身份證的時候一樣,也是很快就露出了一臉的愕然意外之色。
而在反應過來後,葉琴先是低頭掃了那白毛一眼,接著從我手上把劉小河的身份拿了過去仔細看了一下。
然後我便按照葉琴的暗示蹲下身去問了一下那白毛,結果白毛說,劉小河是他爸,他是白天把他爸的身份證偷出來好去銀行取錢的。
這事也是巧了,從酒吧出來遇上一社會青年給打趴下後結果發現是劉小河的兒子,我也是呵呵了。
“琴姐,現在咋整?”我把葉琴拉到一旁小聲問了一句,畢竟那劉小河再怎麼說也是一大編劇,我們要是真就這麼把他兒子給打劫了的話,以後少不了會被找麻煩的。
可葉琴在聽到我的話後卻是逐漸露出一臉的微笑,接著在我訝異不解的目光注視下意味深長地說道:“反正這劉小河的兒子也不認識我們,你就不想做點什麼?”
“做……做什麼?”我是真沒聽明白葉琴的意思。
葉琴又是神秘一笑,接著又邁步走到了那白毛面前,蹲下身去開口問道:“銀行卡裡有多少錢?還有信用卡的額度又是多少?說!”
我還是沒怎麼看懂,難道這葉琴真要打劫不成?話說,我還真不相信葉琴這麼一位名聲在外的制片人會為了錢而做這種事情。
當那白毛艱難開口斷斷續續地把話說完後,我再一次愣住了——三張銀行卡裡面總共有一百七十萬多,而兩張信用卡的的總額度是五十萬,這一共加起來就是足足二百二十萬了。
我只想說我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到一萬,哎。
“小冤家,怕不怕啊?”葉琴又把我給拉到一邊一臉微笑道。
我要不怕就有鬼了,這搶劫可是在違法犯罪啊!
“我出生以來還從沒怕過。”然而我是跟葉琴這麼說的。
葉琴聽到這話很是滿意地直接就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接著又是神秘一笑道:“那你找人拿著卡去把錢給取了?”
我徹底慌了,葉琴這是要讓我背鍋的節奏?
“姐,要不,我們還是……”
“哈哈,瞧把你給嚇的。”葉琴笑了一聲,然後上前一步貼在我耳邊說道:“小冤家,姐姐才舍不得讓你去違法犯罪呢。”
我徹底松了一口氣,緊跟著就開口問了一句:“那,這些卡……”
“丟了唄,走,開房去。”
葉琴還真把卡給隨手丟到了旁邊的草坪裡,接著就把我給拉到賓館去了。
後來我才知道,葉琴不是酒量好,而是喝醉酒之後不會像一般那樣表現出太過明顯的醉酒狀態——也就是說葉琴喝醉過後的言行舉止基本上可以表現得跟沒喝醉一樣。
而基本上的意思就是,葉琴喝醉之後會像個正常人一樣做出一些不太正常的事情來,結果酒醒過後卻又對那些事情完全沒有記憶。
所以,葉琴這天晚上就跟我在賓館房間裡面看了半晚上的電視,直到凌晨三點的時候才倒在我懷裡昏昏睡去。
而第二天早上,我被葉琴叫醒過後,馬上就聽見葉琴一臉迷茫地對我問道:“我昨晚上都做什麼了?”
得,一臉懵逼的我只能將昨晚上的事情從頭到尾地給葉琴說了一遍。
而葉琴聽著聽著就愣住了,同時我也楞住了,她是不敢相信她居然把劉小河的兒子給打劫了,而我則是在迷茫她為什麼會突然失憶了。
“小冤家,你確定我們昨晚到這裡後只是看了半晚上的電視?”最後,葉琴居然來了這麼一句話。
“是……是啊。”我一開始還沒弄懂葉琴是什麼意思。
“別的就什麼都沒做了?”葉琴緊跟著又對我問道。
“對,對啊。”我開始有些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