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只差一點
半響過後,陳蘭還是在保持著沉默,我不由得開始有些心慌了。
“蘭姐,你……你倒是說話啊。”
“我有個小道消息,你要不要聽聽?”陳蘭總算是開口說話了,可她這話讓我聽得有些迷糊。
我在心中驚愕之際自然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什麼小道消息?”
陳蘭又是神秘一笑道:“陳鐵軍以前是個軍人。”
我有些犯暈,陳鐵軍以前是個軍人?這……這算什麼小道消息?
我本以為陳蘭的話還沒有說完,可等了半天都沒見陳蘭再次開口,我只能聲音弱弱地再次問道:“姐,你……你這小道消息是不是,也太小了一點?”
“小?你姐我可是有38D,這還小?”陳蘭居然開口就來了這麼一句。
我更加犯暈了,難道這就是我昨晚上沒有徹底喂飽陳蘭的後果?
這時,陳蘭卻是撲哧一笑道:“算了,不逗你了,還是跟你說正事吧。”
陳蘭這次總算變得干脆起來,只是稍微頓了一下後就接著開口說道:“陳鐵軍有個戰友現在已經晉升為某個軍區的高層要員了,而且,這幾天剛好要來我們這邊一趟。”
聽完陳蘭這話,我有些愣住了——陳鐵軍的戰友是軍區的高層要員?那麼,陳蘭這話的意思是誰,陳鐵軍是要動用軍方的關系來擺明眼下的事情?
逐漸,我總算是明白了——怪不得陳蘭昨晚上特意給我說有些事情我還是不要知道得好,這現在都跟軍方高層扯上關系了,我肯定是知道得越少越好,不然稍不注意就會惹禍上身的。
洞悉了這層關系,我接下來也就什麼都沒再問,差不多是老老實實地在座位上處理了一天的文件,只是在陳蘭偶爾出言撩我的時候才抬頭和她閑聊幾句。
不知不覺間,一天就過去了。
下班的時候,陳蘭約我吃飯,我好不容易才找了個說得過去的理由給拒絕了,接著在陳蘭近乎依依不舍地離開後,臉不紅心不跳地拿起手機撥通了鄭欣的電話。
現在陳蘭的事情倒是解決了,可我跟楊光之間的問題還沒解決呢。
“喂,欣姐,今晚有空一起吃個飯嗎?”電話一通我就趕緊開口用很是誠懇的聲音說道。
鄭欣好像在電話猶豫了一下,我等了好幾秒才聽見她開口回道:“周六晚上可以嗎?我最近這兩天有一點忙。”
“嗯,好,那就周六晚上,那我就先不打擾了,欣姐你忙吧。”我聽得出來鄭欣確實是在忙,因為她那邊雜音比較大,而且好像還是有人在她旁邊熱烈討論著什麼,再加上鄭欣刻意壓低了的聲音,我不難猜到,鄭欣這時候應該是在開會。
今天周四,後天就是周6,我正好可以利用這兩天的時間再好好准備一下。
而所謂准備的意思就是,再去網上好好研究一下龍飛臨的那些個生活習慣和個人愛好——我身上龍飛臨的影子越多,鄭欣就越容易讓我給拿下,到時候,哼,楊光,你就等著給我滾!
兩天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這兩天裡也沒發生什麼,單位裡一切如常,我依然在上班的時候偶爾跟陳蘭調個情或者親個嘴什麼的,而陳蘭這兩天倒是沒什麼需求,應該是忙著處理某些重要事情的緣故。
倒是葉琴讓我有些訝異,居然好幾天都沒聯系我了。
或許我應該主動給葉琴打個電話過去以示關心,不過我也一直在忙著尋思該如何把鄭欣給盡快搞定的事情,所以就只能先把葉琴給晾在一邊了。
畢竟凡事都分個輕重緩急,做男人就得懂得權衡利弊,不然,很有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 ...
紫羅蘭飯店,我已經准備好了一切坐在了雅間裡,就等著鄭欣的到來了。
而對於鄭欣,我仔細研究了一下——這女人雖然冷,但自從未婚夫龍飛臨去世之後,就再沒有找過男朋友甚至都沒跟任何男人走的過於太近,也就是說,身為一個有著正常需求的女人,鄭欣卻是長期處於一種待開發的狀態。
當然,我唯一沒有想明白的就是——鄭欣跟楊光之間到底是什麼關系?
我在網上查了很多資料,沒有發現任何關於鄭欣和楊光兩人之間的緋聞,要知道這兩人一個是集團大總裁一個是還算比較紅的偶像演員,如果兩人之間有什麼關系的話,一定會有緋聞存在的。
然而我卻並沒有找到理應存在的緋聞,那也就說明,鄭欣和楊光之間的關系應該不是我之前所想像的那樣。
除非,這鄭欣和楊光,就像我跟葉琴一樣,而如果真相果真如此的話,那我可就真的麻煩了。
突然間,門開了,然後我就看到,鄭欣款步走了進來。
“欣姐,坐。”我趕緊起身微笑著招呼道。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讓你久等了。”
“沒事,我也剛到而已, 欣姐你可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我中途故意停頓了一下,目的就是要給鄭欣制造那麼一點懸念好徹底把她的注意力落在我身上來。
鄭欣淡淡一笑沒有說話,放下包坐了下來後才開口說了一句:“你挺會說話的。”
“哪有,是欣姐著實漂亮讓我情不自禁地有些心動而已。”這次我顯然是加大攻勢了,直接就在言語上開始試探著挑逗起來。
越是面對鄭欣這種冰一樣的女人,身為男人的我就越是要主動一點攻勢猛一點,不然難道還等著鄭欣這座冰山主動投懷送抱?
當然,這也是在我確定鄭欣已經開始逐漸接納我了的前提下,否則只會適得其反的。
而鄭欣在聽到我那句明顯有著挑逗嫌疑的話後,雖然微微蹙了下眉頭,但整個人的臉色到底是比以往時候要緩和得多,至少不再那麼冰冷地讓人不敢接近了。
這時,我直接將早已准備好的紅酒給拿了出來,“姐,這是我特意拖朋友從法國帶回來的,一個人喝也沒什麼意思,干脆就拿過來和你一起品嘗了。”
“你特別喜歡紅酒嗎?”鄭欣這話雖然只是隨口一問,但我看得出來,她是想知道我對紅酒有多少研究,或者說,她其實是想看看我身上到底有多少龍飛臨的影子。
也許這時候應該誇誇其談地好生吹噓一下我對紅酒的了解?不,我要實話實說,因為我本來就對紅酒沒什麼了解不管再怎麼裝都會露餡的,更因為,鄭欣絕對不喜歡那些不懂裝懂很是做作的男人。
“欣姐,不怕你笑話,其實對於紅酒這東西,我也就是會喜歡喝而已,其余其他的,我還真是一竅不通什麼都不知道。”
鄭欣聽到這話後並沒有什麼反應,不過倒也在我意料之中——畢竟是冰山一座,在這種時候只要不露出鄙夷厭惡的神色就算得上是在對我示好了。
而接下來,我跟鄭欣便一邊吃著一邊有一句每一句地閑聊著,期間我還時不時地向她提出幾個關於企業管理的問題,並在她開口回答的時候乘機把她面前的杯子給滿上酒。
打動她,灌醉她,搞定她,這就是我今晚的目的。
“對了,欣姐,你現在是一個人住嗎?”注意,我已經開始奔向主題了。
鄭欣正把杯子端向嘴邊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目光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接著又把杯子給重新放到了桌子上。
不好,我好像還是沒把握住時機還是有些太心急了。
“酒好像沒了。”鄭欣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已經空掉的酒瓶後不動聲色地說了一句。
我明白了,馬上就起身出門讓服務生再拿兩瓶酒過來。
“欣姐,今晚我們……不醉不歸?”我再次把酒滿上並端起杯子的時候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
鄭欣依然是一臉的清冷淡然之色,不過,她終究還是緩慢把杯子移了過來跟我碰了一下杯,然後,輕聲開口重復了一下我剛才那句話的最後四個字:“不醉,不歸。”
有機會,我知道,我今晚絕對有機會把鄭欣給徹底拿下。
而接下來,我刻意避開了敏感話題只跟鄭欣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得等她酒喝得了差不多了之後再慢慢地奔向主題。
可我低估鄭欣了,半個小時過去,兩瓶酒又見了底之後,鄭欣竟然還是一臉的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醉意。
這女人的酒量簡直驚人!
而在結賬走出飯店的時候,我再一次試探著對鄭欣說了一句:“姐,我送你回家吧?”
鄭欣稍稍蹙了下眉頭,沉默幾秒後……
“前面路邊上,白色那輛保時捷。”鄭欣竟然直接把鑰匙給了我。
這一刻,我心裡是無比激動,從第一次見鄭欣到現在,我前前後後折騰了這麼久,現在終於要大功告成了!
“姐,你真是一個人住啊?”在開車上路的時候我又試探著對鄭欣問道。
這一次,鄭欣沒再回避我的問題,微微點了下頭後便開口回道:“嗯,一個人好多年了。”
雖然聲音淡淡的乃至有些冷,不過鄭欣肯開口跟我說這些就已經足以說明:鄭欣的大門正在一點一點主見向我敞開……
只差一點,我就可以,徹底把鄭欣這座冰山給融化在某種運動所產生的熱量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