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插旗子

  “小姐?”靈彩愰了愰神,看到了殷蝶,頓時就“哇”地哭了起來。”小姐,都是我沒看好扣兒,她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帶走了。”

   “你別哭,別哭了,我們得想辦法去找她,你先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殷蝶輕聲地安撫道。

   “你們走了以後,我們就呆在屋裡等著,扣兒突然就盯著窗口不動了,怎麼叫都叫不醒她,她還喃喃自語說要她要去救小姐,突然她就轉身打開-房門,要衝出去,我忙拉住她的胳膊,可門外有一個人形的黑影,把扣兒衝出去的半個身子都包住了,我想用鞭子把屋子裡的蠟燭卷過來,那黑影裡突然揮出一股力道,拍在了我身上,我只覺得飛了起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靈彩用袖子擦了擦臉,細細地說道。

   “扣兒一定是被幻瞳制造出來的幻覺影響了,如果這個法陣沒破可能她就當了祭品了,不過現在極可能被帶去施法的人那裡了。”殷蝶轉過頭,望著窗外,幾朵清淺的白雲漂浮在半空中,淡藍的天空纖塵未染。

   姜晟滿頭大汗地從布幔後走了出來,”去外面看看吧,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他在桌邊坐了下來,冷冷地說道,一邊拿起布巾擦著汗。

   “你手怎麼了?”殷蝶看著他手上深深淺淺的血印。

   “被那黑影裡的怪物們抓的,上點藥就好了。”姜晟說道。

   “也不知道有沒有毒呢,還是小心點好。”殷蝶從包裹裡拿出了一個青色的瓷盒,裡面裝著綠色的藥膏,她伸出手挑了一些,仔細抹在了傷口之上。

   “我們收拾下東西,出去看看,我定要找出那個惡毒的人,本小姐本打算放他一馬,破了陣也就算了,居然還敢綁了我的人,正好讓我也試試這黑巫之術到底有多厲害。”殷蝶憤憤地說道。

   “小蛛,想辦法招幾只強健的千足蟲來。”殷蝶暗暗地說道。

   三人簡單吃了點東西,把行李打包好,姜晟背著就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客棧此時已經變了樣,牆角的蜘蛛網已經沒有了,破敗的櫃台已經煥然一新,店堂整潔明亮,但是卻空無一人,那個老頭也沒有再出現。

   “小姐,這客棧掌櫃是人還是鬼?我昨天分明覺得他是個人,但怎麼也沒在了呢?”

   “他也不是鬼,只是被控制著的幻覺。這鎮裡有真有假,房舍都是真的,樣子卻是假的,太陽也是真的,陽光卻是假的,人是真的,但形體是假的。”殷蝶一邊四下打量著,一邊說道。

   “你看那邊。”姜晟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三人繞到了客棧後面栓馬的地方,卻只見那裡也是空空如也,四匹馬早已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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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可惡了,連馬都不放過。”靈彩恨恨地踢了地上的散亂的馬料一腳。

   “走吧,我們只有另想辦法了。”姜晟冷冷地說道。

   三人一路先來到了集市旁邊昨夜被燒掉旗子的地方,原來旁邊是一家二層樓的茶舍。店門和招牌有些陣舊,看起來是有些年頭的老店了。

   三人在店門口仔細打量了一翻,這才緩步邁進了店門,上上下下仔細尋找著可能是線索的物件。

   三人樓上樓下,店裡店外都找了個遍了,也沒尋見什麼可疑的東西。

   “沒見過昨日是什麼樣子,也不知道這裡會多出個什麼呀?”靈彩撓了撓頭道。

   “也許這裡不是多了一樣東西,而是少了一樣東西。”姜晟冷冷地說道,伸出手指了指內堂裡靠著牆邊的一排多寶格。

   四六二十四個格子,有二十三個格子掛著一個木牌,唯獨一個格子裡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殷蝶忙走上前去,仔細翻看著那些牌子,”孝感動天、百裡負米、刻木事親、湧泉躍鯉,這好像是二十四孝的牌子,少的那一塊是什麼?”她蹙了蹙眉頭道,”你們誰記得?”

   姜晟也走上前來仔細翻看著,過一半晌面無表情地道:”蘆衣順母“。

   “蘆衣順母?噢,我記得了,就是那個被後娘虐待的孩子,還阻止他父親休妻,最後換來後娘待他如親子的故事吧。”殷蝶想了想,愰然大悟地說道。

   “現在多了一幅仕女圖,少了一個“蘆衣順母“的牌子,我們再去找找有旗子的地方還有什麼線索。”殷蝶一邊抬眼掃視著店鋪,一邊說道,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

   三人在空蕩蕩的小鎮裡轉了一圈,在一個飯莊門口停了下來,高高杆子上高挑著一面隨風飛舞著的旗子,飯莊的門板已卸下來,放在了兩邊,可以清楚看到大堂裡寬敞,桌椅板凳整齊地擺放著,店堂四壁粉白粉白的,像是重新粉刷過的。

   在飯莊門口長著一株粗大的榆錢樹,可樹上卻光禿禿的沒長一片葉子。

   殷蝶剛要抬腳步進店,又退了出來,盯著這棵樹看著,點了點頭道:“應該是它,昨日小蛛說這鎮裡感覺不到有樹,這店門口就偏偏有這麼一棵樹。”她抬頭望了望杆子上隨著輕風飄揚地旗子。

   最後一個插旗子的地方是一個酒坊,有些年頭的店門緊閉著,店門上的招牌寫著“忘憂”二字。

   殷蝶伸手推了開店門,門晦澀地“咯吱咯吱“的聲音訴說著這裡的冷落與凄清,店裡桌椅散亂,桌上布滿了灰塵,牆角結著蛛網,酒壇全部傾倒一地,有些已經摔破了。全然和外面的景像截然不同。

   殷蝶在店裡轉了一圈,在櫃台後面一處堆放酒壇的地方,發現在一堆散落的酒壇碎片之中,卻有一個規整的園形,中間有個淺淺的圓形壇底留下的印子。”第四樣東西是一個酒壇。”殷蝶指了指地上道。

   靈彩一頭霧水地說道:“現在多了一幅仕女圖,少了一塊牌子,多了一棵樹,少了一壇酒,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他應該就是住在這小鎮上的人,曾經是個被虐待的人。”殷蝶輕聲地說道。

   “他現在應該在離這座小鎮不太遠的地方。”姜晟跟在後面,用清冷的聲音道。

   “他還需要一個極陰之地存放那些冤死後變成惡鬼的陰魂,在那裡才能它們的力量不斷地增強。”殷蝶邁出酒坊的大門,望了望遠處道:“我們得出鎮去找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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