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都是假的

  “你自己留著吧,朕不需要。”洛宇殤看都沒看一眼。

   “那,我可走了。”鄭佩雲說完,沒有絲毫留戀,辭身出了門。

   鄭佩雲走後,洛宇殤立即召來侍衛,耳語一番,侍衛領命出了宣德殿,直奔太子府去了。

   殷蝶面對突然出現的姜晟,一時有喜有憂,難道剛才他跟蕭婉容只是逢場作戲?

   姜晟以為殷蝶跟白奇他們說了自己移情別戀的事,因而一個好臉色都沒有。

   “有什麼想問的,想說的,盡管開口。”姜晟在他們跟前坐下,四人圍著一張桌子。

   他一張口,殷蝶就知道那不是逢場作戲,是真情流露,去nm的真情流露!

   “你是不是要搬到太尉府去做上門女婿?”殷蝶一開口就跑了題。

   圓靈和白奇你看我我看你,難道這一對要分手了?

   可是昨天兩人還粘糊得跟一個人似的。

   姜晟看了眼渾身帶刺的殷蝶,居然白了她一眼。

   圓靈一見苗頭果然不對,急忙岔開話題講了他和白奇的遭遇,水鏡躲到那片荒林子裡養傷去了,應該暫時不會出來攪局。只是那個神秘的黑衣人,也許會成為最大的阻礙。

   “關於鳳雛的事我會盡力。”姜晟點頭道。

   “既如此,我們再去探聽,看能否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圓靈一揮手,白奇同他撤出門外。

   門關著,殷蝶望著近在咫尺的姜晟,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你不是有話說嗎?”姜晟別扭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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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蕭婉容是怎麼回事?”殷蝶強忍怒氣問道。

   “就是你看到的那回事。”姜晟低頭,聲音跟蚊子哼哼一樣。

   “你給我起來!”殷蝶把他拉起來,推倒在床榻上,壓了上去。

   姜晟沒想到她會這麼做,一時錯愕不已。

   “你老實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殷蝶眯著眼睛緩緩湊了上去,發現那裡頭是自己的倒影。

   “我……”姜晟才說一個字,殷蝶心裡的煩躁越加膨脹,眼神游移到他挺直的鼻梁上,接著到了他飽滿卻不突兀的雙唇上,一低頭,吻了上去。

   她想忍,可忍不住。

   每次一貼近他的身體,自己的大腦就像是著了魔般不聽使喚。這也許就是老天給自己和他最後的機會了。

   殷蝶閉著眼睛啃了幾口,忽然就落淚了,她一個翻身滾到床上,背對著姜晟,眼淚如決了堤的洪水,泛濫成災。

   “你走吧,快走!別再讓我看到你!”殷蝶惡狠狠地指著門口方向。

   忽聽耳邊一聲輕嘆,卻又像是在天邊。

   姜晟道:“那我走了。”

   “滾吧!”殷蝶一撇頭,眼淚更加肆虐。

   “可是我走了,你怎麼辦?”姜晟挪到她的背後支起身子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殷蝶一聽這話不對,立即轉過身來,還沒看清楚怎麼回事,姜晟一把抱住她把她壓在了身下,臉上既心疼又欣慰。

   “蝶兒……”姜晟伸手幫她拭去眼角的淚痕。

   殷蝶詫異地盯著他,忘了開口。

   這是什麼情況?

   “我……”姜晟才要說話,忽然從心口處傳來一陣絞痛,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活了過來,正四處奔走,但他還忍得住。

   “你?怎麼了?”殷蝶見他臉色有些不對,忙問。

   “今天發生的事,都是……假的……”姜晟艱難地吐出幾個字,額頭上滿是冷汗,從未有過的疼痛感在他的心口蔓延開來。

   “我知道,我知道。”殷蝶破涕為笑,她的直覺不錯。

   “你別說話了,快躺下,我幫你看看。”殷蝶道。

   姜晟強撐著躺下,殷蝶忙抓他的手給他把脈。冷不防,姜晟一口黑血吐在地上,殷蝶心裡一緊,這是中毒的征兆啊。

   “你哪裡不舒服?”殷蝶顫抖著手幫他解/開衣服,驀然發現他的胸前黑了一片。

   姜晟雙眼迷蒙,見到殷蝶的表情心知不妙,但體內的疼痛感一波強似一波襲來,讓他無力說話。

   殷蝶見狀,當即拔出針來刺向他的昏睡穴,姜晟昏了過去。

   “呃……呃……”持續不斷地痛苦呢喃聲如同魔咒般纏繞在殷蝶心頭。

   “不試試怎麼知道?走吧。”圓靈背著胳膊,是個精神矍鑠的老人家沒錯。

   蒼琰得知了鳳雛被鄭佩雲得到的消息,立刻派了楚良帶了幾個好手前去接應。據鄭佩雲信中所說,鳳雛已經變成了鳥兒般大小,也給他喂了足量的安睡散,一兩天醒不過來。她會派人悄悄地把鳳雛送出京城,要蒼琰來接應。

   楚良毫無意外地帶上了他的銀戮,也就是那只大白鶴。

   他親自從訓練的這些人中找了兩三個根基天分極高又聰明伶俐的小伙子,這樣人少,不易被人察覺。

   說走就走,沒有太多的訣別詞,此行不易,有可能會送掉性命。

   蒼琰目送他們離開,回頭馬上吩咐凌恆招兵買馬,另派了一個名為蓯蓉的女子操練兵馬,並隨時准備著出兵。

   自打蒼琰正式成為太子之後,這塢石國明文規定的一些律法都漸漸地被撤銷,所以來此的男子多了起來,縱觀整個塢石國,男女比例基本持平,所以征兵這個方面不成問題。

   至於另一個需要花費金錢的方面,他也有了人選,此人個性奇特,斂財成癮,祖輩上坑蒙拐騙什麼都干過,到了他這代,可能是祖上福德不夠,只剩他一個男丁。

   “凌恆?”蒼琰手中御筆頓了頓,抬頭叫道。

   凌恆道:“是!”

   “備馬,去朱家莊。”蒼琰放下筆,看了眼才寫下的三個字:朱常在。

   凌恆顯然有些吃驚,但他沒有絲毫猶豫拱手道:“是!”

   殷蝶正因姜晟莫名中毒一事憂心,忽然聽到有人敲門。

   殷蝶忙幫他理好衣服,放下床上帳幔擋住姜晟,這才走到門口開了門,卻沒想到這人是蕭婉容。

   “你來干什麼?”殷蝶直覺這個女的不簡單。

   蕭婉容臉上不善,似有蘊怒之色。

   蕭婉容剜了一眼殷蝶,吐字如寒冰:“他呢?”

   殷蝶眉頭一蹙,姜晟是自己的人,怎麼看她的樣子,他倒成了她蕭婉容的人了?

   殷蝶正要開口,蕭婉容道:“他讓我稍等片刻,怎麼現在還不見蹤影?你對他做了什麼?”

   說到這裡,殷蝶忽然把這一切事情串聯了起來,難道事情是這樣?

   殷蝶冷笑道:“你還好意思問,你自己過來看看!”說著一把攥住蕭婉容的手腕,連拉帶拽到了床前,拉開床幔,指著昏迷的姜晟道:“是不是你干的好事!”語氣裡,除了怒氣還有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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