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血濺當場

  那兩人見狀,別的也顧不上,急忙想要帶走雪凝,镕鉞提劍騎馬從遠處奔來,攔住了三人去路。

   話不多說,直接開打,然而這三人都只會些花拳繡腿,幾招下來,直接被隨镕鉞而來的人當場生擒,三人只怕泄了真相,紛紛咬破嘴裡的毒/藥,毒/藥見血封喉,三人卒。

   那守長一臉懵,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報告了那只白鶴犯下的惡行。

   镕鉞當即命手下人到城牆上點火,他也親自上了城樓,一眼望去,只有一個手持長戟的男人,和一只鶴,那只鶴正盯著自己,一雙眼珠發出幽幽的綠光。

   镕鉞所見,此人必定不好招惹,沉默寡言的殺手最為可怕,便立即命人備了弓箭,准備射殺城下之人。

   “嗖嗖嗖”利箭齊發,楚良腳下不動,長戟揮動,利箭橫三豎五地掉了一地。

   此人果真不簡單!镕鉞眯起眼睛,多麼令人期待的對手,呵呵。

   “城下之人,報上名來!”镕鉞一聲喝,楚良緩緩抬頭,嗜殺的眼神裡只有镕鉞一人,他沒有應答。

   此時,贏戰帶著白日裡混入京城的那些乞丐也來到了此處,聲勢浩大,一下子蓋過了镕鉞那一隊人馬。

   同時,藏在暗處的雲弦也緩緩走了出來,接著,大街小巷裡,跟黑夜融為一體,數不清的身影湧了出來。

   贏戰大笑道:“原來你們早有准備,敢情今日放我們進來是為了請君入甕啊。”

   雲弦嗤笑道:“你們勇氣可嘉,明知山有虎,還偏偏來拔老虎的胡須,你們不死,誰死?”

   “龍肉我們不敢嘗,虎肉還是不錯的,你們也就是仗著人多欺負人少,不然,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贏戰說起來輕松得很,心裡卻被壓的喘不過氣來。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死心,不如咱們省下那些打打殺殺的毛病,此戰,只你我二人如何?”雲弦道。

   “你輸了怎麼辦?”贏戰問道。

   “輸了我就放你們走。”雲弦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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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起來不錯,要是我輸了呢?”贏戰又問。

   “當然是任我處置。”雲弦道。

   “怎麼聽起來你都不吃虧,不劃算,不劃算。”贏戰連連搖頭。

   “你腳下踩著的,是我煜國土地,當然是我說了算。”雲弦冷笑道。

   此時,楚良身邊的大白鶴忽然揚起腦袋一聲唳叫,楚良猛地雙手拖起它來,用力向城牆上一拋,銀戮扇動雙翅飛了上去,一下子用雙爪抓住一個士兵的腦袋,長嘴一下子撬出了他的左眼,那士兵痛的大叫,瘋了一般亂闖,弄得人心惶惶。

   镕鉞一邊高聲維持秩序,一邊拔劍與銀戮斡旋。

   那銀戮從小被楚良看著長大,他身上的不良嗜好,它全都學會了,因此殺人不眨眼也是它的拿手好戲。

   镕鉞見它敏捷躲閃,瞅准機會就反撲,心知如此拖下去,自己必定要損耗體力,因而在被銀戮拍了一爪子後倒地不起,昏了過去。

   銀戮見這裡面最厲害的人倒下,興奮地上前去撿勝利的果實,它一下子跳到镕鉞身上,又長又尖的嘴巴張開就朝著镕鉞而去。

   镕鉞猛地睜眼,伸手抓住了它的腳,緊接著把它朝著楚良丟了下去。楚良似乎並不意外這種事情,張開雙臂穩穩接住了銀戮。

   方才被啄了眼睛的那人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摔到了城門外,血濺當場。

   此時,石青也出現了,他直接來到镕鉞身旁查看情況。

   城內的雲弦正要准備和贏戰一鬥,忽聽得不遠處季百一聲:“我來遲了。”話音未落,一條紅色身影已躥至二人眼前。

   “雲弦,這種好事一定要叫上我啊!”季百笑得開懷,似乎只把這場鬥命看做游戲而已。

   “季百,你來湊什麼熱鬧!”贏戰不滿道。

   “剛才你們的話我也聽到了,我不湊熱鬧,我只看熱鬧。”季百攤開手笑著退到一旁。

   姜晟此時也趕到了這裡,望著不遠處亂成一鍋粥的現場,卻唯獨不見鳳雛的身影。因此他在暗處不露聲色,靜心等待。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一聲意外的叫喊打破了這個局面。

   “不好!鳳雛――!”話沒說完,沒了聲音,想來是沒命了。

   姜晟和季百同時移動身形,向著聲音奔去。二人雖然走的快,卻不如另一個更快的身影。

   二人碰了面,看著地上的屍體,彼此對視一眼,同時追了出去。

   聞言,雲弦心裡一驚,竟還有第三者埋伏在此!是自己疏忽了。

   “真是掃興。”贏戰搖搖頭嘆道。

   門外的楚良自然也聽到了這個聲音,當即跳到了城牆上,镕鉞石青用手中寶劍抵抗,卻不知他心不在此。

   雲弦忽感脖子上一涼,楚良半睜著眼睛開口:“開城門,否則……”

   說著,他另一只手上鐵爪飛出,直取一個小兵的腦袋。

   血肉破裂聲響起,屍首分離。

   雲天一揮手:“開城門!”

   雲弦道:“不許開!”楚良立刻捂住他的嘴巴,冷哼道:“你是不要命了!”

   守城的見狀,一時進退兩難,面面相覷。

   镕鉞和石青下了城牆,既然別人不敢動,他們兩人即使拼著事後一死也要保住雲弦的命。

   只是城門又高又大,憑他們二人打開還有些難度,其他士兵見狀也都上前幫他們打開了大門。

   “等我們平安離開,你們的太子自當奉還。”楚良說著,讓贏戰帶人先行離開,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抓著雲弦慢慢出了城門外。

   城門上早有弓箭手埋伏准備,楚良騎上馬帶著雲弦走了很遠才下了馬。

   雲弦被點了穴不能動彈,冷哼道:“你是什麼人!敢不敢報上名來!”

   楚良沒有說話,將雲弦綁在馬背上,接著使勁拍了一下馬背,馬兒就載著雲弦向城門方向去了。

   雲天一直遠遠地跟著二人,只見楚良一拍馬背,立即以奇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夜色中,城牆上的弓箭手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

   雲天截住那匹馬,把雲弦救了下來。

   “二哥,怎麼樣了?”雲天擔憂地問道。

   雲弦雖然生氣,一是氣自己大意輕敵,二是氣就這樣讓他們跑了。這群人裡頭可有不少蒼琰的得力干將,假以時日,勢必會成為心頭大患。

   “白忙一場了!”雲弦嘆了口氣。

   “他們人雖然跑了,鳳雛卻還在京城裡頭,我已經派人去搜查了。”雲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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