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用守壽

  “那你也還是我爹啊,爹,今日我們吃魚吧,好久沒有吃五香茄子燜桂魚了。”殷蝶搖了搖陳漢文的胳膊說。

   “少奶奶,這菜你能做嗎?”扣兒不可置信地道,“以前在曲水小姐不過就是在灶上看過兩回。”

   “這有什麼難的,本來也是我給廚娘的方子,就算不好吃,爹也不會嫌棄的,對吧,爹?”殷蝶嗔了一眼扣兒,又轉頭看向陳漢文。

   “對,對,只要是小蝶做的,爹爹肯定不嫌棄。”陳漢文忙點頭道。

   “那好,扣兒我們去看看有沒有桂魚吧。”殷蝶放開陳漢文的胳膊,道:”爹,你跟姜晟去前廳喝茶耐心等著好吃的吧。”

   “好,你可小心著點,別把自己燙著了。”陳漢文臉色放睛了不少,看著殷蝶的背影說道。

   殷蝶搖了搖手,拉著扣兒往廚房去了。

   “姜晟啊,“陳漢文道:”我這輩子最疼的就這個女兒,不管這事最後怎麼樣,你可不能讓她傷心,不能讓她吃苦受委屈,我怎麼樣都行。

   ”我一定不會的,岳父。”姜晟點頭道。

   “你跟小蝶一樣,叫我爹吧。”陳漢文轉身往前廳走去,”也不知那個脫韁的野馬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最後雖然那條魚做得差強人意,不過有兩個很給面子的男人,還是全都進了肚子。臨上馬車前,殷蝶看著陳漢文舒展了許多的臉,終於暗暗地舒了口氣,笑著跟陳漢文揮手,就上了馬車。

   夜裡,殷蝶看著坐在床尾的黑貓,輕聲道:”謝謝你,多虧你能開解我爹。沒想道你話雖少,還挺管用。”轉過頭准備躺下,又抬起頭對著黑貓說道:“白天的你和晚上的你還真是讓人!混亂。”

   範夫人去南山寺上香,結果卻被裝在了棺木裡抬了回來,至今範府裡的人都覺得像一場夢一樣,範老夫人陰沉著臉坐著床上,也是一句話也不說。

   “母親,是兒子不孝,可!”範瀚正忙跪在範老夫人面前。

   “你去吧,看到你我就覺得心慌。”範老夫人轉過頭去,慢慢躺了下來。

   “母親,你好生休息。”範瀚正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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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範疆再去找到書房,”父親,我想弄明白母親的死因,請午怍來驗屍吧。”

   “不行,我說過不允許有人在你母親死後,還要損壞她的屍身。”範瀚正嚴肅地說道,“你母親或許就是年歲大了,一時被驚嚇過度才去的。”

   “父親”範疆大聲喊道。

   ”夠了。我說不行就不行,你這樣做怎麼對得起你母親。”範瀚正厲聲喝道。

   範疆只得憤然的轉身離開。

   範珍卻是在在屋子裡呆坐著,丫環來看了幾次,想說什麼,又只能嘆了口氣走出了屋子。

   可剛走一會,就聽見匆匆跑回來的腳步聲,還有呼喊聲:“小姐,小姐!”

   只見那丫環跑了進來,高聲說道:”小姐,有好消息。”

   “現在能有什麼好消息,小心被拉出去打板子。”範珍沒好氣地說道。

   “小姐,前面傳消息說,江家上門來要求小姐百日內過門,只要老祖宗同意,小姐你不用再守壽三年了。”那丫環興奮的一口氣說道。

   “真的?”範珍也激動地站了起來,“阿彌陀佛,要是真能一切順利,我定去吃齋念佛一整年。”

   範家以範夫人突發惡疾而終之名開始對外發喪了,通報也送到了太子府。

   “我母親去了?”範欣拿著通報,愣了半晌道:”我母親卻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就沒就沒了?”

   “小的不知,這事可能要問範大少爺,他陪夫人去南山寺上的香。”送信的僕婦搖著頭說道。

   “知道了,你回去告訴父親,我明日便會回府。”唐欣地說道。

   至從範家開始發喪,範家的靈堂裡來的人並不多,今年範家接連兩場喪事讓人不禁有些犯怵,私底下都議論紛紛,不知道這範家是不是開媽走霉運了,相熟的人也只是來坐了坐,便匆忙離開,好像生怕被晦氣沾上。

   範欣過了正午才到,先去了老祖宗那裡磕過了頭,便來到靈堂,只見範珍在靈堂裡跪著,正用絹帕擦著眼睛。

   “三姐,辛苦你了。”範欣走了過去,挨著範珍跪了下來,拿起紙錢往火盆裡扔了兩張,道:”三姐,這母親為何去的如些突然?”

   範珍瞟了她一眼,道:”我哪知道,想知道問大哥去。”

   範欣一甩手站了起來,道:“問就問,大哥現在在哪呢。”

   “出去了,一大早就出去了。”範珍嘆了口氣道:“這靈堂啊,就只有我在守著,母親真可憐啊,可憐我這腳都快斷了。”

   “母親照顧了你那麼多年,你多跪些時辰也是應該的。”唐欣轉身說道:“我還有事,先回府了,改日再來。”

   說完就著丫環走出了靈堂,還能聽見範珍輕哼一聲。

   殷蝶正坐在桌子邊,一邊蹙著眉,一邊用手敲著桌面,想著陳漢文的事,已經是第二天了。

   姜晟走了進來,坐在她對面,道:”我派人去查過範瀚正的行蹤,這幾日都他都呆在府裡給範夫人辦喪事。”

   “恩,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殷蝶拿起手裡的瓶子,”必須在今晚。”

   姜晟從她手裡把瓶子抽了過來,冷冷地道:”給我吧,你別管了。”

   “你想給誰?”殷蝶轉頭問道。

   “還沒想好,不過我知道你想要對付的是孫小小。”姜晟轉過頭,一雙黝黑的雙眸裡閃著光亮。

   殷蝶嘴角微微一笑,道:”多謝。”

   “她兄長原與我有些淵源,後來她兄長過世,被族裡的人賣去了萬花樓。”姜晟平淡地道:“萬嬤嬤就找上了她。”

   “她說能幫你,會用什麼辦法?”殷蝶問道。

   “變成她們黑巫的人,這也是黑巫對姜家的詛咒,要麼死,要麼跪下求饒。”姜晟冷冽的道。

   殷蝶靠在椅背裡,靜默地也望著窗外,沒再說話。

   姜晟站走來,整了整長袍,准備出門,”你小心些“殷蝶輕聲說道。

   “嗯。”姜晟應了一聲就邁走出去屋了了。

   姜晟緩步穿過後院的小路,來到前院離姜耀的院子不遠的樹蔭下站住了,等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只見前兩天來過那個吊兒郎當的男子遠遠地走了過來,”少爺。”大聲招呼著。

   “何事。”姜晟問道。余光一瞟,就見不遠處的樹從邊有個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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