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塵封已久的名字

  機場。

   沈亦川一身黑色定制西裝,穿著很是低調,身後也只跟著助理一個人,看起來就是從公司直接趕過來的,也沒有鄭重其事的打扮過。

   但就算是穿著再簡單,也很難掩蓋他一身強勁的氣勢,很快就有許多人矚目過來。

   沈亦川一臉淡定,對周遭的一切都視而不見。

   直到一個身影從vip通道裡走出來時,助理才在一旁提醒道,“沈總,言少爺到了。”

   沈亦川抬起鷹隼一般的眼眸,一個留著半長金色頭發的男人已經大步走了過來,一臉的熱情洋溢,“川,好久不見!你來接我,我真的很開心。”

   說著作勢還要跟沈亦川擁抱一下,卻被沈亦川不著痕跡的閃過了。

   沈亦川面無表情的道,“走吧,先送你去酒店。”他的嫌棄雖然沒有表現在臉上,但是卻用行動證明了一切。

   看到言喻撲空,秦助理在一旁覺得尷尬症都要犯了,連忙識顏色的從言喻的手裡接過他的行李箱,“言少爺,箱子就交給我吧。”

   “謝謝。”言喻笑的極其紳士,對於沈亦川的冷漠也絲毫不放在心上,就像是早就習慣了似的。

   “這麼急著就要送我回酒店,你一會兒還有事?”言喻眨了眨自己湛藍色的眼睛。

   那雙眼睛極美,就像是裝滿著藍天和大海一樣,而言喻本人也是長的有些漂亮的不像話,比女人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嗯。”沈亦川不鹹不淡的應了一句,跟自己許多年的好友,也就無需客套寒暄,實話實說道,“一會兒要回家。”

   這句話帶著幾分弦外之音,言喻愣住了,漂亮的眼睛錯愕的瞪著,有些不好置信的問道,“家裡能有什麼事?天啊?川,你該不會是家裡有女人吧?金屋藏嬌?”

   言喻從小跟父親母親一起生活在國外,能回來的機會幾年內都難有一次,從小接受的也是國外的教育,能說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已經實屬不易。

   所以“金屋藏嬌”這樣復雜的詞彙,能夠被他說出來,也是挺挑戰他的知識含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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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亦川眉頭皺了皺,沒有直面回答言喻的問題,而是轉移話題道,“你也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了,想必已經很累了,今天就先這樣,明天我會去酒店找你。”

   言喻是什麼人啊?天生活躍好動的八卦份子,不可能被沈亦川三言兩語隨隨便便糊弄過去。

   他嗅到了粉紅色的氣息,跟緊沈亦川身後不依不饒的道,“到底是什麼女人?還能讓你這麼惦記的?在我印像裡,女人都是你的附屬品啊?”

   見沈亦川沉著一張臉,不說話,言喻捏著下巴開始大膽的猜測了起來。

   猜了半天,言喻的臉色突然一變,有些凝重,一巴掌握住了沈亦川的肩膀,“喂,川,該不會是予姍姍吧,那個女人…”

   言喻話還沒說完,沈亦川就立馬沉著嗓音呵斥打斷,“不是她!”

   沈亦川頓住腳步,表情慍怒,聲音裡也帶著濃烈的抗拒,因為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這個塵封已久的名字了。

   助理在一旁全程聽著,此時都跟著嚇出了一身冷汗來。

   心想這位言少爺膽子還真是大,什麼話都敢說。那個名字,在沈總面前,已經基本等同於禁忌了啊…

   要是換做旁人,敢這麼觸怒沈總,都說不定死多少次了。

   但言喻也不是一般人,見沈亦川生氣,也並沒有害怕或是介意,而是徹底的發揮出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行事作風,歪著腦袋繼續道,“那是誰啊?”

   他的表情有些苦惱,只是他的苦惱跟沈亦川的生氣半點關系都沒有。

   冥思苦想了好半晌以後,他才眼睛一亮,“那是那年我給你下藥以後,跟你有過一夜露水情緣的那個女孩兒?你找到他了?”

   言喻的眼睛漾出興奮,頂著一張比女人還要美麗無害的臉,嘴上卻說著如此令人驚心動魄的話語。

   助理的臉色因為緊張已經憋成了豬肝色。

   但是顯見得沈亦川的情緒現在已經平靜了許多,搖了搖頭,“也不是。”

   “人是找過,找了兩年沒有找到,就放棄了。”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

   言喻的表情直接垮了下來,“那到底是誰啊?”

   就像是不想輕易放過沈亦川似的,言喻不甘心的鄭重道,“不行,我不去酒店,我要去你家。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

   他都好奇的抓心撓肝似的難受了。

   除了剛才他提到的那兩個女人,他還真想不出來,有什麼女人能讓沈亦川這樣重視的,都帶到家裡去了!連兄弟都不管了!

   看著言喻這股死皮賴臉的勁兒,沈亦川的臉色終於再次沉了下來,不勝其煩的道,“你能不能閉嘴了?再問我就把你打包塞上飛機飛回去。”

   最好是連機場都不要出,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省心。

   言喻一聽沈亦川下了最後通牒,臉色立馬就變的討好了起來,“好好好,我不問了,我不問了,我好不容易跑出來的,川,你可別把我攆回去。”

   助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沈亦川把聒噪的言喻送到酒店,安排助理打點好了一切以後,直接驅車趕回沈公館。

   倒不是他有多惦記唐染,只不過那個女人天生反骨,他不在她跟前看著的時候,她未必會聽話而已。

   做事應當有始有終,善始善終,這是沈亦川慣有的原則。

   所以他覺得,既然人都接到沈公館了,就仔細照看一下也不為過。

   結果回到家以後,一打開房門,沈亦川就看到了一副唐染下巴按著枕頭,另一只手在拔針的高難度畫面。

   因為沈亦川的突然出現,唐染也是嚇了一跳,拔針的力道和角度就失了精准,針頭帶出了一點點的血,還有一點點痛。

   唐染低呼了一聲。

   沈亦川這才猛地沉下了臉,快步走到床頭,執起唐染貼著醫用膠帶的手,慍怒道,“你干什麼蠢事呢?”

   “門外那麼多佣人你不會叫人來幫你?”沈亦川真想敲開唐染的腦殼,看看裡面到底裝的究竟都是些什麼東西!

   一只手還想自己給自己拔針,還知道用下巴按著,就這種辦法她也真想的出來?

   沈亦川質問的聲音很大,表情也很凶。

   震的唐染耳朵嗡嗡的,這才後知後覺沈亦川是真的回來了。

   唐染瞥了瞥嘴,“我以前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是這麼給自己拔的。”

   她是覺得既然是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沒有必要非得叫人幫忙。

   這裡是沈公館,又不是自己的家,她已經給別人添了足夠多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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