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別給他下手的機會

  沈亦川唇角舒開,“景七七天賦異稟,我只是推了她一把,今後如何,還要看她自己。”

   推景七七一把,是看在唐染的面子上,不然唐染總是會為這個小編劇憂心。

   沈亦川不會栽培其他女人,他想要栽培的女人只有一個,就是唐染。

   景七七天賦其實不多,多半靠的是努力,唐染這樣認為,但她確實欠缺機遇,沈亦川正是給了她機遇。

   唐染心情由陰轉晴,主動攏上沈亦川的脖子,討好似的吻了一下沈亦川的薄唇,蜻蜓點水,“我代七七謝謝你。”

   沈亦川配合的摟住了唐染的腰,面不改色的說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話,“下次再謝吧,我想要點實際的。”

   沈亦川是商人,是務實派,大恩不言謝,他也從不要口頭上的謝。

   唐染臉色又是一紅,連忙推開他,動作迅速的從他懷裡鑽出去,走的時候面頰還是熱的。

   她走後沒多久,坐在車內的沈亦川眼底的眸光卻是漸漸冷了下去,猶如一汪寒潭,深不見底,還散發著一股濃郁可怖的氣息。

   秦助理沒有開車,他了解沈亦川的習性,今天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總裁不可能一點想法都沒有。

   想了想他才開口惶惑的問道,“總裁,老爺子今天真的只是單純的警告唐小姐一下嗎?”

   雖然沈崇山是沈亦川的父親,但小秦的主人卻只有一個。

   他的衷心,是沈亦川一直將他留在身邊並且重用的原因。

   聽到小秦的疑問,沈亦川卻驟然冷笑了一下,那聲音不鹹不淡,轉瞬散在空氣中,“當然不只是警告她,順便也警告了我。”

   沈亦川垂下眼臉,將眼底情緒掩藏於無形,“他既露了面,就意味著他很快也要對唐染出手了……小秦,這段時間,派人盯緊一點,別給他下手的機會。”

   “是。”小秦立即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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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亦川這才將冷漠的視線緩緩轉向窗外,他目光所及,那燈火明亮的窗戶,正是唐染的公寓。

   但此刻他的心鏡,卻比那燈光還要通透明亮,如果不是他前段時間對喬霽月動了手,老爺子恐怕也不會這麼快出面。

   老爺子真正忍受不了的人,不是唐染,而是沈亦川自己。

   今天這事,單獨見唐染或是見他也就罷了,偏偏要把喬霽月拽進來,這是擺明了要給喬霽月撐腰。

   沈亦川忽地又是一笑,笑容氤氳出幾分陰森,看來這一次,是他拖累了他的小女人。

   唐染回到家時,兩個孩子還在做作業。

   聽到按密碼鎖的聲響,子墨和小歌基本就知道是唐染回來了。

   小歌捏著鉛筆皺著眉,小聲嘀咕著抱怨,“媽媽最近每天回家都好晚哦…”

   子墨心裡明鏡兒似的知曉原因,於是人小鬼大的道,“媽媽是大人了,大人做事自然有大人的道理。”

   小歌皺眉,扭頭看向他,“工作忙就說工作忙,哥哥非說的這麼難懂…哥哥才是裝大人…”

   子墨聞言,怔愣之下卻是松了口氣,心想幸好小歌還什麼都不懂…

   ……

   繼沈家老宅與沈老先生的會晤之後,唐染倒是過了兩天平靜日子。

   沈亦川給她定的防身術日程,每隔三四天就有一次,所以這天下午結束拍攝,她直接乖乖到地下車庫等著沈亦川安排好的車來接她。

   只不過令唐染有些意外的是,來接她的人竟是小秦!

   “秦助理,怎麼是你?”唐染難掩震驚,小秦一直都是跟隨沈亦川左右的,很少有離開他身邊的時候,她不過是去學個防身術,也不至於讓秦助理負責接送啊?有點太大動干戈了吧…

   秦助理面色倒是很平靜,周到且貼心的為唐染打開車後門,並且解釋,“沈總派我來放心一些。”

   唐染沒理解沈亦川為什麼細致到這種程度,但是明白他大抵是有那麼幾分保護她的意思,所以唐染也就識趣的沒有再多問。

   車子一路疾馳,走著走著,方向卻有些不太對,唐染有點愣神,隨即問道,“秦助理,我們不是要去預定的訓練館嗎?”

   秦助理聞言也是愣了一下,但轉瞬就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於是耐心的跟唐染解釋,“沈總沒有告訴您嗎唐小姐?教練那邊的課程取消了,沈總要親自教您。”

   看到唐染同沈亦川走的越來越近,秦助理連稱謂都變了,稱唐染為“您”。

   但唐染根本沒注意這些,她完全被秦助理話裡包含的信息而驚到了。

   她總算想起來這條路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眼熟,因為這是去沈公館的路!

   唐染的記性一向很好,更何況她也在沈公館住了幾天的時間。

   震驚之余唐染就開始心慌,上回說讓沈亦川教她防身術以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現在還記憶猶新呢,她也沒什麼過多的要求了,只希望沈亦川教她防身術的時候能夠老老實實本本份份…

   唐染心想,沈亦川這個人真賊啊,事先沒告訴她一定是料定了她可能會拒絕。可現在她已經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上了賊船,現在想下是不太可能了…

   言喻在國內朋友不多,沈亦川是他的摯友兼兄弟,所以閑著沒事的時候,他時常叨擾沈亦川。

   當他從沈亦川口中得知這件事的時候,也有些驚訝,“你干嘛不直接告訴她?染染個性那麼倔,你不怕她到這以後直接跟你翻臉嗎?”

   沈亦川卻笑,用巾帕擦了擦手裡的花劍,眉目繾綣著幾分慵懶,“她不會的,她比誰都會審時度勢,知道自己跑不了,她不會翻臉的,我又不會害了她。”

   言喻聽著他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還是皺著眉,“說起來,你也不用親自上陣吧,請一個好點的教練教染染也不是不可以,干嘛非得辛苦自己。”說著他笑容突然轉變成揶揄,“你該不會是舍不得那點錢?”

   言喻也就是閑著沒事開個玩笑,沈亦川手裡的資產幾乎富可敵國,說什麼舍不得什麼的,想想也不太可能。

   然而沈亦川接下來卻很認真的回答了他的問題,也包括他最後那句玩笑,“相處時間久了,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弱點在哪裡,知道從何處入手教她更合適,並非是舍不得錢,我既然已經下定決心栽培她,又怎麼會舍不得身外之物?”

   言喻不禁撇了撇嘴,聽大富豪將錢形容成身外之物這種感覺蠻別扭的,只是突然又有點疑惑,“你說栽培什麼的…我怎麼感覺跟養寵物似的,聽起來怪怪的。”

   沈亦川挑了挑眉梢,這才回頭看他,斂去幾分笑意,“你這麼愛胡說八道,不如來陪我練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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