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誰的野種

  唐染渾身一震,難以置信的瞪著眼前的人,頓時一股羞憤湧上心頭,“怎麼?又是這一套,喬大少所謂的游戲就不能有點新意?”

   她的語氣裡漫過一絲輕嘲,喬遇年身邊圍著多少鶯鶯燕燕,她又不是沒見識過。大概唐染與這些女人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喬遇年曾經一再想要吃她這株回頭草。

   但那並不是什麼感情,而是喬遇年對她的存心報復,一個戲弄她羞辱她的玩笑罷了。

   喬遇年的表情凝固在臉上,眼底的情緒一瞬間變幻莫測,令人看不分明。

   最終,他咬了咬牙,笑容裡多了一絲陰狠,“我自己的游戲規則,當然是我自己定,想怎麼玩也不是你能說了算的,要看我心情,你明白嗎?”

   唐染被他氣到氣息不穩,唇瓣都發著抖,喬遇年為所欲為慣了,什麼事都做的出來,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厚顏無恥無法無天的人?

   更可惡的是這種人為什麼要被她碰上?

   唐染緊緊的捏著拳頭,生生的把流竄在心底的怒火壓了下去,她知道跟這種人生氣完全是無用功,索性冷下了臉色退讓一步,“我答應你把這頓飯吃完,能松手了嗎?”

   比起聽忍受喬遇年更加荒誕的舉動和語言,吃頓飯真的算不上什麼,唐染只想速戰速決,趕緊逃離這是非之地。

   以後就大不了躲著喬遇年一點,她不可能每次都像今天這麼倒霉。

   喬遇年用意味不明的眸光盯了唐染兩秒,恰逢此時服務生打開門上菜,喬遇年才松開了唐染的手,重新坐回她對面的座位。

   唐染只好將方才戴上去的墨鏡又摘了下去。

   心頭上堆著無比煩亂的事情,眼前還面對這麼一個人,唐染這頓飯吃的味同嚼蠟,全程保持著沉默,沒給過喬遇年什麼好臉色看。

   喬遇年倒是自在的很,像是沒事人一樣,沒話找話的跟唐染攀談,“我看你是從醫院走出來的,你去醫院干什麼去了?身體不舒服?”

   這話要是不明真相的人聽了,說不准就會以為是關心,但喬遇年怎麼可能。

   摸不透他到底是什麼心思,唐染一句話也沒搭理他,他倒是自己說的樂呵,一會兒提到好久沒吃中餐了比較懷念,一會兒提到最近投資了幾部影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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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這頓飯結束,唐染也一聲沒吭,站起身直接走。

   喬遇年似乎被她冷冰冰的態度氣到了,眯著眼睛跟上她,揶揄道,“你這麼著急干什麼?你車都不在這邊,打算自己走過去?”

   唐染厭惡的皺起眉,如果不是他突然攔下她,她也大可不需要這樣。

   取車的事情只能暫且擱置,她壓了壓帽檐,將臉藏的嚴實,打算打車回去。

   結果,剛出飯店喬遇年直接從背後扯過她的手臂就往停車位的方向走。

   唐染僵直著身體,不敢聲張,只能回頭瞪他。

   喬遇年卻一臉肆無忌憚,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我送你回去不好嗎?”

   唐染沒什麼好氣,“不好!”她覺得喬遇年問題問的好笑,他可能放她走?

   果然,喬遇年將她的手臂捏的更緊,不屑的冷嗤了一聲,“可是我覺得好。”

   唐染深知自己這一次是得奉陪到底了,只能咬著牙甩開喬遇年的束縛,“放手,我自己走。”

   回公寓這一路上,喬遇年簡直不要太輕車熟路,甚至都沒問唐染一句地址,這令唐染不禁想起半年前的那次惡作劇,心裡頓時漫上一股寒意。

   唐染本就一直冷著臉,再加上一身的武裝,喬遇年根本沒有察覺到半點她的情緒變化。

   煎熬的時間就這麼一點一點過去,喬遇年終於把車開進了地下車庫。

   唐染眉頭一蹙,不想深究喬遇年這麼做的原因,車停了以後她就直接跳下車往電梯的方向走。

   喬遇年像是早有預料,也急忙甩上車門去追她,“你這麼著急走什麼?好歹我也請你吃了頓午飯,不准備請我上去坐坐?”

   唐染充耳不聞,不料喬遇年腿長手長,大步一邁以後又扯住了唐染的手臂。

   疾步離去的唐染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力道,腳步一踉蹌險些一頭撞在旁邊的車子上。

   唐染苦苦維持了一天的忍耐力幾乎都要維持不住了,她憋著一股氣回頭瞪著喬遇年冷冷的笑,“這個真的不行,我家裡還有孩子,見不得陌生人,實在對不住。”

   事實上小歌和子墨還在學校,她撒這個謊純粹是為了膈應喬遇年,她知道喬遇年對子墨和小歌發自內心的抵觸,雖然用這樣的方式讓她覺得有點愧疚跟難受。

   喬遇年聞言,臉色顯然變了,低聲又憤恨的嘀咕了一句,“那兩個野種…”

   唐染面色也是一僵,頃刻就被滔天的憤怒覆蓋了,憋著情緒道,“你說什麼?”

   喬遇年肆無忌憚的審視著唐染因為惱怒而漲紅的臉色,陰冷的輕嘲一聲,“那兩個孩子是誰的啊?就讓你寶貝成這樣?”頓了一下,他唇角的弧度更加惡意,帶著滿滿的譏諷,“我聽我妹妹說你一直纏著她的未婚夫,這兩個野種該不會就是沈亦川的吧?”

   唐染被氣的渾身發抖,氣的眼睛都紅了,本能的就一巴掌揮了過去,“喬遇年,你混蛋。”

   掌風接近喬遇年的面頰,他躲都沒躲,淬了毒的雙眼目不斜視的直視著唐染,一只手卻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顯然喬遇年也是怒在心頭,用了不可撼動的力道一瞬就將唐染的雙手反剪在身後,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惡狠狠的道,“說那兩個小兔崽子半句不好你就這個德行,怎麼?我還說錯了?你一個女人不知羞恥未婚先孕懷上兩個孩子,是不是也覺得挺丟臉的?”

   喬遇年說話著實狠過了頭,他當真忌諱極了子墨和小歌,他永遠忘不了當年發覺自己動了真心,回頭放下尊嚴去找唐染,結果在她家裡看到了兩個孩子時那種毀天滅地的心情…

   他喬大少是什麼人啊…唐染是唯一一個放到他嘴邊他都沒舍得碰的女人!結果她背著他早有了兩個孩子,兩個孩子都他媽能上街打醬油了!這兩個野種的存在對他來說就是唐染給他的巨大的羞辱跟欺騙!

   喬遇年當時就恨不得掐死唐染!

   唐染聽著喬遇年一句又一句毫不留情的貶損和嘲諷,像是要毫不留情的將她的自尊踩到塵埃裡…

   但她早就不在乎這些…同樣的話她簡直聽過不計其數,她真正厭惡的是,自己曾經哪怕還是喜歡過的人,有朝一日竟會用這樣惡心的嘴臉、惡毒的話語侮辱這世上她最寶貴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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