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下藥
唐芳臉色變了變,也不給御擎南捶背了,語氣裡的埋怨根本就抑制不住,“御弈那孩子無緣無故就被人打了一頓,我們娘倆知道我們不受他們待見,被人打了我們娘倆也不指望誰能替我們討回公道,可是擎南,御弈好歹也是你的孩子,他現在還在醫院裡面躺著,他就算是想惹事也沒那個本事,他們只要不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我就已經阿彌陀佛了!”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御擎南皺著眉頭,臉色也不好看,“你們算哪門子孤兒寡母,御弈他還有我這個爹!誰敢真的欺負到你們頭上,我御擎南第一個不放過他!”
“擎南,御弈那孩子是真的懂事,你是不知道,他被打的有多慘,腿跟腰身上的骨頭都斷了好景,現在走路都很困難,每天躺在病床上難受的樣子,我這個做媽的是真的心疼,可我哪裡鬥得過御景,那可是你們家最看重的繼承人,我兒子就算挨了打,那也只能受著。”
唐芳說著說著,眼淚就跟著啪嗒啪嗒不要錢似的往外掉,“就算御弈有你這個做爸的,可我們母子還不是得看人臉色過日子,擎南,以後我跟御弈什麼都不要了,等御弈治好身上的傷,我就帶著他離開的遠遠地,再也不打擾你們過日子。”
“混賬!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御弈是我的兒子!我手裡握著的家產以後全都得是他的,你還想帶我的兒子去哪兒?老老實實給我在這你好好帶著,御弈受的委屈我不會讓他白受!”
御擎南似是想到什麼,面兒上劃過一抹陰冷,“那老爺子得了胃癌,只要老爺子一死,到時候不管是公司還是家裡的大小事務都是我做主,以後你們就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誰的臉色也都不用看!”
“擎南,是真的嗎?”
唐芳以退為進,將女人柔弱的優勢利用的淋漓盡致,她委屈的鎖在男人懷裡,雖然已經是個半老徐娘,但是她卻十分注重保養,腰上沒有絲毫的贅肉,這也是御擎南最愛她的地方。
她在男人的懷裡極致的散發著自己的魅力,“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孤兒寡母不管的。”
“你這麼善解人意,還能為我排憂解難,我怎麼會拋下你們。”
御擎南拍了拍唐芳的肩膀,熾熱的目光堆積到女人胸口,“今天用了什麼洗發水,怎麼這麼香?”
“你聞聞不就知道了。”
“那我可得好好聞聞。
說完,御擎南粗糙的老手直接將唐芳推到在沙發上,整個人直接迅速的壓了上去……
深夜寂靜,沐歆躺在臥室的床上休息,御景接完電話見她沒什麼大礙,便直接轉身去了書房辦公,他在書房辦公了好幾年,早就習慣了那一畝三分地,突然把辦公區域扯到臥室,反倒令人有些不習慣。
御弈不是個好的領導者,整天坐在總裁辦除了打壓他的人,就是使喚人給他做牛做馬,做的正事兒一根手指頭都數的過來,因此當御景接手御弈的工作之後,工作內容是可想而知的龐大,今晚上至少也得處理個通宵。
連續看了兩個小時的文件,御景只覺得眼睛都在充血,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敲了敲書房的門,沒聽到裡面的動靜,就擅自做主打開門,端著雞湯直接走了進去。
“先生。”
百靈一張小臉特意塗抹了口紅顏值,把能拿拿得出手的化妝品全都弄在臉上搗鼓,倒是比之前多了幾分魅惑,她小心翼翼的將咖啡遞到御景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喝點咖啡吧,可以提神。”
“放著吧。”
御景面無表情的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粗蹙了蹙眉,“這咖啡是誰泡的?”
“是我泡的。”
白靈本來還想找機會邀功,沒想到御景直接就給了她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登時趕緊對著御景開口,“我打掃花園的時候,見書房的燈還亮著,想著先生現在還在熬夜加班,就泡了杯咖啡上來。”
“嗯,下次不要泡了。”
御景將咖啡杯往外推了推,臉色也跟著沉了沉,他只喝李嬸兒泡的咖啡,其他人的一概不喝,沒想到這個女人膽子竟然之大,竟然擅作主張把自己泡的咖啡端過來給他喝。
“額,先生,是我哪裡做的不對嗎?”
百靈看著御景突然變了臉色,周身氣壓低的不行,小身板不由得顫了顫,“還是咖啡不和你的口味?”
這一回,御景不再說話,只是冷漠的抬起頭,眼神冰冷的滲人,百靈被這目光嚇的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緊張的忙咽口水,御景卻突然臉色大變,站起身猛地卡住了她的脖子,“你在咖啡裡面下了什麼!”
“我,我沒有啊先生,我就是一個小小的佣人,我哪裡敢對先生圖謀不軌,你真的冤枉我了。”
百靈被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的計謀這麼快就被御景給識破了,那麼是不是也說明藥效已經開始了?
她一邊求饒,一邊觀察著御景的反應,果然看見御景目光如炬的眸子開始渙散,掐著她脖子的手勁也逐漸減少,然後她就看到御景猛地跌坐在椅子上,百靈大著膽子上前,有些畏縮的解開自己衣服上的扣子,想要生米煮成熟飯,御景卻不知手按下書房哪個按鈕,整棟別墅瞬間亮堂了起來,外面一陣腳步聲凌亂有序,百靈剛揭開掉自己身上的口子,正想做點什麼,門外七八個保鏢頓時衝了進來,把她毫不留情的按趴在地上。
“先生,你沒事吧?”
帶頭的保鏢趕緊跑過去查看御景的身體狀況,然後詢問道,“那個女人要怎麼處理?”
“先把她關起來。”
百靈是李嬸兒看著可憐撿回來的,御景終究還是看在李嬸兒的面子上沒有直接將她亂棍打死,“既然是李嬸兒的人,明天李嬸兒回了別墅,就交給他全權處理。”
百靈一聽這話,登時慌了,趕緊一個勁兒的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