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態度
“沒有以後。”
御景的語氣冰冷的很,“你現在立刻從我的辦公室搬出去,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御景,你,你別這樣啊,我……”
莫霜有些舍不得,原本御景給她安排的位置離他十萬八千裡,是她扛著被他厭惡的眼裡搬進了他的辦公司,還用合作為理由說服御景,御景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才沒有再動她的辦公桌,如今卻沒想到御景看到了她故意給沐歆發了令人誤會的消息,就直截了當的要讓她搬出去,那她怎麼可能接受?
她著急的扣著指甲,整個人看上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運籌帷幄,著急的不行,“我大不了請沐小姐吃個飯,然後再給她道個歉,你別動不動就把我趕出去,我莫霜在公司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你把我的辦公桌搬了又搬,你讓其他人怎麼看我?”
畢竟只有跟御景呆在一個辦公室才有更多親密接觸的機會,要是連這個機會都沒了,她跟御景之間恐怕就更難有什麼所謂的往來了,所以她絕對不能讓步!
與此同時,莫霜堅持,御景則比她更堅持。
“那也是你自己的事,與我無關。”
御景言辭冷漠,絲毫不在乎莫霜怎麼想,“明天上班之前你還沒從我辦公室搬出去,以後你也就不用再御氏了。”
說完之後,御景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把莫霜剛發的兩條短信跟通話記錄全都刪掉,然後若無其事的將手機放回到沐歆的包裡,沉默的轟油門,車緩緩的往前行駛著,而他的目光,則時不時會瞧著在副駕駛睡的很死的沐歆,隨時觀察著沐歆的動向,免得沐歆睡的太死腦袋歪下去嘞著自己。
到了別墅,御景是把沐歆抱進家門的,她則不安分的在御景懷裡瞎折騰,一個勁的亂動,御景見著了,便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窒息的觀察了起來,這不觀察不知道,一觀察嚇了一跳,沐歆裙子下面的那一雙腿全都紅了起來,御景家族裡有大把的酒罐子,見沐歆這幅樣子,登時就明白沐歆這是酒精過敏,現在酒勁兒正上頭呢,難怪她一路上這麼乖,也不亂動。
他站起身,打算給沐歆熬點醒酒湯,沐歆卻抓住他的衣角,毫無意識的喊著,“四爺,別走。”
“我不走,誰給你熬醒酒湯?”
御景戳了戳沐歆的腦袋,然後直接板開沐歆的手心,心裡計劃著等沐歆醒了要怎麼教訓她才好,明知道自己酒精過敏竟然還跑出去喝酒,簡直也太不愛惜自己身體了!
不過幸好她這只是輕微的過敏,只是身體上會有一些變化,否則恐怕他又得去醫院接她。
御景記得冰箱裡面有醒酒湯湯包,他從冰箱裡拿出湯包之後,便迅速將湯包扔進開水裡攪拌,半個小時後,他把煲湯從水裡撈出來,然後將醒酒湯用一個小碗兒裝著,端上來樓。
他小口喂著沐歆喝醒酒湯,但沐歆總是亂動彈讓他根本就束手無措,御景沒轍,只好用上次給沐歆喂藥的方式,嘴對嘴一滴不漏全都喂給了沐歆,只是沐歆滿腔的劣質啤酒味道,倒是把御景給熏的不行。
看來以後還是得好好把控沐歆胡亂喝酒的行為,先不說喝酒喝多了傷身,劣質的酒喝起開也會影響到口感,根本就品嘗不到喝酒的快樂,還給喂醒酒湯的他增添了不少耐人尋味的味道。
喂完醒酒湯之後,沐歆緋紅的臉色明顯有了好轉,看來醒酒湯在她身體裡起了作用,御景懸著的心也就跟著落了下來,他蹲在床邊,戳了戳沐歆的臉蛋,見沐歆皺眉,又樂不思蜀的重復著剛才的舉動,臉上樂的跟個孩子似的,直到沐歆被他弄得眉頭皺個不停,在床上無意識翻了個身兒不理她,御景這才停止了拿沐歆逗趣兒。
與此同時,李嬸兒處理完小雨的後事,將小雨火葬了之後,這才迅速的趕到警察局詢問警察抓到的嫌疑人的情況,而當她看到嫌疑人是那張熟悉的臉時,李嬸兒說話都跟著結巴了起來,“御,御弈少爺。”
她從沒想到,殺害小雨的嫌疑人會是御弈少爺。
而讓她更沒想過的,是御弈現在是唯一有嫌疑的殺人凶手,她雖然也很想幫小雨報仇,可是御弈少爺畢竟是御家的人啊,就算不得寵,那身體裡流著的血也同樣的御家的,御景對她恩重如山,這些年來在御家也對她多有照顧,倘若御弈真是殺害小雨的殺人凶手,她一個婦道人家,又能如何?又敢如何?
指認嗎?恐怕是給她一萬個膽子,她也不敢指認御弈,畢竟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平民百姓,她有什麼資格跟御弈鬥?御弈好歹也是御家的一份子,背後還有御擎南撐腰,她怎麼敢?
李嬸兒的呼吸明顯一怔,再也沒有了一開始的嫉惡如仇,一張老臉寫瞞著滄桑,她現在跟御弈隔著一塊玻璃,她能從這頭清清楚楚的看到御弈,可御弈卻看不到她,而她的腳步也在此刻,頓住了,說什麼也不肯往前。
警察覺得奇怪,轉頭看了她一眼,“你怎麼了?跟我進來啊。”
“不,不了,我就不進來了。”
李嬸兒趕緊擺了擺手,說什麼也不跟警察走,見警察以火,李嬸兒只能繼續道,“想必這位警察同志你也大概清楚,我跟小雨都是在御景先生別墅裡做事的,小雨對我來說情同女兒,她的死我也的確很悲痛,但是我跟這位御弈少爺卻並沒有見過幾次面,也不知道小雨跟他之間是有什麼關系,也請警察同志們行行好,往後我還要在御家待下去,這個門,我就不進了,但是我對警察同志們的問題,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絕不隱瞞!”
警察跟他另外一個同志對視了一眼,然後見那人點了點頭,便對著李嬸兒說道,“那行,你跟我去旁邊的審訊室。”
“好,好!”
李嬸兒聞言,登時松了口氣,猛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脊背也不再發涼,趕緊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