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不介意割愛
蘇婉沒想到她會這麼一說,尷尬的笑了笑,虛應道,“我怎麼會介意呢?倒是要讓姐姐割愛了多不好意思。”
“沒什麼割愛不割愛的,你知道的,我對這些東西從來都不在意的。”
蘇梓莘對著蘇婉笑的燦爛。昨兒那套茶具,已經讓小翠扔了,今兒個這套茶具直接送她好了,省得還要再扔。只要蘇婉碰過的東西,她都覺得惡心,怎麼可能會再留?
“那婉兒就謝謝姐姐咯!”蘇婉顯出一副高興的樣子,然後也不客氣了,直接自己動手倒了水喝了幾口。
“小翠,把這套茶具打包好,一會送到婉兒的房裡。”蘇梓莘站了起來,她已經喝完水了,就走到書桌邊,“婉兒,我想練會字,你隨意。”
這蘇梓莘似乎對自己有意無意的在疏遠,蘇婉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這蘇梓莘似乎平時也是這個樣子,所以這會她也說不上來具體哪裡不對勁。
“不用了,我自己帶回去就好了,”蘇婉笑著起身,小翠拿來了一塊錦布,利索的把那套茶具包裹好,遞給了蘇婉身邊的婢女柳兒。
見一旁自顧著研墨試筆的蘇梓莘,蘇婉臉上也絲毫沒有露出不滿的神情,她依然笑著說道,“那莘姐姐,天色也不早了,婉兒就先回去了,改天婉兒再來找你。”
蘇梓莘點了點頭,也沒有看她,自顧做著自己的事情。
蘇婉停頓了一下,還想說些什麼,但隨後想了想,啥也沒有說,邁開步子出了屋。
蘇婉主僕倆走出蘇梓莘的閨房有一段路,柳兒就奇怪的問道:“小姐,你真的喜歡三小姐的這套茶具嗎?這種顏色和樣式,不是你喜歡的呀?”
蘇婉哼了一聲,“三小姐送的,我能不喜歡嗎?”
“哦!”柳兒似懂非懂的回答著:“那……”
“找個沒人的地方扔了吧!若有人問起就說不小心打碎了!”蘇婉冷冷的說道,她才不屑用這個丫頭用過的東西呢!
“奴婢明白了!”
夕陽西沉,天漸漸暗了下來
將軍府 東廂房正屋
屋中窗前一張大桌前,正坐著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濃眉大眼,炯炯有神。寬額方臉,皮膚黝黑,鬢間有些花白。此刻他正嚴肅的看著手中的一張羊皮地圖,在思考著什麼。
桌上,燭光搖曳,把他的身影拖的長長的,那男子深深嘆了口氣,起身,走到窗前,負手而立,盯著烏黑的窗外楞了一會神,又在窗邊來回踱步。
“老爺!”
這時候,羅繡蘭從裡屋走了出來,看到眼前的蘇震,立馬換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奔到了他的面前。
“怎麼了,蘭兒?”看著眼前欲哭的人兒,蘇震伸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柔聲哄著說“誰又欺負你了?”
“蘭兒倒還好,只是蘭兒的奴婢桃花,”說著,那羅繡蘭的眼淚就滴滴答答的掉了下來,“桃花的臉被人打的腫成包子了!”
“什麼!誰那麼大膽?”蘇震聞言一聲怒喝:“你的婢女都敢打,不把我將軍府放在眼裡了?”
“蘭兒……蘭兒……”羅繡蘭佯裝嚇到了,故意吞吞吐吐的,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蘇震心疼的用手擦掉羅繡蘭臉龐的淚水:“怎麼,跟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前些日子,老爺問起梓莘從柴房出來後可有老實,蘭兒看梓莘那邊都沒有什麼動靜,怕有什麼不舒服,今兒個就好心去探望她。”
羅繡蘭抽咽著說道:“誰知道,她……她竟然打了桃花,我出言好聲勸說,她居然說我只是個姨娘,她才是堂堂將軍府的嫡女,讓我好好認清身份!老爺……可憐的桃花,跟了我這麼一個沒用的主子,白白挨人欺負!”
聽到這,蘇震忍不住揉了揉緊鎖的眉頭,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若是外人惹的事,那還好說,可是這是自家的事,他蘇震總不能為了一個姨娘的奴婢去懲罰自己的女兒,這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待自己?
他看了一眼羅繡蘭,“那丫頭沒傷著你吧?”
羅繡蘭搖了搖頭,“傷到沒傷著我,只是,桃花……”
“好啦!別不高興了”蘇震扶著她的肩,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改天,我去說說那丫頭,沒人管教,無法無天的!”
“老爺……”羅繡蘭還想說什麼,她不想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蘇震衝她搖了搖頭,示意這件事就不用再往下談了,松開了摟著她的手臂,緩緩的說道:“你先睡吧,我還有點事!”
“老爺,有什麼傷神的事嗎?”羅繡蘭這才發現這蘇震臉色不好,心事重重的。今日皇上召他入宮了,莫不是有什麼事做的不好,指責他了。
“今日進宮,得知最近西戎族有些不老實,頻頻襲擊我國邊境,騷擾邊境的幾個城鎮的百姓,皇上打算派兵去鎮守!”
“啊?那皇上有說派誰去嗎?”
蘇震搖了搖頭,“現在人選還沒有確認,只是要派我去,還真挺頭疼的,這西戎族的人狡猾的很,不跟你正面迎戰,就喜歡搞偷襲,打一下就跑,很是煩人,土地又大,狡兔三窟,人不好抓!”
“那可如何是好?”
羅繡蘭聽蘇震這麼一說,也擔憂起來,要是皇上派老爺去,可怎麼辦?西戎族窮的很,人少地多,但是土地貧瘠,無法耕種。而且族人經常遷徙,沒有固定的居所。
“沒事,蘭兒你就別擔心,為夫會有辦法的,再說了,皇上也不一定會讓我去,這人選還沒定呢,現在擔心也為時過早。”蘇震安慰道:“你早點去休息吧!”
“好吧,那老爺,你也早點休息,還沒到夏日,這晚上有些涼,別受了寒氣!”羅繡蘭在蘇震的面前撒嬌著,一副嬌態。
“知道了。”蘇震又坐到了桌前,打開桌上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