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再回毒門
裴玉昭見到蘇梓莘已經脫力,而且身邊也每一個能夠保護她的人的時候,她又拿起了弓箭,准備再射一箭。那箭帶著雷霆的風聲呼嘯而來,蘇梓莘雖然感覺到了,但是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逃走了,她只覺得頭暈眼花,馬上要暈倒了。
她絕望的看著那箭,心裡卻在想著,為什麼總是有人想要她的命呢?這次又是得罪了誰?
那箭卻沒有射到她的身上,而是被另一支從遠方來的箭給射斷了。蘇梓莘往那方向看去,只見天玄子帶著他的人已經趕來了。太好了,又保住了一條命,蘇梓莘在暈倒之前,這樣想著。
她想要逃出去是為了見到裴昱,可若是連命都沒有了還怎麼見他?所以即使被囚禁在毒門,那也無關緊要,只要能保住命就能再一次見到他。蘇梓莘放心後,便沉沉的睡去了。
天玄子飛快的解決了街上的殺手,馬不停蹄的往蘇梓莘這邊趕。只放兩個人在她的身邊,他很不放心。但是不放心的也都是害怕蘇梓莘會逃跑,他以為所有的殺手都在街上。
但是萬萬沒想到還有人埋伏在暗處,他的眼光一厲,沒有馬上跑過去看看蘇梓莘怎樣,而是朝著箭的方向掠去,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想要蘇梓莘的命。
裴玉昭見到天玄子回來了,就知道大事不好,所有的侍衛都已經被制服了,好在剛才她沒有出去。她十分的不甘心,本來以為這一次一定可以讓蘇梓莘死,結果還是功虧一簣。她丟下弓箭馬上逃命,若是再不走,便要被天玄子捉住了。
可是天玄子又豈會那麼簡單的放過她?裴玉昭的武功本不如他,一下子便被他追上了,一掌打落在地。天玄子扯下她臉上的黑布,這才看清了是裴玉昭。
天玄子在煜錦國待過很長時間,自然也對這個侯府的小姐有所耳聞,遠遠的也見過幾面。天玄子想看看是誰三番兩次的想要蘇梓莘的命?本想殺了她幫蘇梓莘出氣,但是看到是她,天玄子的殺意倒是減退了,裴玉昭留著可是大有用處。
天玄子只讓手下活捉了裴玉昭,丟進了毒門的牢裡,然後才匆匆的抱起蘇梓莘,去尋大夫了。大夫下午還在為蘇梓莘能夠去燈會逛逛而開心,卻沒想到她回來的時候卻是這個模樣。大夫匆忙幫她把了脈,好在中毒不深,大夫喂她吃下解毒丸,幫她包扎了傷口,便也無事了。
蘇梓莘在毒門的這一段時間,大小傷不斷,大夫當真是十分同情。他不知道蘇梓莘為什麼會被抓來毒門,也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機會能夠出去,但是他卻是真的希望蘇梓莘可以遠離這裡。他看的出來,蘇梓莘的性格是怎樣的,若是讓她一輩子困在這裡,那跟要了她的命沒有區別。
而且顯然,她到外面要比毒門好得多,至少不會三天兩頭受傷。那邊內傷剛好,這邊又中了毒,大夫嘆氣,還真是命途多舛。
天玄子看到大夫已經幫她處理妥了傷口,也詢問了大夫她的情況,得知她無事之後便離開了。把蘇梓莘害成這樣的罪魁禍首還在牢裡關著,雖然不能傷她性命,但是不代表他不可以讓她痛苦,他還有話要跟裴玉昭說。
裴玉昭被關進了毒門的牢裡,這個時候能救她的就只有裴君承了,所以她曾經嘗試著,讓門外的侍衛幫她叫裴君承過來,但是侍衛絲毫沒有理會她。這下子她也不知道怎麼辦了?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不冒險出來,直接交給那些殺手。只是那些殺手也沒用,一個女人都殺不了。
天玄子進來的時候,便看到裴玉昭正死死的踢著牢房的門,似乎非常生氣的樣子。看到天玄子過來,便開始一臉戒備。她射傷了蘇梓莘,天玄子有怎會輕易放過她。該不會太難荀子要殺她吧。
“你是煜錦國的郡主,裴玉昭吧?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你為什麼想要害梓莘性命?”天玄子開口問道。他最想知道的不是這些,而是控制住裴玉昭。侯府的勢力不小,只要控制住了裴玉昭,那麼整個侯府便也聽命於他,到時候控制煜錦國也簡單不少。
“毒門門主當真不知?我心系裴昱,而他卻對蘇梓莘念念不忘,所以我眼裡容不下她。門主似乎也對蘇梓莘十分喜歡,那麼門主應該跟我同一陣線才對,蘇梓莘可是十分喜歡裴昱的。”
裴玉昭不明白,為什麼蘇梓莘能讓這麼多人為她著迷?明明只是一個沒什麼教養的潑婦罷了,從容貌到周身的氣度,哪裡比得上她?
“那照郡主這麼說,我應該看著你傷害梓莘了?”天玄子看到她還是一副想要蘇梓莘命的凶狠樣子,連帶著聲音也變得冷漠了。他說過不會再讓人傷害蘇梓莘,但是他卻看她一次又一次的受傷,上次是蘇婉,這次是裴玉昭。
裴玉昭聽了天玄子的話,身體不住的打著冷顫,因為他的語氣太可怕了,讓他覺得天玄子隨時可能會殺了她一樣。
天玄子看著她的樣子,心裡冷哼了一聲,這個裴玉昭真的不識好歹,“我確實喜歡梓莘,所以我不會讓你傷她半分,你既然傷了她,那便要付出代價。”
太難荀子說完,便迅速把一顆藥丸丟進裴玉昭的嘴裡,裴玉昭想要吐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已經被吞下去了。毒門毒門,顧名思義也跟毒脫不了干系。裴玉昭用手狠狠的扣著自己的喉嚨,想要把剛才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但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裴玉昭臉色通紅,看到沒有辦法之後,這才恨恨的問著天玄子:“你給我吃的是什麼?”裴玉昭知道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天玄子的目的是什麼?想要她的命嗎?還是想要通過控制她來對裴昱不利?她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
“天玄子,不管你剛才喂我吃下了什麼,若是對煜錦國和裴昱不利,那麼我絕對不會屈服。”裴玉昭恨恨的說著。明明天玄子這般狠毒,為什麼偏偏對蘇梓莘這般好呢?這讓她非常生氣,一次又一次的失敗,難道他真的比不上蘇梓莘嗎?她不承認,永遠都不會承認。
“給你吃了什麼,你等下就知道了。”天玄子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便不再說話,他要等著裴玉昭的毒性發作,然後看著她生不如死的樣子。可惜蘇梓莘現在正在昏迷,不然他肯定是讓帶著蘇梓莘來看一看的,傷害她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不多久,裴玉昭的肚子就開始痛起來,這只是開始而已,她還能忍受,這點痛對於她來說不算什麼,但是頃刻,她渾身都痛了起來,像是有萬千只螞蟻不斷的在身上啃咬,又癢又疼。
裴玉昭忍不住呻吟起來,再也站立不住,倒在了地上,不斷翻滾,呻吟。聲音十分凄厲,門外的侍衛卻一點表情都沒有,顯然這種事情他們見的多了。
天玄子看著地上不斷翻滾的裴玉昭,眼裡的冷光更甚。這才只是開始而已,他要讓裴玉昭求著他,求他給她解藥,求他幫他做事。她不是不願背叛煜錦國,不願背叛裴昱嗎?他偏要狠狠的把她打進地獄,一輩子不能脫離。
裴玉昭不斷的呻吟,身上越來越痛,原本紅潤的小臉也變得蒼白,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冷汗給浸濕了。她知道天玄子正用十分不屑的眼光打量她,她也知道他肯定是想讓她求饒,但是她的自尊不允許她開口。
她可是煜錦國的郡主,從小要什麼得不到?偏偏在蘇梓莘這裡吃了這麼多虧,讓她怎能把求饒的話說出口?天玄子是替蘇梓莘來折磨她的,向他服軟不是向蘇梓莘服軟嗎?
身上的痛感越來越明顯,而且身上很癢,她用指甲不斷的撓著,手臂上已經留下了許多道傷口,全是自己撓出來的,太痛苦了。
裴玉昭受不了了,若是再這樣下去,渾身都會被撓出血,留下疤痕,甚至臉上都很癢,她控制自己不去撓,要是臉上流了疤,那裴昱就更加不會喜歡她了。
她很害怕,這樣下去,她就一無所有,而且會死在這裡。她恐懼,她不想像個瘋子一樣。於是她開始求饒,抓著天玄子的鞋子,嘴裡說著:“救救我……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再也……不傷害……蘇梓莘……”
“求你……給我解藥……”裴玉昭嘴裡不斷說著求饒的話,一句又一句。直到天玄子聽得滿意了,這才不屑的掙開她抓著的腳,拿出另一顆藥喂裴玉昭吃了下去。
裴玉昭吃下了藥之後,身上的痛感和瘙癢難耐的感覺才慢慢淡去,這個時候她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臉色蒼白,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裴玉昭,這便是你傷害梓莘的代價。這個解藥只能讓你一段時間不難受,你的命現在掌握在我的手裡,你該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裴玉昭拼命抬頭看著跟魔鬼一樣的天玄子,剛才真的是太痛苦了,那種感覺她永遠也不想再經歷第二遍。裴玉昭雖然不甘心,但是她毫無辦法。果然,裴君承也是不可信任的,她被抓進來這麼久,她不信裴君承沒有收到消息。
“一切,但聽門主吩咐。”裴玉昭選擇服軟,只有活著,才有機會擺脫天玄子,才能跟裴昱在一起。
天玄子見她這麼識時務,便冷哼了一聲,離開了牢房。現在裴玉昭已經在他的掌握之中,就代表著控制煜錦國的籌碼更多了一點,這讓他原本陰沉的心情變好了不少。蘇梓莘再一次受傷,讓他十分生氣,原本藏在心中的暴怒被激起來了,所以他讓裴玉昭苦苦掙扎那麼久。
他是毒門門主,他本來就不是善類,他只是不想把這些在蘇梓莘面前表現出來而已。但若是蘇梓莘一直都是這個態度,他也不妨用一些特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