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她現在怎麼樣
天玄子見她沒有說話便走了出去,只要蘇梓莘答應了他那便行了。天玄子從來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卑鄙無恥,他只是想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就像小七臨死之前跟他說過的一樣,重要的東西必須要好好握緊,他已經不想要再失去了,他失去的已經夠多了。
蘇梓莘在天玄子出去之後並沒有覺得絕望,即使這一切都是天玄子的計策,但是她不相信裴昱會什麼都沒有准備,直接衝到毒門裡面來。再說,天玄子不是要煜錦國嗎?既然如此,那麼裴昱就一定還有用。只是,不知道裴昱到底打算怎麼做?
蘇梓莘想過很多種兩人再次相見的場景,但是絕對沒有想到會是現在這樣,一個被關在房間裡,一個被關在大牢裡。她突然想到裴君承在毒門裡面,不可能沒有聽到裴昱被抓的消息,那麼他又會怎樣對待裴昱呢?
蘇梓莘0分擔心,只能期待同樣在毒門的裴玉昭能去救救他。裴玉昭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他嗎?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被裴君承折磨吧?
蘇梓莘只恨現在的自己毫無辦法,不然就能夠去救他了。蘇梓莘望著窗外,眼神裡面全是擔憂。
裴玉昭確實是聽說了抓到了刺客的消息,但是一時之間還沒有往刺客就是裴昱身上想。上次被天玄子警告之後,她便一直待在房間裡面沒有出門。出門就是聽說天玄子對蘇梓莘怎樣好,這樣的消息只會讓她的心情變得更差,所以她便選擇不去聽了。
等到她知道刺客是裴昱之後,已經過去將近一天了。她在院子裡面散步,便聽到婢女們在不停地說著刺客的事情。
“你聽說了沒有?那個刺客還是在門主夫人房間抓到的呢?刺客真是傻,居然都不知道,門主就在門主夫人的旁邊,怪不得這麼快就被抓了。”
“是啊,是啊。”
婢女們一邊談論著,一邊從裴玉昭的身邊走過。裴玉昭這次才知道,這個刺客要去找蘇梓莘,只能是那個刺客是裴昱。裴昱這麼久了終於出手了,但是卻沒想到被天玄子抓住了。
裴玉昭的臉色一變,馬上轉了方向往地牢的方向走。裴玉昭知道天玄子的為人,他指不定怎麼折磨裴昱呢?現在的裴昱怕是已經奄奄一息了,不知道還有命在嗎?裴玉昭快步的走往地牢,剛到門口就聽到鞭子入肉的聲音,但是沒有一聲呻吟。
裴玉昭有加快了腳步,往裡走了走便看到裴君承拿著鞭子,不斷的抽在裴昱的身上。裴昱身上已經有許多傷口了,而且有的傷口並不像是今天抽出來的,因為血已經凝固了,一看就是舊傷。裴玉昭0分生氣,她本以為是天玄子在打他,沒想到竟然是裴君承。
若是天玄子便罷了,裴玉昭中偶爾他的毒不敢反抗他,但是裴君承憑什麼這麼做?所以裴玉昭衝了進去,大叫了一聲:“住手!”這個聲音讓裴昱也看向她,看到是她的時候臉上還有一些吃驚,但是不久那吃驚便消失了,也馬上就收回了目光。
裴君承見到是裴玉昭並沒有停手,還是揮起鞭子往裴昱身上打。裴玉昭很生氣,剛才她的話,裴君承像是沒有聽見一般,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無視過。眼見他又想把鞭子往裴昱身上揮,裴玉昭便直接抓住了裴君承的手,不讓他再動作。
“你聾了嗎?我讓你住手!”裴玉昭搶過他手裡的鞭子,狠狠的扔到了地上。
裴君承一點都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怎麼,玉昭妹妹這事要幫他出頭嗎?”裴君承揉了揉剛才揮鞭子揮酸了的手,看著裴玉昭說道。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有的只是陰狠。
“裴君承,你怎麼敢這麼對他?這事門主知道嗎?你敢違抗門主的命令私自對他用刑?你不要命了是嗎?”裴玉昭剛才進來的時候就聽到牢頭說過,天玄子說過不要讓刺客死了。
“怎麼,你這是想要為心上人出頭嗎?門主說過不能傷他性命,又沒說不能給他一點教訓?若是想為他出頭,你盡管去告訴門主好了。”裴君承不相信,天玄子會因為他打了裴昱就對他怎樣,畢竟他也是真的沒有傷他的性命。
裴玉昭0分生氣,她只恨自己沒有快點想到那刺客就是裴昱,讓他吃了這麼多的苦。
“是嗎?那好,我現在就派人稟報門主,看看他會怎麼說。”裴玉昭知道裴君承想要天玄子的信任,而且現在他已經做得很好了。若是現在跟他說裴君承私自行動,不顧他的命令對裴昱用刑,天玄子心裡肯定會有疙瘩。
裴君承的眸光閃了閃,他現在確實還需要仰仗著天玄子的鼻息,但是很快就不需要了。他已經取信了毒門的大部分人,那些用毒藥控制的人,他只需要找到毒藥跟解藥的配方就好。
只要他也可以控制這些人,盡管天玄子有再高強的武功,也還是沒有辦法贏得過這麼多人。看來他要加快速度了,不然到時候天玄子把裴昱放回去,想要再抓住他可就困難了。
裴君承的眼光在裴昱和裴玉昭的身上掃過,到時候他掌握了毒門,這些人他會一個一個收拾,“玉昭妹妹,有話好好說,既然你不想我鞭打他那我就不打了,何必鬧到門主那裡呢?我就不打擾玉昭妹妹跟心上人敘舊了,我就先走了。”
裴玉昭見裴君承走了出去之後,這才把裴昱放下來。裴昱的上半身沒有一處是好的,即使是放在地上,裴玉昭覺得壓倒了傷口肯定疼死了,想到這些又是因為蘇梓莘,她原本的心疼也少了不少。
裴昱沒有拒絕她的幫忙,現在一切有用的都要利用起來,況且他還不知道裴玉昭為什麼會在這裡呢?按理來說,現在的她應該在煜錦國的國都裡才對。
“你怎麼會在這裡?”裴昱問道,即使身受重傷,但是他的那一雙眼睛還是炯炯有神,綻放光彩。裴玉昭見到這一雙眼睛,0分心虛,但是她知道,現在裴昱已經知道了她在這裡,她再怎樣否認都沒有用。
“先別說話,我讓人去找大夫來幫你上藥。”裴玉昭不想告訴她,她現在已經加入了毒門,現在已經被天玄子控制了。若是裴昱知道的話,他肯定會更加討厭她的。所以她回避了,回避了這個問題。好在,裴昱沒有再問了。
裴昱看到她在這裡,便大概猜到了,既然她現在不願意說那就以後再問吧,重要的是現在裴玉昭救了她,無論怎樣,只要她沒犯什麼大事,那麼他就可以既往不咎。以前的就算了吧,裴玉昭就是執念太重。
裴玉昭想去叫大夫但是裴昱打住了她,讓她算了,只是皮外傷而已,一點金創藥就好了。裴玉昭便拿出隨身攜帶的金創藥,幫他上藥,即使很痛但是他還是一聲不吭。
“裴昱你為什麼要進來呢?你看看你現在,受了多重的傷,你可知,你是煜錦的皇帝?”裴玉昭看著他身上的傷口,還有深陷敵陣,不知能否出去?他若是有事,那麼煜錦國又該怎麼辦呢?
“玉昭,你告訴我,梓莘她怎麼樣?我進來的時候中了天玄子的計,並沒有見到她,你告訴我,她過得可還好?”裴昱第一便是要問蘇梓莘的下落,他不會問裴君承,因為她不屑問,但是現在他可以問裴玉昭。
他知道裴玉昭對他念念不忘,但是他心裡只有蘇梓莘一人,也早就跟她說過了,這樣等於在她的心上扎了一刀。但是,能讓她死心也是好的。
裴玉昭塗藥的手頓了頓,她就知道裴昱放不下蘇梓莘,“放心吧,她過得可好了,每天好吃好喝的招待。她可是天玄子捧在手裡的人,生怕她出什麼事。
你看,你在牢裡關了快一天了吧?都沒有見她來看你。裴昱,你現在還是喜歡她嗎?”裴玉昭心裡吃醋,嘴上說出來的都是一些詆毀蘇梓莘的話。
裴昱聽到裴玉昭的話,臉上瞬間陰沉了下來,他也不要裴玉昭擦藥了。原本讓裴玉昭留在這裡,也就是想要知道蘇梓莘的下落。
“梓莘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清楚得很,不需要你在這裡告訴我。如果你再詆毀她的話,那就別怪我動手了。”
裴昱說出的話確實傷人,裴玉昭心裡生氣,“我說的是事實,你問問這毒門上下這麼多人,誰不知道?而且馬上蘇梓莘跟天玄子就要成親了。蘇梓莘在毒門都這麼久了,誰知道她有沒有跟天玄子發生過什麼?
你的心上人也不過如此,對待天玄子的柔情還不是陷下去了?你這樣巴巴的過來送死,有用嗎?到頭來也只是白送了一條命。”
裴玉昭句句詆毀蘇梓莘,裴昱生氣,一下子沒有忍住便打了她一巴掌,打完之後也覺得自己過於衝動了,但是他還是生氣剛才她的話。
“好,裴昱,你打我,很好,你居然為了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打我!你是被她迷惑了心智了嗎?處處為她想,她呢?有處處為你想嗎?我事事以你為先,你就這樣對我?”裴玉昭沒有哭,嫉妒衝昏了她的頭腦,她現在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你走吧,我不想聽你說她的壞話,若是她真的變心了也要她自己告訴我,你算什麼?我沒有追究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毒門,只是因為你救了我。你口口聲聲說愛我,但是你做的哪一件事說明愛我?那不過是你嫉妒而已,嫉妒梓莘。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一點郡主的樣子?我從未說過喜歡你,也從未做出什麼讓你誤會的事情,你為何還要這般糾纏?”裴昱話說得很絕情,對待裴玉昭只能讓她死心,給了她一點希望便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