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密室
蘇倫和錦娘成功潛進了毒門,正著急正准備找到裴昱蘇梓莘他們。但是苦於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好在毒門裡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人手很少,他們也能掩人耳目,悄無聲息的准備尋人了。
再說蘇梓莘那邊,天玄子執意不肯跟蘇梓莘他們離開,蘇梓莘也沒有勉強,天玄子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肯定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裴君承今日對他這般做,天玄子總會有一天在他身上找回來場子。況且既然天玄子說了不需要擔心,那便是真的不需要擔心了。
即使蘇梓莘擔心他,她和裴昱現在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狀態,根本幫不上忙。現在還是先離開為好,蘇敖和裴昱打定了主意,互相看了一眼,告別了天玄子,往密道深處走去。
穆南凌跟在他們的後面,看著他們拿不容許別人插入的默契,還有裴昱自被抓緊毒門以來發生的一切,都足以說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羈絆有多深,根本不容許被人插足。穆南凌自嘲一笑,他真的沒有機會了。
密道裡面很暗也沒有通風口,不能久待,若是待久了肯定是要窒息而亡的。好在裴昱的手上有一顆夜明珠,方才看到天玄子打開盒子密道就變亮了之後,裴昱照著他的方法打開了前面的盒子,裡面也是一顆夜明珠。
毒門果然富可敵國,這夜明珠一顆就價值連城,被說這密道裡面放了一路,這樣算下來起碼0幾二0顆吧。裴昱嫌麻煩,直接拿了一顆在手上用作照明,這樣就不需要時時刻刻去打開盒子了。
一行人順著密道前進,他們不知道外面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也不知道裴君承現在沒有找到他們?是不是也懷疑毒門裡有他所不知道的密道?這些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唯一知道的便是天玄子說的,只要沿著這個密道往前走,便能夠到達裡門口很近的假山。
不直到前面走了多久,前面隱隱透出一些光亮來,三人不禁一喜,以為盡頭到了,他們加快了腳步,往前面的光亮處走去。直到他們到了那亮光處,他們才知道這不是盡頭,而是一個密室。之所以會有光亮,是因為這密室的四角,放置了四顆夜明珠,將這密室照得像白天一樣。
他們進入這密室之後,便被眼前的景像驚到了,因為在他們面前放著的是許多的珠寶。怪不得天玄子說這裡根本沒有任何人進來過,因為這裡根本就是他的寶庫。雖然不知道他的這些財寶哪裡來的,但是眼前的景像還是讓他們0分驚訝。
這個密室跟國庫可差不了多少,不過沒有國庫大,東西也沒有國庫多罷了。三人見到通道的盡頭居然不是出口,而是這樣一個密室,他們也微微有些失望。但是很明顯在另外一邊,有些有一條通道,想必那條通道才能通往出口。
三人都不是什麼貪財的人,就是是這麼多財寶在他們面前,他們也沒有絲毫心動,只是微微有些驚訝而已。裴昱更是,他是一國之主,他的國庫裡面可比這個壯觀。三人四處看了看,決定還是往前走一走。
“等一等,你們看這個。”穆南凌突然叫住了正欲走的兩個人。
兩個人停下了腳步,有些疑惑的看著穆南凌,不知道他想要干什麼?
穆南凌叫住他們並不是沒有理由的,只是因為他在這些珠寶裡面,發現了跟這裡格格不入的東西。他用手指了指前面的東西,兩人定睛一看,這才看出來那可能是一幅畫。
穆南凌滅有武功,比不上他們有武功的人,剛才走了一路他已經覺得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但是裴昱想和蘇梓莘明顯是想繼續走的,蘇梓莘一個姑娘都不累,他一個大男人說累,讓他說不出口,所以他就只能用別的事情來留下他們。於是,他眼尖發現了埋沒在珠寶裡面的一幅畫。
本來有畫並不奇怪,但是這些話出現在珠寶裡面,就0分的不和諧了,所以穆南凌就叫住了他們。他們倒是也不急,因為外面肯定是大隊的人馬准備找他們呢,現在也出不去,所以他們兩個停下了腳步,准備看看那幅畫。
穆南凌見到兩個人聽了下來,這才放心的拿出那幅畫想要打開來看看,不知道什麼畫,能讓天玄子這般珍藏,跟這些財寶放在一起。若是出自名家的手筆,那確實價值連城。但是這裡面除了珠寶,並沒有字畫,說明天玄子並不是一個喜歡字畫的人,這幅畫出現得有些突兀了。
穆南凌小心的抽出字畫,然後緩緩的打開,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這幅畫上面,從紙質來看,已經是多年前的畫了,因為紙都有些泛黃,這樣的畫就更加沒有收藏價值了,他們的好奇更甚。
打開來一看,卻讓他們三人驚訝得睜大了眼睛,因為畫上的分明就是蘇梓莘本人。畫上的人把頭發高高的扎起,扎成一個馬尾,長長的馬尾垂了下來,用了一根簡單的簪子固定住。她穿著一身分紅色的衣裳,但是款式分明是男士的。
她的眉眼跟蘇梓莘一模一樣,若不是裴昱0分了解蘇梓莘,知道這畫中人不是她,若是外人,肯定是要認為這人就是蘇梓莘了。
眉眼看起來簡直一模一樣,但是熟悉蘇梓莘的人,還是知道有些區別的。蘇梓莘不會看起來比較沉穩,而畫上的女子看起來0分的活潑開朗,靈動非常。她站在桃樹下面,桃花正開得0分美好。而她的笑臉,卻讓別人注意不到旁邊的花,因為她的笑臉比灼灼桃花更加燦爛。
蘇梓莘一直覺得自己這張臉不算漂亮,頂多能算上一個清秀而已,但是同樣一張臉,她卻從話裡面看到了驚世之美。她的雙手放在身後,還有一把劍也在身後,似乎是剛剛在桃樹下舞完劍,然後心情很好便愉快的笑了。
即使是蘇梓莘在看到這幅畫的時候,她也不由得驚訝了一下,這畫中的女子雖然外貌跟她一樣,但是內裡確實完全不一樣的。她仿佛是落入凡塵的仙子,那般活潑自然單純。而她身上早已經背負了許多東西,至今她依舊好在背負,早已經不能像他一樣笑得這般純真了。
即使沒有重生這會是,她們也是不一樣的,因為沒有重生,她也只是一個膽小的將軍府小姐而已,也變不成這樣鮮衣怒馬的江湖中人。這便是天玄子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吧?怪不得他會將蘇梓莘認錯,因為她們兩個人著實長得相似。
裴昱看了一眼畫中人雖然驚訝了一下,但是他卻沒有別的想法。對於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在他身邊待著的蘇梓莘而已,即使這畫中長得在怎麼像她,那也不是她,他能夠一眼就分辨得出來。
裴昱第一次見到蘇梓莘的時候,便能從她的眼睛裡面看到她的痛苦,他的戾氣,那個時候她不過3歲而已。是什麼讓這樣一個蘇姑娘背負了這麼多?他0分好奇,也正是因為這一種好奇,他嘗試著慢慢接近她,知道她是將軍府的大小姐,知道她在偷偷的設計裴君承。
歲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設計裴君承,肯定跟她所背負的東西有關吧。裴昱想著,越來越了解筱要,他就越來越喜歡她,越來越不能自拔。他想要為她遮擋所有的痛苦,承受所有的苦難。若是他早一點遇見她的話,是不是她的眼裡,就不會有超出她年紀的滄桑了呢?
他從不會認錯蘇梓莘,她冷靜、睿智、而且有時又帶著一些天真。從3歲開始,他便一直都在觀察著她,所以又怎麼可能會認錯?
“怪不得,天玄子硬要將我留在毒門硬要跟我成親,原是因為這畫上的女子,這女子跟我確有幾分相似。”蘇梓莘淡淡說道。
“上面題了字,畫中人似乎是他的師妹。”裴昱說道。畫的旁邊寫著,吾師妹,秋朝。
既然是太難選自的師妹,天玄子又是鶴先生的師弟,那麼著畫中人便是鶴先生的師妹了?小你要和裴昱理清了這其中的關系,相互看了一眼,不怪他們覺得驚訝。
因為蘇梓莘跟著秋朝長得如此之像,天玄子認錯了,但是鶴先生面對著蘇梓莘的時候,卻沒有表現出一絲的怪異,這才是他們覺得奇怪的。
“師父倒是看得明白,知我不是畫中的秋朝,不是他的師妹。”蘇梓莘說道。
裴昱看著他,他現在大概能夠知道,鶴先生為什麼能夠知道蘇梓莘就是蘇梓莘,不是秋朝。想必是因為師父對著秋朝的愛意深刻吧?就像裴昱不會將畫中人當做蘇梓莘一樣,鶴先生即使看到了跟秋朝一模一樣的蘇梓莘,也馬上就知道了那根本不是秋朝。
“或許他們三個人之間,也曾有過一段辛酸的往事吧?師父既然不願意說,那便不是什麼好事。否則,也不會什麼都不對我們說。只是這畫中的女子,不知道現在去了哪裡,身在何處?”蘇梓莘又淡淡的說。
她對師父鶴天玄子和這畫中女子曾經發生的事情,不甚感興趣。只是覺得,兩人長得如此相像定是有緣分的,若是能夠見她一面便好了。看到這畫中人,不知為何,蘇梓莘覺得感慨萬千,總想要見她一面才好。
裴昱猜測這畫中人怕是已經死掉了,否則師父愛她愛得那般深沉,又怎會放她離開呢?見到蘇梓莘的時候,又怎會一點觸動都沒有呢?
若是一般人,肯定以為蘇梓莘是這畫中人的女兒才對,畢竟她們長得太像了。師父沒有這麼做的原因,就是他知道這畫中人不可能有女兒,只能是她已經死了。
剛拜入他門下的時候,他確實有時候會半夜裡起來喝酒,有時候裴昱起來上廁所,就能看到師父在院子裡面看著月亮,獨自喝酒,當時他不懂是為什麼,現在他算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