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取信
在蘇震離開之後,蘇倫想要睡覺,但是卻因為想事情一直沒有睡著,直到後來才慢慢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蘇震也已經回來了,只是他的眼睛下面有很重的一片青色,看的出來他一夜沒睡。
“父親,事情都辦妥了嗎?”蘇倫有些心疼,但是只要他帶病出去之後,父親便可以想以前一樣生活,不會再有這樣需要忙一夜的事情了。
蘇震確實很累,昨夜他又去了軍營一趟,又挑選了一些跟在他身邊很久的,0分值得信賴的人,准備帶去北齊,一直到凌晨太陽快出來的時候才結束。弄完這裡的事情之後又馬上回家找蘇倫,要跟他說一些事情。
“父親,既然准備好了,那我就直接帶他們離開,越早趕到能救出他們的機率就越高,我不想再等了。”蘇倫確實很著急,在得知是裴君承打算還他們的時候,他就更加著急了。裴君承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清楚得很,所以不能在把蘇梓莘和裴昱放在那麼危險的地方了。
“等等,我趕過來找你,便想跟你說這一次我跟你一起去北齊。”蘇震攔住了蘇倫讓他坐下來,昨夜在聽到蘇倫說,這些事情是裴君承安排的之後他便有這個想法了。
想到之前蘇梓莘被擄走,他這個做父親的卻沒有能夠久到她,現在她又陷入了別的危機,這一次他怎麼也得陪著才行。
蘇震覺得自己0分對不起蘇梓莘,之前因為姨娘的事情誤會了她很多次,也沒有跟她道過歉。而且這個女兒聰明機靈,重情重義,還救過他的性命,有勇有謀,蘇震自覺0分對不起她,現在能為她做的也就只有著一些事情了。
“父親,你也要去北齊?但是你昨天根本沒有休息,路上艱難,您的身體……”蘇倫在聽到蘇震說要一起去的時候,開始是驚訝然後是淡淡的感動。之前對於蘇震的那一點點的怨恨,也隨著這句話消失了。如果蘇梓莘知道這件事,一定也會非常感動。
“放心吧,我打了這麼多年的仗,這些苦還是能夠吃的。我這個大將軍的名頭在北齊也是有些名聲的,到時候若是穆安妮軒震的想要對他們做什麼,也要掂量掂量。再說梓莘失蹤這麼久,我都沒能陪在她的身邊。
以前在家裡的時候也是,寧可相信姨娘的話也不相信她,到底是我對不起她,讓我這個做父親的好好彌補她吧。她是個好孩子,即使拼了我這條老命,也一定要把她救出來。”
蘇震說這話的時候情緒有些激動,想起之前的事情,才發現原是他對不起蘇梓莘,蘇梓莘在他失蹤的那段時間還不遠萬裡的來尋他,那麼他也可以。蘇梓莘不過是個8歲的小姑娘,哪裡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
現在她一定0分害怕,若是有他這個做父親的陪在身邊,也能讓她有些安全感。
“父親,別這麼說,梓莘也是從來沒有怪過你的。”蘇倫知道之前的事情,但是作為兒子,他沒有辦法指責自己的父親。好在父親是個明事理的,知道自己的錯誤也能夠改變,不然到時候梓莘會有多傷心。
“你們兩個人都是好孩子,這一次我跟著你一起去,一定讓梓莘化險為夷,平安歸來。”蘇震對蘇倫說,也是對自己說。他這個做父親的未免太不稱職了。蘇梓莘作為一個小姑娘都這麼有膽識,他做了這麼多年的將軍卻比不上她,當真是令人羞愧。
“父親,那我們便一起去,只是父親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注意自己的身體,若是梓莘知道你為了救她出了事情,那麼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蘇倫並不反對,若是蘇震在的話,至少穆南軒在做一些決定之前真的要掂量掂量。
兩人商定之後便去了軍營,帶著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天玄子也在今日早晨便啟程了,他們兩個人輕裝簡從,自然要比蘇倫和蘇震要快得多,軍隊的行軍速度本來就慢,在路上想必要花不少的時間,天玄子可等不及了,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交代了裴玉昭讓她取信裴君承,想必她不會讓他失望的。
裴玉昭在天玄子離開之後,便想著應該怎樣讓裴君承相信她,現在的她即使是想要見到裴君承都很艱難,別說是跟他說上話了。但是按照裴君承的性子,只要拿出一些讓他動心的東西來,他一定會相信她的。
裴玉昭並不是沒有刻意取信他的東西,但是這個東西若是被裴君承得到,又被他使用的話,那麼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裴玉昭想了很多還是決定將這個東西拿出來,先解決眼前的困難再說,至於之後,若是裴昱能夠順利的殺死裴君承,那麼一切問題都沒有。即使殺不死,那到時候也能夠再想辦法。裴玉昭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准備將這個交給裴君承的。
他們侯府現在雖然不敵將軍父,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侯府也並不是一無所有,至少現在手上還是有一些兵力。不如將軍府的多,但是也沒想想像中的那麼少。
能夠號召這些兵力的便是虎符,而這虎符早在她出來的時候便一起帶出來了,現在這個虎符就在她的手上。而當初她之所以會拿虎符出來,也只是因為她想要殺蘇梓莘,調動軍中的兵力而已。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現在也只能用這個來取信裴君承了。
他想要的就是在他造反的時候,侯府能用手上的兵力幫他一把。若是將這虎符交給他,那麼他就一定會相信她的。
打定了主意之後,裴玉昭便跟們庫看守他的侍衛說想見裴君承,有話要跟他說,她的手上有他想要的東西。侍衛去傳話之後,裴君承聽了只是覺得好笑,現在的裴玉昭還能有什麼好東西讓他心動?只剩下她這個郡主的地位,和可以利用她得到侯府的那些兵力而已。
所以即使裴君承聽到這話,也沒有馬上去找她,決定晾她幾天,讓她知道她現在跟誰在一艘船上。上次放走裴昱的事情他很生氣,雖然他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就是裴玉昭放走了他,但是要說這中間跟她沒有關系,他是怎麼都不相信的。
裴玉昭焦急的在房間裡面等待裴君承的到來,但是兩天過去了他還是沒有來,他便知道了裴君承打的是什麼主意了。就是想借著這件事情敲打敲打她,讓她知道應該要做什麼。
並告訴她,在他的眼中,裴玉昭什麼都不是,不過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而已,不然現在她早就已經死了。
在知道了裴君承的想法之後裴玉昭反而不焦急了,因為她現在也算是了解了裴君承的為人了,雖然他看似不在意的樣子,晾著她。
但是實際上他的心裡肯定很想知道,裴玉昭究竟能夠拿出什麼?所以他一定會來找她的,只不過是時間晚了些而已。但是若是能夠成功,即使時間長一點那又怎麼樣呢?
果不其然,在第三天的時候,裴君承才姍姍來遲,“聽說你找我,什麼事情?”裴君承言語中一點之前的親切都沒有,他以前對裴玉昭親切是因為瑤利用裴玉昭,但是現在他已經有了毒門了,裴玉昭和她手裡的人就不那麼重要了。
“門主,屬下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講的。這個月的解藥不知道門主研制出來沒有?這離我發作的日子不遠了。”裴玉昭也裝作唯唯諾諾0分害怕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她的心裡只有冷笑。便想借著這件事情跟他說,取得他的信任。
裴君承自然是知道她快毒發了,他的解藥也研制出來了,只是他可沒這麼簡單的准備放過她。至少讓她疼上一天再交給她毒藥,讓她積極這個教訓。
“裴堂主,我現在還保留你的堂主職位,不過是看在我們交情深的份上罷了,你倒是說說看,你為什麼要放走他們?若是不能說出一個讓我信服的答案,那麼可別怪我把解藥毀了。”
天玄子早就給了裴玉昭解藥,她這麼說只不過是為了讓裴君承知道。
她現在還是在他的掌控之中罷了,“門主說得這是什麼話?當時我確實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我一直都在派兵捉拿他們,只是因為那個時候我傷心欲絕反應才慢了半拍。門主一定要相信我對門主的衷心啊,裴昱那般對我,我一定要手刃他,不然不解我心頭只恨。”
裴玉昭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陰狠,似乎真的對裴昱恨之入骨一樣。裴君承卻不相信,他只當裴玉昭在表演罷了,比那台上的戲子演得都更加出色。
“那天你為什麼沒有上來幫忙?”裴君承問道。
“屬下只是因為那個時候被蘇倫的屬下劫持了,他讓屬下不能開口說話,不能做任何動作,所以那天我一直都站在後面,因為受人威脅啊。我知道門主懷疑我,但是門主不能懷疑我對裴昱的恨意。
我身為煜錦國的郡主,卻一次又一次的被裴昱這樣對待,把我的尊嚴狠狠的踩在地上,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所以門主,以後若是還有圍剿裴昱的行動,請務必將我帶上,我要看著他跟蘇梓莘兩個人天人永隔,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裴玉昭的表情和情緒都很到位,裴君承聽了之後確實有些松動了,覺得若是這樣的事發生在他的身上,那麼他一定會比裴玉昭更狠。難道她說得是真的?“若是要我相信,你總得拿出一點誠意來吧。”裴君承看著裴玉昭說道。
“這是自然,想必這個東西一定會讓門主滿意的,還請門主手下這個東西之後,一定讓我參與追殺,我一定想親眼看看。”裴玉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