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抓捕
雖然已經是凌晨,但是麻將館的人發現趙三依然沒有要走的意思,這可是奇怪了,趙三的身體一向不好,雖說麻將是萬能神藥,上了麻將桌什麼病都會暫時消失,可這熬了一晚上,平時不都是眼睛都睜不開的嗎,今天怎麼這麼精神。
當然,精神就算了,要還是按照平時那行情給大家伙送錢,那也沒什麼問題,可今天他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在他身邊的現金都堆了一大堆了,十塊錢的底的麻將一晚上能贏幾千塊,可想而知他的運氣是有多旺。
“我說趙三,你這是要一刀把我宰死啊,沒你這麼玩的吧”終於有人忍不住了,他們這麻將館確實不是用來賭博的,只是消遣,所以來的人基本上都是熟人,相應的,大家都不會做得過分,要是有人運氣不好,多輸了幾場就會想辦法把人勸回家,而贏的人也見好就收,不會說一直贏下去。
“再來兩圈,就兩圈,玩完了我就走”趙三慘白的臉色就像是癆病鬼一樣,但大家都沒覺得意外,因為他平時本來就是這樣的,今天只是比平時眼睛敞亮了一點而已。
“不玩,都輸光了,再玩我家那位可得發飆了,你也回去吧,要不然你媽又得拿著擀面杖來打你了”那人好心的勸道,看天色不早了,准備走人。
“別,別,再來一句,我都十幾年沒玩了”趙三伸手去攔人。
剛說完,趙三就覺得說漏嘴了,頓時有些驚慌,而那些人則是一笑,道“趙三,你不會是傻了吧,天天跟打麻將,還說十幾年沒玩”
“我的意思是十幾年沒這麼贏過了,不是每天都有這樣的運氣的,你們再陪我玩一會兒嘛,來,錢給你們,再玩”趙三連忙解釋道,然後把桌上的錢抓了幾把過去。
“趙三,你的手怎麼這麼冰”然而在拿錢的時候,趙三的手碰到了他身邊的那人,那人頓時驚叫起來,這可是七月的天氣,就算是早上也不會凍得跟冰塊一樣吧。
那人這麼一叫,別的人也伸手過去碰到了趙三,頓時也驚叫起來,這趙三的身體竟然跟冰塊一樣,根本不是人該有的溫度。
趙三一下子慌了,連忙的解釋,可是這一慌,立馬露出了馬腳來,他們跟這趙三打麻將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十分的熟悉,之前因為注意力都在麻將上,自然想不到,可是此時,不管是習慣還是語氣甚至口音都和趙三不一樣了。
“你是什麼東西,你上了趙三的身想要干嘛”整個麻將室的人都嚇到了,不少人已經跑出去了,但沒跑的人中還是有膽大的在質問。
趙三的表情上露出痛苦,迷茫,悔恨的表情,最終他嗷的叫了一聲之後就衝出了麻將館,所有人都不敢跟出去看,所以他不知道,趙三才衝出門不遠就撞到了一個人。
“擦,痛死我了,這家伙身上全是骨頭,沒一點肉”我看著地上的人說道,揉揉胸口,不過要抓捕的目標主動送上門來這種好事可不多見。
“大哥,不好,這個人體制太弱了,陽氣完全消散,救不回來了”而檢查了那人的一心卻隨後說道。
“看到沒,這就是你做的事,害死一條命,你自己說說,在地府得判多少年”我聽完之後對著那個賭命鬼罵道,就是因為這種混蛋的存在,種宣那個部門才會有那麼多借口,每年也都會害死一批人。
“我,我,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打個麻將,我十幾年沒玩了”那賭命鬼十分慌張的說道,害死人命,在地府也是可輕可重,輕的在十八層地獄關上幾百年,而重的不是投到畜生道就是直接灰飛煙滅了,他不怕才怪呢。
“收起來吧,沒救了”我搖搖頭說道,這是我們抓的第二個地府逃犯了,時間也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上個逃犯是在一家通宵營業的大排檔裡,一個幾十年前餓死的餓死鬼附身在一個人身上,從晚上兩點多開始一直吃,吃到我們到了還在往嘴裡塞,等我們把那餓死鬼的魂拘出來,那人都快不行了,本來就體弱的身體可吃了好幾個小時的東西,都不知道有沒有撐死。
可是那餓死鬼還是一直在喊餓,他知道鑼鼓響了就要回地府了,可是他還想著多吃一點,回到地府就吃不到了,然後再多吃一點,就吃到變成了逃犯。
聽到我的話,丁莉手一收,套在那賭命鬼身上的鎖魂環發出一道光來,那賭命鬼立即消失不見,而鎖魂環則變亮了一些。
“第二個,現在六百個不知道抓了多少,但估計過半應該沒問題”我心裡盤算了一下,雖然現在才過去一個多小時,但是陰差的數量多實力又強大,一個小時抓了三四百個肯定沒有問題。
但逃犯之中也肯定有厲害的,不會全部都像是我碰到的這兩個,因為生前的執念而誤事,真要是這樣的話杜三娘最後那句也不用說了,萬不得已,可以直接消滅掉,所以潛意思是這六百逃犯之中肯定有處心積慮要跑的人,而且實力很強大。
“走,上車,繼續逛”我招呼他們上車去,這時候和之前的巡邏不一樣,現在可不知道他們藏哪去了,只能大海撈針一樣碰運氣,然後到了他們方圓百米之內,看羅盤傳來的信息。
“大哥,白天陰差都不見了”一心沒多久就跟我說道。
“放心吧,掩人耳目而已,我們沒看見不代表他們不在”我回答刀,我知道一心什麼意思,但我們即使知道也要當成不知道,當然事實上他們絕對是在掩人耳目,現在可是早上,正是上班高峰期,他們怎麼可能直接出現,那也太不給政府面子了,那才是真正逼得雙方開戰。
“不好,張豐,我們被人跟蹤了,麻煩來了”上班高峰期讓車輛很堵很堵,所以讓在後座觀察的丁莉發現了不對勁,我們似乎被人盯上了。
“不急,我們找地方停下,應該是張泉種宣他們”我回答道,過了這麼久,他們也應該有了決定了,只不過麻煩的是我們。
..........
何花此時也遇上了大麻煩,當時白子厚走了之後,何花就接到了杜三娘的電話,讓她支援某個地方,然而在半路她卻被人攔下了,准確一點是被鬼攔下了,氣息凶悍,十分厲害的鬼。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攔我”何花當時就怒了,哭喪棒一揮,大喝道。
哭喪棒一出,那幾個惡鬼立即驚嚇了一下,可為首的一人卻疑惑道“哭喪棒,地府提點司腰牌,這可是地府陰差的配備,可是我卻沒見過你,實力還如此之弱,簡直聞所未聞”
何花臉色一變,聽完那人話怎麼可能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不過臨時工的身份她自然知道,現在她忌憚的這為首這人,實力好強悍,而且還敢這麼說話,估計是在地府的時間不會短了。
“地府有恩德,每年鬼節讓你們回陽間一趟,你們不去看看自家子孫,來這荒郊野外做什麼”何花怒喝道。
“大哥,一年才一次,而機會卻是千載難逢,我們快走吧,別在這浪費時間了”有人對著那為首之人說道。
但那為首的人卻沒有聽,只是一直盯著何花打量,何花覺得自己汗毛聳立,這簡單的試探之下就知道這人比她還厲害幾分,所以知道不妙,趁他們不注意,哭喪棒一揮,打出一道陰氣,但自己卻轉頭就跑。
那為首之人擋下那波陰氣,留下一句讓他們先走的話就追了上去,你來我往,緊跟不輟。
十幾分鐘之後,兩人已經來到一山林之中,何花看對方的小弟已經完全沒有跟上來了,就停了下來,因為她覺得自己還有一拼之力。
“你到底想要干嘛”何花故意軟著語氣問道,露出隱約的害怕之意。
“你知道,我沒有惡意,要不然早就攔你下來了,我們先認識一下,在下茂八,在十八樓呆過一段日子,所以又外號茂十八”那人拱拱手說道。
“茂十八,十八樓”何花擰著眉頭,她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意思,這根本就混不過去。
而這下輪到茂十八驚訝了,道“你到底才做多久的陰差啊,連十八樓都不知道?”
“三天,我才做三天”何花靈光一閃,說道。
“不可能,才做三天,怎麼可能讓你上來,地府規矩,沒有二十年的資歷連奈何橋都出不去”茂十八冷冷的說道。
“我上面有人”何花說得很直接,讓茂十八一噎,頓時也是大喜,上面有人,那也得分情況的,像這種三天就敢讓人上來的在地府的權柄應該不小。
“你上面的人是誰,我茂十八在地府幾百年了,還真沒幾個人我是不認識的”茂十八問道。
“不能說”何花搖頭說道。
“嘿嘿,到我手上還有不能說的?”茂十八頓時冷笑,然後突襲過來,何花大驚,不過既然已經決定演戲自然不會拼命,擋了三五十招之後裝作氣力不足,被他擒獲。
“他娘的,老子在地府幾百年,偷偷摸摸的才弄這麼點實力,你一個才做三天陰差的就這麼厲害了,真特麼的不公平”那茂十八大罵道。
“你想干嘛,你可要想清楚,我可是陰差,劫持陰差,你知道什麼罪名嗎”何花裝著大罵道。
“罪名,不就是魂飛魄散嗎,老子不在乎,當年老子被判一千的刑罰,十八層地獄得不知道過多少遍,一百年才能過一次過節,早就不想活了,現在能拉一個小陰差下水,老子賺了”茂十八大笑道。
說完之後茂十八帶著何花破空而去,這讓何花的心一下下往下沉,她似乎參與到一些很機密的事情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