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突如其來的桃花運(2)

   連夜趕完國際會議,解決完堆積如山的工作,顧顏生在蘇曼醒來前爬上了床,與她鬥智鬥勇一番,才搶到被子。

   鬧鐘響起,窗戶被深色厚重的簾布遮住,透不進一絲光線。

   蘇曼努力克服睡意,腰上橫搭的手讓她一楞,側眸,能從黑暗中辨別出他的大致方位。

   以前醒來,身邊都是空的。

   如今旁邊位置塌陷,呼吸均勻的男人躺著還不忘搭只手刷存在感,她緩了一會才接受。

   蘇曼小心抽開他的手,翻身轉繞到床邊。

   在她身邊,他睡得很沉。

   不知道是覺得她是戰五渣,還是其他原因。

   早餐桌上已經沒有牛奶,但開始榨新鮮豆漿,她逼著佣人們一起喝才放下心。

   二樓陽台,穿著黑色絲質睡衣的男人遠眺,深色的車開往山下,藍牙耳機裡傳來顧月的彙報聲。

   “蘇小姐今天格外多心,讓我們都跟著一起上桌吃早餐才願意動嘴。”

   “少爺您之前每天讓我們往牛奶裡放的到底是什麼啊?真是對蘇小姐身體好的東西,那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她?”

   許久都沒人回答。

   如果不是隱有呼吸聲傳來,她大概會覺得顧顏生受不了聒噪已經掛斷了電話。

   “以後叫她少奶奶。”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

   顧月驚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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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幾秒,她就雞賊地笑起來。

   終於等到少爺開竅,這一天,還真是不容易。

   她轉身就想給蘇曼透露一下少爺的改變,卻不期然看見門外神色奇怪的老人。

   悶熱的天氣,他身穿黑色的短衫,板著嚴肅的臉,“丫頭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

   “老爺子好!”顧月只一楞就笑起來,指使一旁的佣人,“還愣著做什麼,快去泡壺好茶過來。”

   老爺子笑呵呵地擺手:“不用麻煩了,我就是順路來看看顏生那小崽子,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顧月恭敬道:“少爺在二樓。”

   老爺子只眼神一掃,立馬有人攙扶著他往樓上走,顧月斂眸退到一邊。

   盡管老爺子表現得再怎麼平易近人,年輕時沾染的陰戾始終散不去,只要一個眼神便能讓人心顫。

   老爺子和蘇小姐不對頭,幸好她上班時間早,兩人及時岔開見面的機會。

   顧月拍撫著胸口安慰自己時,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成型,也許老爺子就是不想見到蘇小姐,才挑著這時候來的。

   唉。

   少爺好不容易開竅,結果又遇上這麼顆冥頑不靈的老化石。

   真是心疼蘇小姐。

   二樓的臥房被暴力打開。

   風聲呼嘯,陽台的門被撞得砰砰響,老爺子眯著眼看向那背對著自己的男人,朝後揮揮手,保鏢井然有序地退出房間。

   手下一走,老爺子立馬放飛自我,大爺似得往沙發裡一攤,斥道:“顧顏生你又在搞什麼飛機,三天兩頭玩失憶,有意思嗎?”

   顧顏生像是聽不懂他說的話,回身走向酒櫃,挑挑撿撿後拿出瓶醇厚的紅酒,年份絕對讓人滿意。

   老爺子卻不領情:“我倉庫裡多的是好酒,你別以為這點東西就能賄賂到我。”

   “你為什麼不說話?假失憶被拆穿後無顏面對我?”

   顧顏生擦了擦高腳杯,優雅肆意地倒下紅酒,漠然地回頭看向咋咋呼呼的老人:“和你有什麼好說的?”

   “論起騙人本事,我可甘拜下風,以示慚愧,我敬你一杯。”

   酒杯一起一落,覆蓋杯身的猩紅瞬間散去。

   老爺子怫然作色:“好你個臭小子,頂撞我上癮了是吧!”

   “不敢。”顧顏生斜倚在深色檀木桌上,眸底的無奈被掩飾徹底,他輕笑一聲,“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把那些權利都劃分給他,到底是在謀劃什麼?”

   “新兒子回來,我難道還緊巴巴的不給一點表示?”老爺子點燃一只雪茄,抽了兩下便開始咳嗽,“你也別把我想成陰謀家,我老了,玩不起手段。”

   他一邊咳一邊站起身,“既然你沒事,那我就放心了。”

   “不喝一杯?”顧顏生搖了搖酒瓶。

   老爺子擺手搖頭:“有心無力,醫生說我再喝酒,肝就壞了。”

   顧顏生挑眉:“抽煙呢?”

   “不抽會死,戒女人也戒不掉煙。”老爺子大手一揮,開門離去。

   顧顏生無言以對。

   回身倒滿一杯酒。

   “唔……我看你睡得太熟就沒叫你,今天就別過來了,今天沒什麼活,我會早點回去的,你讓小月把阿秋放出來陪你玩玩……”

   女人的絮絮叨叨從開了免提的手機裡傳出,啰嗦卻又讓他覺得寧靜。

   蘇曼說了許多話,才反應過來顧顏生沒開口接話,楞了兩秒後,她捂著嘴躲過老板和何美人意味深長的眼神小聲問:“你不會生氣了吧?”

   “沒有,下次記得叫我。”

   “擾人清夢是不對的,我盡量吧,撤了,上班期間不允許開小差。”

   “我……”

   “嘟嘟嘟——”

   顧顏生楞了一秒,轉身往外走。

   房門卻被一人一狗堵住。

   顧月抓著金毛犬阿秋的肉爪子,衝吐舌頭的大狗道:“快向少爺問好!”

   阿秋活潑好動,見到顧顏生熱情地扯開嗓,後腿跳起撲起來:“汪汪汪——”

   “哎呀,阿秋見到少爺真高興!”顧月在一旁起哄,松開爪子,阿秋就往前撲,還未近身,房門就被拍在它狗臉上。

   顧顏生:“帶著它滾。”

   阿秋嚎叫幾聲,無辜地回頭看向顧月尋求安慰,顧月憐惜地摸了摸它的鼻子,安慰幾句後拽著它離開。

   “阿秋你失寵了,你是不是又偷偷跑進少爺房裡咬他新季限量版衣服了?”

   阿秋很通人性,仿佛聽懂她說的話,那張滑稽的狗臉可憐兮兮地垂了下去,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阿秋別難過啊,我不是在怪阿秋不好,我只是搞不懂少爺變心怎麼這麼快。”顧月摸了摸它的狗頭,擼下兩把毛才舍得收回手。

   她可記得少爺小時候被野貓撓了一臉血痕,阿秋母親將哭得跟死了一戶口本的少爺救下來,少爺後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賊稀罕阿秋它娘兒兩了。

   現如今,說失寵就失寵。

   為了讓她意識到嚴重性,還用上了滾字這樣的粗鄙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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