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吃屎自殺(5)

   房東姑娘三人裡目前最為清醒的。

   毛可樂追著她討酒喝,那瘋狂樣整個就跟個癲狂患者似得,摔在地上就躺一會,再過上一會又跳起來衝到房東姑娘面前去。

   “你終於回來了,快來給我搭把手,先把這瘋婆娘給綁起來!”房東姑娘累得手都抬不起來,她招過蘇曼後,拿起一旁用來觀賞的繩子,兩人合力,把毛可樂綁了個結實。

   “你上廁所怎麼也上這麼久?”房東姑娘捧著蘇曼的臉上抬,就著燈光看得一清二楚,然後鄙夷,“你好基友好歹還整了個法式打啵,你去這麼久該不會拉屎去了吧?”

   嘖,想到就覺得惡心。

   房東姑娘嫌棄地推開她的臉,三個醉的不輕的姑娘七扭八歪地躺在地毯上,她清醒得仿佛能感覺到酒精與血液融合在血管中的流動痕跡。

   蘇曼突然吧唧嘴:“我剛剛見到了顧顏生。”

   “誰?”房東姑娘疑惑地看向閉著眼睛的蘇曼。

   蘇曼像是有點難受,突然蜷縮起身體,眉頭皺得頗為厲害:“我一直在找的混蛋男人。”

   “姐妹你可真傻,既然知道是混蛋男人了,找回來給自己添堵?”房東姑娘在這件事上看得很開,掰了掰蘇曼的腦袋,“你看起來傻也就算了,居然還真是傻子,再這樣瞎整,我都想替你爸媽揍你一頓。”

   男人這種玩意,找了就是給自己添堵的。

   “唔,你不懂。”

   “行行行,我不懂。”

   日上三竿,灼熱的太陽光從窗外傾斜而來。

   蘇曼頭痛欲裂地坐起來,長發被蹂躪成了鳥巢,床下是個衣衫不整,抱著被子角,睡得口水流了一臉的女人。

   “起來了。”蘇曼踹了踹她小腿,毛可樂反手就是一巴掌,她快速收回腿,那猛烈的一巴掌下來只拍到了空氣。

Advertising

   她放松地呼出一口氣,而後繞過這生化武器,踮起腳收拾妥當,跑進客廳,發現桌子上已經擺放了整整齊齊的早餐。

   色香味俱全的粉旁還有各種調味料,房東姑娘在狹窄的客廳放了兩張瑜伽墊,就著手機上的教程做下腰的動作。

   “早。”

   “早上好,你做的早餐嗎?看起來真不錯。”蘇曼在心底感慨,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爸之前是我們鎮上有名的廚師,從小我就開始學廚,他死了以後家裡的活也是我干,後來入了這行,為了保養手和皮膚倒是沒做過飯。”房東姑娘歪著腦袋,說得無比輕松,“今天你們兩是很有福氣了。”

   蘇曼做著誇張的表情,雙手在腹部處比了個愛心:“感謝,給你比心。”

   做著下腰動作,雙手抓住小腿的房東姑娘不說話,臉上的笑很耐人尋味。

   真該感謝的應該是她才對。

   蘇曼來這兒的第二天,就有人找到她,直接往她卡上打了一百萬,沒有頤指氣使,也沒有讓她做喪盡天良的事。

   她只能靠電話和雇主聯系,而雇主電話被特殊設置過,她看不到真實號碼,而那邊人為了保密更厲害,還使用了變聲器。

   透過奇怪尖利變聲器的轉換,她依稀能聽出雇主聲音裡的淡漠疏離感和高高在上感,也許是給了那麼多錢,出乎意料的,她並不覺得討厭。

   “給我辦件事,你要多少錢都隨意。”

   她用自以為勾人的嗓音問:“辦什麼事?”

   話筒那邊沉默了兩秒後,聲音再度響起,“再用這種聲音說話交易結束。”

   女人安靜時間比他還長幾秒,傻狗!

   她報了一百萬,男人給的條件很簡單,不要再干這門活,雖然語氣冰冷,可見鬼的,她居然覺得有些溫柔。

   就像是傻狗王子終於突破千難萬險出現在她面前,牽起她的手說,不要害怕,一切交給我。

   “你該不會是暗戀我的哪個人吧?”

   “善待蘇曼。”

   “……”她抹了一把自作多情的熱淚,扭頭看向未關緊的門中某個穿著奶白色廉價睡衣的女人,扯了扯嘴角,“你是她誰啊這麼大手筆,她要是知道了還不得痛哭流涕啊?”

   其實她更想說,蘇曼要知道他這麼容易給出一百萬不得和他拼命啊,但這錢是自己的,必須杜絕他們吵架然後收回錢的騷操作。

   “你只需要做好該做的,其他不是你應該煩的。”

   “行行行,給錢就是大佬。”

   那人給錢很是快速,報完銀行卡號沒幾分鐘就來了條收款短信,那一長串的零頭砸得她頭暈腦脹。

   直到現在,看見正在吃自己做的早餐的蘇曼,都像是看見一尊活的財神爺。

   毛可樂剛起床,被逼著喝了杯醒酒湯,蘇曼就湊近她,小臉認真地皺著,她啟唇問:“我臉上是不是沾什麼東西了?”

   “完全沒有,依舊美麗凍人,好了,你可以滾遠點了。”毛可樂扭過她的腦袋,面無表情地擠好牙膏,“蘇大小姐麻煩你把大臉挪挪,擋住我看自己刷牙的英姿了。”

   呸,刷牙還英姿呢!

   蘇曼決定還是找看自己眼神奇怪的房東姑娘問清楚,她正襟危坐,決定就算房東姑娘說她昨天喝醉酒表演了霸王硬上弓也不膽怯。

   “我昨天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房東姑娘搖頭晃腦:“沒有啊,你昨天挺正常的,就是上廁所的時候跑男廁所去了,據說還撞上了熟人上廁所,不過很幸運啦,你老眼昏花什麼都沒看清楚,誒你哭做什麼,都說你沒干喪盡天良的事了。”

   “……”還有什麼比這更丟人嗎?

   而且,被她這樣一說,蘇曼被海綿吸走的記憶突然被擠了出來,但那熟人的臉卻沒有半點印像了,只剩下一句讓她印像加深的話。

   “你要是敢摔進別的男人尿裡,直接吃屎自殺吧。”

   猶如魔音穿耳,使她完全無法冷靜下來。

   蘇曼絞盡腦汁也沒想明白誰會以這種口氣說話,只好繼續尋求房東姑娘給予提示:“我有說那人叫什麼名字嗎?”

   拿錢辦事後便存著十二萬分細心的房東姑娘下了個腰,而後淡定自若地道:“應該說了吧,但我也沒仔細聽,你難道就一點印像都沒有了?”

   “完全不記得了,像被人抓著腦袋撞了牆。”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