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有野心的新人(2)
逛完公司,領取了員工宿舍鑰匙後,毛可樂同蘇曼一起離開,在電梯上碰到了幾個哭哭啼啼的女人,戴著口罩沒認出身份,聲音倒是有些耳熟。
“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大羅神仙,說撕破臉就突然撕破臉,還讓我們現在滾蛋,也不想想,那筆違約金夠我們用多久!”
“要是沒成績就得滾蛋,那麼多老蛀蟲,憑什麼只趕我們兩!我要去發博投訴!”
“搞臭公司!”
蘇曼和毛可樂憑借這幾句對話,大概是知道這兩人是什麼身份了,剛剛在某地上差點碰上的嚼舌根的公司老人組。
衝出電梯,毛可樂靠在車站牌旁,挑眉看了眼天,抬手摸著自己的臉,惆悵道:“我有種預感,她們被辭退可能和我有關系。”
查路線的蘇曼抖落雞皮疙瘩,意興闌珊地反問:“大姐,是誰給你的自信?”
“美貌。”
“你再這樣惡心我,信不信我直接吐你身上?”
“庸俗。”毛可樂哼了兩聲後翹起蘭花指,“我們就這樣回去了?不去喝杯酒慶祝一下我復出?”
“我也挺想慶祝的,不過目前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去做,還有我想提醒小姐姐你一句,代唱的活你似乎還沒有推掉吧?”
毛可樂石化時,蘇曼動作迅速地跳上一輛公交車,投幣霸座一氣呵成,還不忘給毛可樂拋了個媚眼。
坐直身體時,她眼神堅定且認真。
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了,她現在就要去找顧月,她已經掌握了顧顏生的動態,找到人不難,難的是怎麼把人帶回去。
她問顧月的時候,也正好到了顧月想衝動一把出現在顧顏生面前的時候,然後沒有十全把握的顧月決定和她一起同流合污。
公交直達的地方,再步行十來分鐘的路後蘇曼看見了等在一涼亭下的顧月,六月天,烈陽如火的季節,她穿著長衣長褲,還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很奇怪。
蘇曼抽搐嘴角,“你是故意引人注意?”
顧月摘下墨鏡,忙歪頭道:“你看我便裝出席像是要引人注意的架勢?別鬧了大姐,待會你跟著我從這裡到那邊山頭,然後再……”
她拿出紙質地圖,仔仔細細地像蘇曼說明白一切路線問題,然後標注好點告訴她自己人都蹲守在什麼地方,還有她們兩個也得分開行動,不然目標太大。
蘇曼終於肯定,她只是形像奇怪了點,其他一切都還是正常得讓人害怕的。
只不過,她也很想說這句話。
“那現在開始行動?”蘇曼向她確認。
“你看起來好像很不想和我待一塊,讓我很傷心啊姐妹。”
“誰跟你是姐妹了,你可別忘了你之前對我什麼態度,我可不認識黃鱔變的姐妹,走了,有緣再見!”
“那就只能祝你一路大吉吧。”
“……齷齪。”
顧顏生活動區域很廣泛,加上他們不是想逮捕他,而是想勸他回去,所以必須得讓他露面。
顧月一開始的想法是把她當肉票綁了,然後威脅他出面,蘇曼一句話把她堵得啞口無言,“這招要是有用,我們還至於待在這裡?”
嘖,真是讓人不省心的家伙。
蘇曼要去的是一處繁華區域,顧顏生經常出入的一家駐唱酒吧,她換了身夜店裝走進去,不少流裡流氣的人走過來搭訕,一個個的又騷又會說話。
“美女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喝一杯,不一起喝也行,我請你喝一杯。”
“謝謝,不喝酒。”
“不喝酒,那一起跳支舞?不會我教你啊。”
“你很煩。”
飛機頭嘴角抽了抽,而後又笑,單眼皮的小眼睛笑得差點看不到,“那美女喜歡什麼樣的啊?”
“要臉的。”
“嘖,沒趣。”飛機頭冷笑一聲轉頭就走。
蘇曼正想往裡走,突然一只爪子抓住了她的手腕,頭發染成彩虹色的年輕歪瓜裂棗笑嘻嘻地道:“喲,我說怎麼這麼眼熟,這不是蘇潛的姐姐嗎?剛還和他說著你呢,穿成這樣是想去跳鋼管舞嗎?”
年輕的男孩一雙眼絲毫不掩飾地在蘇曼身上打量,他咧嘴一笑,牙齒上的菜葉明晃晃地搶著注意力,“蘇姐姐一晚上多少啊?既然是熟人,給打個半折唄?”
蘇曼用力扭開滿臉痤瘡影響市容的男孩手腕,看著他因疼痛扭曲變形的臉,皮笑肉不笑道:“你是蘇潛同學?還真是一模一樣的人渣敗類啊,你們學校老師要是知道你們來這種地方找小姐,畢業證還拿的到嗎?”
男同學的臉由青變紫,又疼又氣,她個出來賣的死碧池,憑什麼用這樣的態度對他!嫌他給不出多少錢?
“你敢!你自己不也是個出來賣的嗎?你要是把我捅出去,我就告你弟弟,讓他也沒法拿畢業證!”男孩梗直了脖子,痤瘡臉在五顏六色的燈下更加駭人,“為了你弟弟的未來,我勸你還是悠著點來!”
蘇曼擰眉歪了歪腦袋,似乎是有些不太理解這種操作,她舔唇笑了笑,“誰說我只告你一個了?他也還是個孩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他,你們兩個就等著通報吧!”
“而我……”蘇曼拉長聲音,用力拍了拍他的肩,那張臉實在拍不下去,會做噩夢的,“真是辜負你的期待了,我只是來這裡游戲人生的!”
“你敢,他可是你親弟!你家裡重男輕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做出這種事,你爸媽非打死你!”
“那和你有什麼關系嗎?”蘇曼甩開他的手,抓起手機劈裡啪啦就給他來了幾張照片,錯愕誇張的表情全數收入。
等他反應過來搶手機,蘇曼踩著高跟鞋跑得飛快,如魚得水好不自在。
鬧劇般的一幕被某些人看得一清二楚,叼著雪茄的男人緩緩吐出一口氣,他挑了挑濃密的黑眉,粗獷的臉似笑非笑,“你讓我盯著這個娘們做什麼,看上她了?”
沒胸沒屁股的,還沒他養著的女人有滋有味。
“她是我妻子。”
“你開什麼玩笑!”粗獷男人嘴裡叼著的煙突然落地,不敢置信壓過了心疼,“娶這麼個娘們,你是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