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直男癌(4)

   探出身准備去關門,卻看見沙灘上有不少打著手電的人。

   不像是聚集在一起玩游戲。

   勾腰低頭,手在沙灘摸索的樣子看起來更像是在找東西,這麼多人在找什麼?

   不等她多想,放在茶幾上的電話響起。

   剛一接通,毛可樂的聲音就衝了出來:“蘇曼蘇曼白回叢向我求婚了!”

   激動的聲音藏著幾分不可忽視的喜悅,蘇曼就是不猜也知道她給的答案,同意了吧。

   可現實卻打了她兩巴掌。

   “他倒是想得美,往地上一跪,拿著鑽戒盒就呼哧呼哧說要和我結婚,我二話沒說就把盒子扔他臉上讓他滾了,哈哈哈……”

   這種人就該孤獨終老。

   蘇曼默默掛掉電話。

   期待被求婚的女人卻是接下來幾天都沒收到任何表態,顧顏生連個屁都舍不得放,一天下來最多的交流也就是早安晚安。

   呵呵,早安晚安不如入土為安。

   而毛可樂同白回叢那邊的戰況有些說不出的激烈。

   甚至於毛可樂直接躲在她房間來逃避白回叢的猛攻。

   毛可樂坐在飄窗上拿手機刷微博,搜索的關鍵詞是自己的名字,大多都是一些請來的水軍在造勢她的新專輯。

   專輯發布會也只有小半個月就要開始了,可她人卻還在這島上,只能快點查出放藥的人是誰然後快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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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歷過一星期的篩選後得出了幾個嫌疑人名單。

   但其中一個已經遇害,毛可樂看過其生前照片,很美麗的一個女人,可她的死狀及其凄慘,五髒全被人給挖了出來,腸子裡是沒了活性的精液與糞便。

   而另外幾人除了冒牌程婕憶外都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卻是最有可能下毒的人。

   “我之前讓你留意的事有進展嗎?顧顏生有和你說過他所懷疑的人是誰嗎?”

   “他讓我別蹚渾水,不管查出什麼都不說。”

   “枕邊風會吹不?你不幫姐妹我一把,我可能就成流星隕落了,想火也火不起來了!”

   “……那我盡力。”

   別墅廚房有不少,他們三餐都是分開用。

   蘇曼好不容易在傍晚時分堵住正在用餐的顧顏生,枕邊風有些困難,但她知道餐桌上說事比其他場合說成功率更高!

   於是她拉開男人身邊的位置,掃了眼他手旁大概中指厚的文件,咽了口口水,在懂事閉嘴和咄咄逼人中抉擇。

   她還沒猶豫出一個所以然來,顧顏生倒是轉頭看她,頗為善解人意道:“有屁快放。”

   用詞之粗俗讓她的芥蒂之心瞬間消失。

   “我就想關心關心一下給老爺子下手的人有沒有抓到。”

   “沒抓到。”

   “那目前嫌疑最大的人是誰?”

   “你猜。”男人掀了掀眼皮,似笑非笑。

   冷笑衝擊波一出,蘇曼立馬陣亡。

   “哈哈哈……你說話真有趣,就不能直接點嗎?都是成年人了,說話就別彎彎繞繞了。”

   “都是成年人了,你說話就不能不正經點?”

   “我覺得這有點難。”

   “直接一點也不容易。”

   她滾還不好嗎!

   蘇曼泄憤一般扒完飯就要走人,男人放下手上的文件,指尖在桌面點了點,“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勸你朋友放寬心。”

   “你……”

   “別用那麼白痴的眼神盯著我看,忘了她男人是白回叢了?”

   蘇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白回叢是毛可樂男人,也是顧顏生基友啊,他嘴上不說,身體還是很誠實地幫著人啊!

   女人忽而一笑,話題轉得很快:“鑽戒找到了?”

   顧顏生下意識接:“嗯。”

   “……”

   “……”

   兩人互看,都不說話。

   突如其來的默契使蘇曼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王八蛋,她果然沒猜錯,沙灘上的人就是在找鑽戒!

   蘇曼知道自己沒他能沉住氣,便冷笑兩聲,表情不能凶惡也不能猙獰,刻意挑起一半神秘一半冷漠的弧度,“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想說的?”

   “你想聽什麼?”

   “明知故問。”她現在最想聽的就是求婚啊!

   不要求鮮花和大場面,單膝下跪和鑽戒就能完全捕獲她啊!

   “呵,請滾。”

   “你再這樣,會做一輩子單身狗的。”

   “大可以試試。”男人生來一雙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勾得蘇曼不敢再頂嘴。

   “我錯了,再見!”蘇曼臨走之前還戀戀不舍一步三回頭地盯著顧顏生,她的目標不是男人的臉,而是他手上戴的銀戒。

   那戒指跟著他也算是出生入死過幾回了,卻沒有任何磕痕,與其他雕琢的痕跡,但那鑽戒內圈卻是刻著名字的,他的姓氏拼音首個字母的縮寫和一個N。

   蘇曼最近的試探並不是沒有理由的,她只是害怕,他戒指上的N並不是自己。

   或者說她只是誰的替身,現在鳩占鵲巢,等人回來後就只能拍拍屁股滾蛋。

   不管是哪一種結果,她都不想接受。

   走出餐廳幾分鐘,也沒人找過來。

   蘇曼靠在天藍色的牆壁上,大眼睛裡滲滿淚水,雙手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

   她的確是挺自作多情的。

   晚上的人總是更容易衝動,顧顏生那天把戒指塞她手上,大概是鬼迷心竅了。

   也許他事後很慶幸她把戒指扔得那麼爽快。

   呵,男人。

   蘇曼擦了把眼淚,提起裙子就往有重兵看守的地方,她有些話想去問問老爺子,他到底把她當做誰固執著。

   依舊散著檀香味的房間開了窗,海風呈另外一種味道衝進來與四散的香融合。

   老爺子裡面一件白色長衫,外面是件秋季外套,他懶洋洋地躺在搖椅上,手邊是只關在金絲籠裡的鸚鵡,紅嘴綠毛,尾巴處的毛發有些禿。

   除了臉上有些病態的疲憊外,其實與平常沒什麼兩樣。

   “怎麼突然過來了?還哭過?”老爺子端起茶壺,就著細小的壺嘴喝了一口,還順勢給鸚鵡拋了點食,“我可不是什麼感情顧問,作為一個濫情的渣男,我只會勸你萬草叢中過。”

   “沒有感情問題,我只是好奇顧顏生是不是把我當做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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