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真的是她(2)
顧月渾身血液都仿佛在此時倒流,討喜的杏眸裡滿是不敢置信。
她的回答太隨意了,就像是明知道自己會和顧顏生擁有未來般。
能給她這樣說話的勇氣的,那一定是因為顧顏生做出了無比真摯的誓言。
沉默許久後,她靠近沒察覺異常的女人,用平常的語氣問:“蘇小姐,你覺得少爺這人怎樣?”
蘇曼擦著手上的濕潤,聞言,頭都沒抬道:“深不可測。”
面色陰沉的女人身子一僵,她不是想要這種回答啊!
半天沒聽她回答,蘇曼抬頭反問:“怎麼了?”
顧月一秒收回陰沉的臉色,咧著嘴笑道:“沒什麼沒什麼,就是忽然想知道蘇小姐對少爺的印像而已,時間也不早了,我去廚房轉轉。”
她跑得很快,像落荒而逃。
五指收緊,因血管擴張,青筋暴起。
沒有人知道,她喜歡顧顏生多久,就像沒有人知道,她對於自己能做顧顏生管家感到多害怕。
外人都說顧顏生不近女色,而她作為跟在他身邊的人,感受得最為直觀。所以得知自己需要跟著他單獨搬出顧宅生活時既驚喜又恐慌。
她怕自己心底的秘密被男人察覺出來。又怕他給的回應殘酷而又陰狠。
可她沒想到的是蘇曼的出現,霸占了她想要的身份,占有了她所欽慕的男人,而不久的將來還要和他孕育一條生命!
她不甘心,卻也沒有辦法。
偶像劇看了一半便開始狗血失憶車禍梗,蘇曼撐著下巴強自忍耐地看下去,上下眼皮卻開始抗議著想要相親相愛。
腦袋一垂,昏睡侵襲而來。
別墅車庫停下幾輛車,身材欣長的男人走出來,身後跟著幾個黑衣人,替他拿著厚重的文件。
苦著張臉被推出來說話的男人面色慘白,語氣不穩:“少爺您明天的行程都排好了,大概是不能像今天一樣回來了。”
本來需要搭乘飛往香港的飛機去談合作,可顧顏生忽然變卦要取消行程,那邊的合作人臉都氣白,直接撂下話,他顧顏生今天不來,那也別談合作。
少爺剛接手這些長久的合作伙伴沒多久,自然不知道他們脾氣,也著實有些任性妄為了。
他以前殺人放火的事沒少干,現在卻得裝成正經商人樣的確不容易。
顧顏生抿了抿薄唇,面色隱有難看:“把東西都搬到書房去,明天早上來這裡接我。”
眾人相視一笑,皆從同伴眼中看到放松。
蘇曼睡得不算沉也不算淺,身體懸空時還是有所感覺的,身子一輕,像是飄了起來,肩膀和腿窩卻被禁錮著。
她睜開眸,入目的是一件寶藍色西服,臉蹭在柔軟的布料上,有些輕微的癢,淡淡的薄荷香充斥鼻腔。
他還噴香水不成?
蘇曼感覺到他是抱著自己在上樓梯,身子一顛一顛的,懸空的恐懼也逐漸滾入她不算昏沉的腦海裡。
正要伸手緊抓他,卻聽頭頂傳來一句輕問:“她今天做了什麼?”
他身邊還站著個人?蘇曼一怔,已聽到有人用著熟悉的聲音將她今天所做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過了一會,走到平地,顧顏生道:“你下去吧。”
沒有回應聲,踩在消聲的地毯上連腳步聲都聽不見。
蘇曼此時卻已然滿腦子疑惑,突然間,男人松了一只手,身體反應遠比腦子快,蘇曼反應過來時,已雙手抱住顧顏生的腦袋,雙腿用力夾住他的腰。
事後,她想起來,只覺得好……羞恥啊。
此刻,尷尬無聲地蔓延開來,蘇曼輕咳清嗓子,她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像是被鬼掐了一樣。
顧顏生似乎也楞了一下,幾秒後,他的手才又重搭回來。
為保持她此刻的平衡,他一只大掌落在她翹臀上,另外一只手極為規矩地放在她背上。
“裝睡,嗯?”沙啞得猶如清晨帶著蓬勃欲氣的嗓音傳入耳中,蘇曼身體都軟了幾度。
她全身的感知似乎都落在了屁股上,用力繃緊那被覆蓋的地方,面色赤紅,她咬牙道:“你先放我下來。”
男人不僅不放,還抱著她往房間裡走,惡劣地笑道:“再夾緊點,我們今天試試別的姿勢。”
看他那動作,她才知道自己剛剛誤會了,他不是要松手,只是想打開房門而已……
“……你不要臉!”蘇曼腦袋裡似乎有熱氣在流竄,撲騰撲騰的只差沒衝出天靈蓋。
顧顏生一邊反踹上門,一邊問她:“怎麼不要臉了?你情我願的事,可別給我瞎扣帽子。”
“誰跟你你情我願了……唔……顧顏生別亂咬……”蘇曼忽然咬唇,水波瀲灩的眸裡倒映著男人染上欲的臉,細細的聲音就算是責怪也聽得人心癢癢。
“呵,口是心非的女人。”顧顏生將她一旋,直扔上柔軟床鋪,她身體顛了顛,還未穩住,他已覆身而上。
一夜纏綿,繞是樹梢旁的月亮都羞澀地躲進了雲層之中,露出小半角來,瑩瑩的光透過窗戶灑滿床鋪。
顧顏生又有動手動腳的傾向,蘇曼手臂酸得都快抬不起,哼哼唧唧道:“別鬧了,睡覺好不好?”
她本就是南方水鄉養育出來的姑娘,說話都帶著股軟糯,襯著幾分沙啞,那旖旎風光顯露無疑。
顧顏生忍住脹痛,摸了摸她的臉,詫異於自己的反常後又立馬挪開手,冷聲道:“明天你得跟我出趟門。”
女人擰著秀氣的眉,嘴抿得很緊,顧顏生嘰嘰喳喳的吵死了。
她不回話,顧顏生就推她。
“唔……別晃我。”蘇曼軟趴趴地轉了轉身子,下身的異樣讓她瞬間變了臉,顧顏生這個禽獸!
顧顏生好脾氣地又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不過瞬間,語氣又陰森森的,“我不想把話說第三遍,快點回答。”
“好好好……”蘇曼壓根不知道他說了什麼,滿腦子都是別吵她了,她真的很困。
一覺無夢,甚是清爽。
蘇曼第二天早上是被顧顏生給搖醒的,男人穿著得體的衣服,屈膝半跪在床邊,用力搖她!
“別搖了,我腦漿都要被你搖出來了!”
“起床換衣服,昨天和不是你說過要出門?”顧顏生頗為嫌棄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