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金大腿很粗(2)
“啊,松手——”
劉九九伸出手用力握住女人手腕,面目因疼痛變得猙獰。
她這一刻清楚的知道,身後女人是想用勁把她的頭皮都給掀下來。
“松手也可以,你倒是給我說說,不該什麼?”女人發出氣音的笑,猶如鬼魅一般湊近她,也許是覺得見多不怪,她嘖了聲松開手,“繼續給她點顏色瞧。”
“不行……”劉九九挪動著屁股往後,她瞪大眼睛搖頭,驚恐慢慢爬滿臉。
她知道蘇曼抱上的大腿有多厲害,所以在推人的時候才會放輕了力道,好不容易爬到現在這位置,不能因為蛇蠍毀了自己。
女人嘲諷大笑,探手抓著女人頭發往下一推,高跟鞋用力在人背上踹:“你沒有拒絕的資格,我說你得行就必須行!”
……
銀白色鐵箱上紅色的十字架標志極為有代表性,顧顏生打開箱子掏出尋常的擦傷藥水,薄涼的眸時不時掃向蘇曼。
他似笑非笑:“怎麼就沒摔死你呢?”
蘇曼見人臉色不好,也不高再杠精上體,忙順著他的話道:“托你的福啊。”
“呵,你看起來一點福氣都不該有。”
“……”蘇曼呵呵兩聲決定沉默一波,別以為她剛剛沒爆發就能一直被壓榨了!
“你以後別再這樣突然出現了,片場好多人看我都帶有色眼鏡,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排擠……”
“沒有我,你連片場都進不了。”
“……”
暗諷她過河拆橋呢。
蘇曼老臉一紅,黑色闊腿褲突然被人往上一推,膝蓋處有片暗紫色的淤青,她還來不及驚訝,一只大掌就覆蓋上來,微涼的觸感壓在脹酸的淤痕上。
“嘶……輕點輕點,疼啊……”
“你也知道疼。”男人譏諷地看她,女人一張臉因氣憤皺成包子樣,她抬起中指比了個罵人手勢,剛抬起便轉了個彎戳向顧顏生光滑的腦門,“我又不是鐵打的,當然疼了,剛剛我說的你考慮一下唄?”
“你臉皮可真厚,過河拆橋還拆出節奏感了?”
“什麼節奏感,你要真閑得很……”蘇曼中指一涼,低頭看見顧顏生微涼的手掌裹住她的手,“不如就去看看你老媽吧?”
男人仍舊面無表情,但他握著她手的勁卻大得讓她差點掉眼淚,掀開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薄唇意味不明地勾起,蘇曼先他一步道:“老爺子跟我說的,你找到你媽……媽了,我看你好像也沒和人多接觸,不如趁著這個長假多和人待會?”
她抬起滿是笑的臉,大眼裡除卻討好外的全是小心翼翼。
說不怕顧顏生是假的,她平常再怎麼作威作福,仗著他的容忍做些小矯情的事,但顧顏生一旦冷下一張臉,或者是正兒八經把我很生氣四個字寫在臉上,她就夾起菊花做人。
姿態要低,人要很慫。
“蘇曼你家住海邊的嗎?”
管這麼寬?
蘇曼抹了把臉,轉移話題:“我們還是講講上藥的事吧。”
糾結與悔恨正在纏食她那張巴掌大的臉,她不該嘴賤多說話,要是能狠下心,她想把自己毒啞。
奈何顧顏生卻不配合,他沉默了許久後篤定道:“你在變相要求我帶你見家長。”
???
“我懷疑我們不僅不在一個頻道,腦子生長環境都不一樣,你怕不是在海洋中徘徊。”
真是腦子進水,故意扭曲別人話語真正意思。
“你越解釋越像狡辯。”
“那我閉嘴!”
蘇曼背後一涼,但還是笑得開懷,顧顏生冷著臉不再開口。
看他拿著棉簽的姿勢,蘇曼就怕他用棉簽順著淤青戳她腿上幾個洞,她閉上眼,難受得想哭。
但預想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蘇曼忐忑地睜開眼,淤青處的確有只棉簽在擦,但動作異常輕柔,低垂著睫羽的男人遮住眼底的柔情,他仿佛能感覺到她的目光。
“下次再傻站著讓人推,不用你過河拆橋,我自己隔岸觀火就行。”
“那只不過是意外,我又沒犯太歲,怎麼會有人故意推我,而且那姑娘我認識,挺好說話……嘶……”膝蓋上突然湧出一股鑽心的疼痛,蘇曼砰的一聲跳起來躲過他的手,“你發什麼神經啊,疼疼疼……”
“該。”
“兄die注意你的態度!”蘇曼放下跳起來的腳,大眼裡都是防備與嫌棄,“你離我遠點,我怕自己失手掐死你。”
“弱雞倒是敢想。”
被鄙視得很透徹。
上完藥還是疼,擦傷的地方青完又添了紅,平白多添了幾分猙獰感。
蘇曼強勢推拒顧顏生讓她罷演的要求,換了身古代裝飾和偏現代化的妝容,過了兩遍劇本後她開始與女主角對戲。
在戲中她的身份是男主親妹子,與男主的小老婆們關系卻不怎麼親近,甚至隱隱還有幾分敵對意思,於是在她第一次出場見到女主之一時便想給人點顏色瞧瞧,用的是最老套的陷害。
由於改編需要,種馬情節被刪除,原著被刪改得面目全非,如果沒有原作者坐鎮編劇位,這劇怕不是就掛了個ip名號的同人衍生電視劇。
蘇曼沒演過戲,更沒在那麼多人的注視下做過事,緊張得差點沒同手同腳,台詞說得磕磕巴巴,導演看得摸出把煙蹲在廁所門口抽。
在第五次被喊停後,女主角走近懊惱的蘇曼,肩膀輕撞了下人,她聲音很小地衝著人耳朵道:“不能好好拍就別站在這裡礙眼,真當全片場的人都得圍著你轉?”
她家境殷實,從小外貌雖不出眾,但也沒人敢方面diss,直到她自己有所感覺拿著錢去墊鼻磨腮,這一輩子過得順風順水,還是頭一次碰到需要自己遷就的女人。
據說就是個走後門猖狂無比的女人。
有個金主在背後撐腰,就真忘記自己到底幾斤幾兩了,她是靠著自己實力參加過海選進來的,又因自身能力過硬,於是格外看不慣不勞而獲的人。
早就看蘇曼不順眼了,如今只不過是有個很好的發泄口而已。
“對不起,我會努力改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