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金大腿很粗(4)
當他死了?
那哪能啊,就是當看不見都困難。
他身材高大健碩,膚色黝黑,坐在對面,猶如一座會說話動作的大山似的,嘴裡還叼著跟雪茄,如果脖子上來個大金鏈子,那完全就是一副土豪裝扮。
蘇曼感覺對面粗礦男人眼神跟黏在自己身上一般,不帶有任何感情se彩,就單純的好奇打量。
她第一次看動物世界,看到金絲猴與河馬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
聞言反應最大的卻是顧顏生:“有眼睛鼻子嘴。”
蘇曼還未開口,對面又是爆發一陣大笑,她扯了扯嘴角,起身尿遁。
女人一離開,本和諧的氣氛頓時沉下。
“東西拿過來了?”
粗獷男人從口袋裡掏出個u盤,眯眼看向顧顏生,他臉色平常得就像在喝下午茶,“嘖嘖嘖,真看不出來,我還以為你很喜歡那女人,沒想到你背地裡還要做這種事。”
銀白色的U盤在燈光下反光,暗色的斜面下仿佛藏著猛獸,男人修長的手指距離它不過兩釐米距離,指節微彎,剛抬,又被縮回了口袋中。
他的糾結被收於眼底,粗獷男人不說話,就看著他個戲精開始表演,好整以暇地等待著他的真正選擇。
裡面的照片抓拍角度很刁鑽,關於他女人和另外男人的,至於到底有什麼用處目前卻不清楚。
顧顏生泄了力氣,身子一軟,往後倒:“不用了,總有其他辦法對付他。”
傾城的眉眼間是掩不住的疲憊,黑色襯衫被開了三個扣子,露出精致白皙的鎖骨,深色的領帶松松垮垮地垂在肩上,意外的有幾分勾人。
誰說只有女人能用妖精形容了,他覺得顧顏生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妖精。
蘇曼蹲廁洗完手後有個習慣,拿手機隨便刷刷信息。
好像趁著她蹲坑的時候一定會錯過什麼似的。
微信有條新朋友添加消息。
被拉黑過好幾次的人又換了個號加她好友,備注消息上寫了自己大名——秋白。
他似乎格外喜歡用自己本來的名字,對於顧老爺子取的名很抵觸。
蘇曼本想不理,但手指鬼使神差的,就是點了同意。
三秒不到,白色框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我結婚的那天你一定要來啊。”
結婚?
是她和時代脫軌太久了?
一個月前還口口聲聲喜歡她的人要結婚了?
是個女人都會有股子虛榮感,突如其來的落差讓她眯起了眼,左上角的正在輸入幾個字被她看得快要戳破屏。
“我把電子請柬發你郵箱了,也給顧顏生發了一份,上面有時間地點,你到時候一定要來啊。”
一句話簡潔,內容卻無比豐富,他說的倒是輕巧。
蘇曼打了一行字,想了想又刪除,只發了個嗯。
既然拒絕也拒絕過,不喜歡也是真的不喜歡,她也是真沒資格說三道四。
重回包廂,沒聊幾句便被送回劇組。
結合實際情況,蘇曼與編劇商量了一下刪減戲份的事。
your“刪減戲份沒什麼麻煩的,畢竟還沒拍多少,就是你……”編劇抬了抬滑落至鼻尖的眼鏡,用打商量的語氣道,“你想怎樣,我都能接受,就是你得和其他人商量一下。”
其他人,說的不就是顧顏生?
蘇曼早有應對,點頭道:“沒人會妨礙到劇組的拍攝,也不會有人跳出來鬧事。”
“那就好,哦不,很遺憾要這麼快就結束合作,希望下一次的合作來得不會太遲。”男人勾著嘴說場面話,怎麼看怎麼不誠懇。
蘇曼呵呵都呵不出,垂頭出了門,拉長的黑色人影爬上她的小腿,隨著影子主人的走近,她在三秒後被身影覆蓋住。
男人指間掛著一串鑰匙,無名指上失蹤了一段時間的戒指又跑了出來,他低頭道:“東西都收拾好搬上了車,你還需要和誰告個別?”
磁性的嗓音,俊秀的臉被黑色口罩遮蓋,露出在空氣中的星眸裡仿佛倒映著光,毫無疑問,他是個能夠只用臉就俘獲人心的家伙。
如果不是看久了,或多或少產生了點抵抗力,蘇曼也許真能著了他的道。
“你把劉九九怎麼了?”
“誰?”
“就之前不小心推我的同事,她請了很多天病假,但據別人說,她請假前一天人都好好的……”蘇曼欲言又止,看人的眼神越發懷疑。
所以就理所當然地懷疑他?
“嗯,是我干的,你想替人打抱不平?”男人漫不經心地揚起一抹笑,只可惜被口罩遮了大半張臉。
他一雙墨色的眸裡星光寒意閃爍不止,仿佛在控訴她的不分青紅皂白,又像是壓根不在意。
蘇曼心一沉,思索的機會都沒留給自己,脫口而出道:“你騙人,顧顏生雖然挺不講理,但我知道,你不會做這種事。”
“這麼相信我?”男人笑了笑,轉眼間臉色就變了,掐著她臉蛋的肉往兩邊掰扯,陰森森道,“再敢因為這點屁事懷疑我,信不信我送你去見識一下我對待敵人的手段?”
蘇曼身子一抖,大眼睛裡湧上驚恐,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忙蓋住顧顏生的大手,將兩頰的肉拍回原處:“大哥有話好好說,別把問題上升得太嚴重,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大掌被她的小手握住,巴掌大的臉微抬起,清澈見底的大眼睛裡藏著一灘摸不著看不見的洶湧,她微歪著腦袋,討好地眨巴大眼睛。
乖巧的模樣像他曾養過的貓。
但貓這種生物是乖不了多長時間的,可她不一樣。
她的手溫熱而滲著薄汗,過度緊張嚇出來的,顧顏生一直不說話,炙熱的太陽揮灑在頭頂,悶熱而浮躁的氣溫能刺激人的情緒波動。
盡力克制住不好的情緒,蘇曼刻意壓低嗓音裝出甜美勁兒來:“大哥,對於我的肺腑之言,你能不能稍微給點反應?”
啪——
微涼的大掌絲毫不客氣地蓋在她臉上,後腦勺一緊,男人把她夾在腋下用拖死狗的動作拖著往陰涼處走,“少廢話,走了。”
“喂喂喂,你太不尊重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