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本來就單身(3)

  

   輸了便輸了,蘇曼也不氣,放下手機抬頭看向垂著眸看過來的男人。

  

   他那雙琉璃色的淡金眸底隱有試探,像是在好奇她怎麼沒拜倒在自己的魅力之下,跪舔他的西裝褲。

  

   自卑的人大概都不喜歡自負的人,是來源於骨子裡的不喜。

  

   蘇曼與他對視,搖頭笑道:“我不太喜歡熱鬧,這邊比較清淨,老板怎麼不過去唱歌了?”

  

   黑溜溜的像是被水洗過的眸乖巧地看過來,易天恆心底一軟,質問的語氣都轉變了不少。

  

   他問:“很喜歡聽我唱歌?”

  

   本要搖的頭硬是點了點,蘇曼揚起人畜無害的臉:“對啊,老板唱歌可好聽。”

  

   唱歌好啊,唱歌就到旁邊發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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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低估了易天恆的騷氣。

  

   男人眼珠子一轉,邀請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唱?”

  

   “不用了吧,我五音不全,怕嚇著大家。”蘇曼快速搖頭,一副為人著想的小媳婦樣。

  

   易天恆不為難她,被誇以後自信心爆棚,拿著話筒站到兩階高台上,霸占話筒唱了不下十首的情歌。

  

   據在包廂裡的人後來所說,易總那天騷斷腿,和發—情期的孔雀寧願露出屁—股蛋子也要騷一波的心理極為相似。

  

   他唱歌的確好聽,不然包廂裡的人不會縱容。

  

   但當他插選的歌都唱完,坐在點歌台前面無表情,一臉灰敗的豆芽菜男人叫道:“易總還有什麼歌要唱的沒?”

  

   嗓子眼快冒火的易天恆抬眼往下看,五顏六色變化的燈光迷人眼,他笑著道:“等我問問大家……”

  

   後續未說完,他看見被蘇曼像狗撒尿占領的角落沒人時,笑容淡了下來。

  

   他在這裡賣命唱歌,她卻早就跑出去了!

  

   話筒被他往後一塞,點歌機前的豆芽菜憋住笑,假惺惺道:“易總不唱了啊?”

  

   聲音嘶啞的男人罵道:“唱個屁!”

  

   他要去抽根煙敗敗火。

  

   門剛拉開,一只雪白的手便伸了過來,差幾釐米摸到他的腰,看手勢是想要推門而進。

  

   易天恆就著股熟悉的青檸香,挑眉看向蘇曼,不懷好意道:“油簽小姐姐,這是想吃我豆腐呢?剛剛我在這賣命唱歌,油簽小姐姐怎麼絕情離開呢?”

  

   油簽小姐姐訕訕而笑,手指在背後扭了扭,她道歉幾句後辯解:“我就是想開下門。”

  

   “嗯。”

  

   “我是真心想聽易總唱歌的,但人有三急。”

  

   “哦。”

  

   易天恆聲音都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他抓著包廂門,五顏六色的燈打在他周身,長廊外的白熾燈模糊了他的表情。

  

   但他正在用身體表演情緒。

  

   蘇曼暗暗咬牙這家伙一點都不好應付,手指在口袋裡摸了摸,微涼的硬鐵皮盒子,她心頭大震,獻寶似的將盒子拿出來。

  

   是顧顏生知道她要來公司錄音往她包裡塞的。

  

   “老板剛剛唱這麼久,嗓子不太好受吧,你試試這種潤喉糖吧,效果挺好,味道很甜。”

  

   “有多甜?”

  

   一時半會沒想到該怎麼推銷,蘇曼傻了吧唧道:“喝糖水一樣。”

  

   易天恆聞言一笑,接過她放在手掌心的盒子,本該是冰涼的物體,卻有些溫度。

  

   是了,這盒子從褲兜裡掏出來的。

  

   止住臆想,易天恆給她讓了個空:“進去吧,下次再缺席我的演唱會,可不就是一盒潤喉糖能解決的事了。”

  

   蘇曼笑著點頭,一扭頭便在心裡暗道:她真傻了才還會來第二次!

  

   步入吸煙區的男人下意識拿出潤喉糖,剝開錫紙放進口中,的確很甜,卻沒她笑起來時的酒窩膩人。

  

   牆壁是金色能反光照射人面容的特殊材質玻璃,他抬頭看見自己還沒收起笑的臉,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這可不妙。

  

   他是想勾引女人給顧顏生戴綠帽子,而不是被女人勾了魂,承認顧顏生選人在行的。

  

   “呸。”

  

   潤喉糖滾進垃圾桶,易天恆摸到煙走進吸煙區,步伐卻猛然一頓,使盡力氣踹向垃圾桶。

  

   砰的一聲,垃圾桶倒地,他拔腿往回跑。

  

   什麼狗屁勾魂,他明明就是陷進去了!

  

   快步跑回包廂,卻被告知她在幾分鐘前離開了。

  

   “看樣子挺急的,好像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吧,她說有給你發短信請假的啊,你沒收到短信嗎?”

  

   易天恆暗罵一聲,他哪有空管短信的事啊。

  

   急匆匆地拿起手機往下跑,五樓,等電梯得花費一段時間,當機立斷選擇了樓梯口。

  

   不過兩分鐘,便衝到了酒店門口。

  

   卻沒瞧見蘇曼,那條拒絕她請假請求的短信卻沒發送出去。

  

   壓下想像中她是因為和其他男人勾搭才說要請假的念頭,只咬牙在大廳找了一遍又一遍。

  

   而逃離那尷尬至死包廂的蘇曼正在停車場。

  

   司機一見到她,車前燈便打了起來。

  

   眼熟的車近在眼前,蘇曼拉開後車門,被雙有力的手臂抓住腰身,男人極為輕巧地避過她抬頭的動作,將人往下一壓,差點撞車頂的頭靠在了他的胸膛。

  

   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使人心安。

  

   蘇曼換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呼出一口長氣,笑問:“急著叫我出來做什麼?”

  

   不同於手機短信上的語氣焦灼和感嘆號的錯誤加強運用,顧顏生此刻冷靜得像塊冰:“有事。”

  

   “你短信都讓司機師傅給你發的是不是?”

  

   “福爾摩斯蘇閉嘴。”顧顏生將她轉過來的臉壓下去,語氣不太好。

  

   噗嗤。

  

   蘇曼笑出了聲。

  

   不過多時,車子在路邊的車位停下。

  

   司機下車從花店拿了束花,直接從窗外塞了進來。

  

   蘇曼詫異:“給我的嗎?”

  

   她不過扭捏了幾秒,連害羞表情都還沒擺好,身後的大掌已經替她接過了花,並且惡劣道:“你錯了,這是給我的。”

  

   “……”

  

   惡寒。

  

   搞什麼飛機,他居然還特意買束花增加儀式感?

  

   沒過一會,顧顏生問:“生氣了?”

  

   蘇曼搖搖頭:“沒有,你買花做什麼?”

  

   “有錢總得花出去的,你說是不是?”

  

   她居然無言以對。

  

   心裡頭隱隱有了個大膽的騷想法,這又是鑽戒又是花的,直男先生該不會是想求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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