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假機票(3)
反正正像蘇曼說的那樣,他不是堂堂的顧總嗎?
電視劇小說的那些總裁不都是怎麼玩命也死不掉的那種嗎?最多也不過就是斷手斷腳而已,又不會死。
餓不死,喝不死。
就如同喝了鮮酒,成為了長生不死的神仙!
丫的,不僅僅是神仙,還是老頑固法術最強的神!
仙界中的天帝!
這不是他說的,這是另有其人,蘇曼的意思。
“你!”顧管家被他說的無話可說,這什麼人嘛這是。
顧顏生剛好被他嘴裡吐露出的‘另有其人’的字眼給吸引住。
他口中的另有其人,指得是誰?
為什麼心裡忽然卻有那樣的忐忑不安?
顧顏生望著他,眼裡充滿了疑惑,緊皺眉毛,滿臉凝重了起來:“白回叢你到底什麼意思?快說!”
“當然是你的那位夫人蘇曼咯?呀,不對,現在可不是顧夫人了,而是逃跑了的蘇曼!”白回叢說著還看了看時間,漫不經心地繼續說道:“看這個點兒,應該是上飛機半個小時了!”
轟——!
逃跑的蘇曼?
上飛機半個小時?
這……到底怎麼回事?!
一遍一遍的疑問竄入腦海,讓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那些各種各樣的問題?
上飛機?她要去哪兒?為什麼要逃跑……
顧顏生此刻的心髒就像被火燒了一樣灼灼的疼,疼的發慌,剛剛那平淡著急地目光倒是慢慢褪去,但繼而代之的可是憤怒。
厲聲道:“白回叢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一點,到底怎麼回事?”
白回叢面對這個為愛痴情,喝酒喝到吐血,醒來後卻一無所知的他,還真的有些覺得可憐。
被一根女人耍得團團轉,真是不符合一個總裁的風雅。
其實到底什麼意思,他顧顏生心裡百分之一百是聽懂的了,他是顧顏生,顧家的總裁,那麼聰明的他,怎麼可能連這點話都聽不明白。
這到底是真的不懂呢,還是真的犯傻呢,也就顧顏生他自己最清楚了。
非要說的那樣直白,才可以讓他接受蘇曼已經離開城市半小時的事實嗎?
他有些開始不懂顧顏生這個男人了,“我剛剛說的不是很清楚嗎?你丫的昨晚喝酒喝到天亮,吐了那麼多次,喝酒喝到吐血,給蘇曼打電話還瘋言瘋語了一大堆,更是為了蘇曼還搞得我們互相殘殺,這一切你都忘記嗎?
也對,都說酒後吐真言,醒酒後忘得一干二淨,看來也就證實這句話的真實性了。”
白回叢更深一層的解釋,更是讓顧顏生有些接受不了,就好像床上的小朋友在聽著大人們講著司徒生的通話故事。
一定真實性都沒有存在過。
而這一次,顧顏生像著了魔一樣,被一股力量拉扯著,聽到蘇曼離開了S市,連忙單手猛的拔掉針頭,迅速下床,向飛機場衝出去。
“顧顏生,你他媽瘋了啊!哎喲我去,簡直救了個白眼兒狼!”白回叢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激動的吼道。
顧管家看著少爺就這麼拔了針跑了出去,跟著急壞了衝著白回叢說道:“我都說了在他醒後別說那麼多刺激他的話你為什麼就是不聽呢?為什麼非要說出來呢,等他病好了再說不行嗎?”
白回叢被逼的無話可說,這真是顧家一伙的,聯合起來欺負他重情重義呢。
隨後顧管家的身影也離開了這裡,追尋著顧顏生去了,留下他一個人在這裡尷尬的站著。
他該怎麼辦?他能怎麼辦?
顧顏生的那種性格顧管家又不是不知道,想要擋住他找蘇曼,豈是他們能阻止的了的?
這倒還成了他的錯?他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算了算了,既然好兄弟,那就幫到底吧。
剛要正准備跟著顧管家上前去照應一下,便一下子收到短信,阻止了他前進的腳步。
拿出手機一看,是毛可樂最近發來的消息。
毛可樂說,嘿,下午有空嗎?我有事跟你說。
簡短的一行字,像勾魂一樣,把他給勾住,也跟著回答了一句:當然有空,只要你找我,我隨時都有空。
真是世界頂級的大情話,如果要頒獎,恐怕就屬他的情話是最多的了,也不知道當初他靠的什麼技術含量把毛可樂給追到的。
毛可樂在收到短信後,禁不住笑出了聲,這個白回叢,還是那樣子,每天說一大堆情話給她聽,當然,他也說到做到了,跟其他那些光說不做的男人,簡直是好太多了。
也跟著回了短信:沒想到這兩天我倆不見,你嘴巴還真甜。
空氣裡隱隱約約還透著一股股溫馨。
白回叢也很樂意地回了一句:沒你甜,你在哪兒,我現在就去找你。
很快的,毛可樂回了他一句:我在奧美科技展覽館。
好的,我馬上過去。
完全就是喪盡天良,見色忘友的節奏啊!
……
飛機場。
顧顏生迅速開車趕到了飛機場,跑到了售票的位置,大口大口喘著氣,頭暈目眩的,大概是病情還沒有恢復好,又在藥水還沒有輸完就拔掉針頭離開的緣故。
. 售票員很唯美的聲音傳入耳裡,“先生,請問你要去哪裡?”
顧顏生等喘了一口氣,向他說道:“幫我查一小時前最近的一張航班機票是去哪裡。”
“好的,先生,請稍等。”售票員點頭答應後,趕緊按照吩咐去查。
顧顏生就站在那裡,隨後顧管家也跟著到了這裡,看到他一個人靠著柱子,虛弱的身體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可能暈倒的樣子。
顧總這是,玩命啊。
顧管家趕緊到達他的面前,著急問道:“少爺,人已經走了快一個小時了,你再查又有什麼用呢?公司還有那麼一大堆事情等這裡去處理呢,難道你還要跑去追他不成?”
顧管家這番話倒是惹急了顧顏生,直接衝她吼了一句:“別管我!”
顧管家也只有服軟的閉緊了嘴,畢竟是少爺的事情,她永遠也管不了他。
不過顧管家的話還真是倒提醒了他,如果查出了又能怎麼樣呢?
飛機已經飛了半個小時,難道跟著追上去?去她的城市去找她?
對,沒錯,他心裡有了肯定的答案,是這樣的沒錯了。
所以,他可以為了找她,放棄這整個城市,放棄顧氏集團,放棄整個家族的期望,可以為他們撇清一切關系。
下一秒,售票員就對著顧顏生露出一個微笑,溫柔地說道:“先生,在9:11分的時候,有輛飛機起飛了,距離現在已經有五十分了。”
距離現在已經五十分鐘了。
現在的時間是9:51分。
忽然想到買機票是要用身份證買的,肯定有登記,“那可以查蘇曼的機票嗎?”
“可以的。”售票員跟著要求,點擊了蘇曼的名字,開始查詢。
幾分鐘後,售票員有些面無表情地回答:“先生,這上面顯示蘇曼的購票記錄已經銷毀,請問…”
銷毀?什麼?
蘇曼的購買的機票被銷毀?
所以售票員的意思是蘇曼這個人,並沒有上飛機?
聽到這裡,顧顏生便提起神來,再一次鄭重地向售票員確認了一下:“請問購買的機票被銷毀是沒有上飛機的意思嗎?”
還是……已經用過了的意思…
這句話,他沒有問出口,他怕…他怕聽到那個不想聽到的答案。
如果蘇曼沒有上飛機,那她肯定在這個城市,就算翻動全S市,動用所有的人脈關系,他也要把蘇曼給找回來!
“是的。”售票員點頭回答道。
顧顏生立馬就笑了起來,剛才的憤怒、擔憂、著急的那些情緒,早已在這霎時間消失殆盡。
有…希望了。
不知怎麼回事,腦袋忽然一陣眩暈,頭疼的快炸了一樣,到底是不應該喝那麼多酒,就不會到現在還頭疼欲裂了。
該死……偏偏這個時候……
顧管家趕緊扶住差點支撐不住的他,擔心道:“少爺,你沒事吧,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找人的話,我幫你找。”
要繼續這樣下去,那怎麼行?
他也不過就普通人,不是神啊。
都怪那個白回叢,他一醒來就跟少爺講那些關於蘇曼的事情,也不回來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男人推開顧管家,硬撐著腦袋,踉踉蹌蹌地往前走著:“我說不用就不用,顧月,叫幾個人來,去配音公司。”
顧管家也只有嘆氣沒有辦法地給少爺叫人,去蘇曼現在待的公司。
……
九月的茉莉花開了,空氣中彌漫著淡淡地茉莉花香。
白回叢如約而至地到達了毛可樂所說的奧美科技展覽館,不過剛到,她便出來了,說是已經展覽完了,邊散步邊說著事情。
深深吸一口氣,聞著茉莉花香,“回叢,你陪我去相親吧。”
嘭!
如晴天霹靂般,聽到了不可思議的消息,相親?
他耳朵是聾了嗎?居然聽到毛可樂的相親。
正在邊打游戲邊低著頭走路的白回叢聽到這句話,立馬嚇的手機差點沒拿穩,還在手裡轉了幾圈。
望向毛可樂,臉色是無比地驚訝,可樂,你說什麼?讓我跟你去相親?”
言外之意,就是以男朋友的身份,陪著她相親。
相親這回事,已經好久沒聽毛可樂提起了。
突然提起,應該是家裡出了什麼事。
毛可樂臉色陰沉陰沉地,簇著眉,淡淡地說道:“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媽那樣子,逼著我相親我根本就不想搭理。
你知道最可恨的是什麼嗎?他們竟然說,如果今年之內還沒有找到相親對像,就不再是他們的女兒。”
“什…什麼?也太過分了吧。”白回叢趕緊打抱不平,轉過神來,卻發現游戲已經輸了。
是一臉難受。
本來可以贏的。
毛可樂望著他,雖然很不想去求他陪自己相親去,但是,除了他以外,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當她假的男朋友了。
“嗯…那個可樂啊,請問你所說的是,陪你去相親而不是,當你相親對像?”白回叢一定要問個清楚。
如果只是單純地陪她去相親的話,他有當不了男主角,去了能干嘛?去了還只能吃醋?
這樣打醬油的事情,他才不願意干呢。
毛可樂看他這個不願意的樣子,就固執地回答:“你不願意,就算了,如果到時候我媽把我嫁給了別人,你可別怪我不當你夫人。”
說完便賭氣地向前走了,白回叢這才意識到他錯了,不僅是錯了,而且還大錯特錯。
白回叢,你真是豬腦子,真想錘你兩巴掌,她的意思,不就是要你當她男朋友,去阻止她爸媽給她相親的嗎?
豬啊!
打了自己一耳光後趕緊追了上去,“喂,可樂,我沒說我不願意啊,別走那麼快嘛,等等我啊。”
果然,毛可樂放慢了腳步,等他追上去。
……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陰暗的小角落響起了沉重的聲音。
女人拿著手機對著耳朵滿臉鄭重問道,只聽對方也回應道:“放心吧,頭兒,事情辦的非常順利,我把現場拍的照片給你。”
“嗯,最好不要讓我失望,否則…我讓你另一只手臂也沒了。”女人說道。
多麼殘忍的一段話,別人聽了都不敢相信,這一字一句透著絕情的話語,居然是從女人的嘴裡脫穎而出。
對方聽到要把另一只手臂馬上就慫的雙腿發抖,趕緊回答道:“是是是,放…放心吧,頭兒,我辦事你放心。”
“最好如此。”多麼冰冷的話語,就像冰天雪地裡結出的冰。
湖邊的風時大時小,吹的頭發在空中揚起,掛斷電話,放進兜裡,用手撩了撩耳發,從湖岸上的欄杆上一下子跳了下來。
啪。
剛剛放進兜裡的手機,就這樣落到了湖裡,不屑地撇了一眼落到湖裡的手機,也沒在意。
掉了就掉了吧,難不成還為了一副破手機下湖去撿不成?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身穿黑色的皮克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