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祭拜(4)

   墳墓之地。

   這裡常常彌漫著濃烈死亡的氣息,連小草長在這裡,也是生長不良,空蕩蕩地,靜的可怕。

   尤其是晚上,人到了這裡,都有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感覺。

   還好現在是白天。

   風呼呼刮過,像是哪個靈魂正在用這樣的方式觸摸著他的臉頰,隱隱中竟帶著絲絲溫暖。

   視線定格在了“方華之墓”的字眼上,溢出別樣的深情。

   眸光望了望了手裡抱著的百合,好歹,因為這些淡淡地花香散發著,空氣裡的死亡氣息也不再那麼濃烈。

   准備彎腰把百合花放在她墳墓前,卻忽然發現,這個“方華之墓”的墳前,還竟也擺著一束百合花。

   這很顯然有人來過,除了她以外,還會有誰……來查看他的母親呢?

   先不管了。

   男人放把百合跟墓前原有的新鮮百合放在了一起,淡淡開口道:“媽,今天,是你的生辰,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總之,我還是來看看你。”

   說著還蹲坐在墓碑面前,望著她,倒了一杯白酒,更是風流倜儻。

   舉著酒杯,放在與墓碑只有兩公分距離的畫像面前,嘴角露出一陣苦笑,眸裡還閃著點點淚花。

   “還記得,以前小時候,你總是拿著雞毛撣子打我,隔天我就渾身疼痛地不能下床,因此又經常不上學,最開始,我疼痛的哇了哇的跳起來,跑著,心想,跑的越遠越好。

   還因此而可以不用上學,當被你打習慣了,甚至有的時候,為了不上學,還故意惹你生氣,被你打……”

   秋白像是人性大發,獨自一人在方華墓碑前硬是陪她講了兩個小時的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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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看吧,蹲了這麼久,雙腿也麻的一點力氣也沒了,站起來神魂顛倒的。

   天也漸漸拉下了帷幕,看似是天要黑了起來。

   緩了許久,電話鈴聲響起,接到家裡管家的電話:“什麼事?”

   只聽見管家急促的聲音傳來:“姑爺,不好了,家裡出事了,你快回來吧。”

   目光凜然,問道:“行,我知道了。”

   從他媽去世之後,家裡就變得日日雞犬不寧,完全就是變了個家。

   掛了電話,視線在墓碑的畫像上再次遺留了幾秒,眸裡充斥著依依不舍的情感,便還是轉身而去。

   顧家。

   “別推我,我又不是不會走路。”一路上都推著的蘇曼,終於很不耐煩地說了一句。

   保鏢也尷尬地停了下來,說道:“小姐,少爺說,沒有任何人的允許,你不能離開顧家一步。”

   說著就把她推進去,把大門鎖上,繼續叮囑道:“小姐,你就先委屈一下,你的飯菜我們一日三餐會准時給你送達。”

   被推進屋裡的蘇曼,只感覺她的自由已經受到了強烈的限制!

   對著門外吼道:“叫他來見我!”

   隨著阿方行了個禮應道:“少爺去見老爺了,待會兒隨後就會來見你,請你放一百個心。”

   “老爺?”她知道是他父親,不過他也知道,他不是跟那老爺子一點兒也不好嗎?

   “是的,小姐。”剛說完,背後就傳來有些蘇麻蘇麻的男音,簡直可以讓一般人的耳朵豎起來。

   “把門打開。”淡淡地一句話,促使阿方立馬拿出了鑰匙,打開了門。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蘇曼看了他一眼,就走到了他面前,鼓起勇氣望著他,“顧顏生,你口口聲聲說要重新愛我,對我好,這就是你重新追我方式?”

   她問的那樣徹底,一點兒也不留情。

   見男人吸了口氣,遲了半天,才說話:“你見秋白了,是不是?”

   呵,原來抓她囚禁起來,是因為這個,難不成她還不能跟其他男人見面了不成?

   真是明知故問。

   蘇曼輕嗤一聲,抬眸別樣的望向了面前這個男人一眼:“跟你有什麼關系?你把我囚禁起來,就是不准我跟其他男人接觸嗎?顧顏生,你會不會太幼稚了點啊?”

   “幼稚?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幼稚!”說完就猛地抓住她的雙手,扒開她的衣服,眸光如殺了人一般瞪著她。

   被突然扒衣服的蘇曼,實在是忍受不了這口惡氣,衝著對她吼道:“顧顏生!你這個王八蛋,不要臉的東西,誰准你碰我的?”

   實在受不了這畜生王八蛋,用腳狠狠地踢了他肚子一下,她還就不信了,今天她的身體這樣都被他碰上。

   男人一點兒也感覺不到身體的痛處,還狂妄地說:“你踢啊,你繼續踢,你要打完錘要罵,都行啊,我皮子硬,隨便你怎麼踢,反正我又不會疼。”

   不會……疼?

   真的不會疼嗎?

   你是鐵做的?

   一說完,蘇曼就真的用腳往他的肚子上踢,不僅肚子,只要能踢能打的地方,她都試過了。

   盡管有好幾次,她的用力,真的可以讓他隱隱發出疼痛的呻吟,但是,對他來說,一點兒傷害都沒有。

   “打夠了嗎?那我來了。”說完,就立即將嘴捂上了她的嘴,一不留神,再緊接著,禁受不住誘惑地咬住了她的脖子。

   疼!

   歪歪扭扭地身體,也讓她無法再用任何方法緩解這個問題,那些疼入骨髓的疼痛也止不住地向她侵蝕而來。

   男人說完便繼續扒開她的衣服,把她按壓在沙發上,頭發早已凌亂不堪,脖子上,也在此刻泛起了淺淺的紅暈。

   這是屬於男人輕薄的征兆。

   她永遠也忘不了,今夕今比的一朝一暮。

   “顏生,顏生…”她嘴裡叫著男人的名字,連嗓音都有些沙啞,滿額頭全是汗水,她到底要怎麼樣,他才肯放過她。

   男人像是控制不了現在能做的一切,腦海裡唯一能生出的一種欲望便是得到她。

   只有得到了她,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對她做什麼,也不用擔心。

   蘇曼的叫喚根本就不能讓他聽進去,她的嘶喊……無人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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