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故意栽贓陷害
總裁三十二樓。
清晨,太陽升起,為這繁忙的工作室找來了一個好彩頭。
一批人在公司裡走著,顯得十分霸氣,“錢方,我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哦,顧總,至於少夫人跟那位叫做秋白的男人在海邊見的面,他們談的什麼內容也沒有聽清,距離實在太遠了。
他們沒有什麼過於親密的觸動,只是少夫人看他穿的單薄,把自己圍巾給了他。
還有個就是…”就是秋白強吻了蘇曼。
錢方說著說著,就止住了嘴,說不下去了。
他知道,如果顧顏生知道他們親上了,一定會大發雷霆,對蘇曼做什麼事情的。
有些事情 還是沒必要知道的好。
看著沉默了好半天的錢方,顧顏生斜眼望了過去,淡淡問道:“還有什麼?怎麼不說了?”
錢方心裡早有准備,“還有個就是關於腎的問題,我還在找,還沒有什麼下落。”
顧顏生聽到了不是很滿意的答案,她出去見那個男人,到底之間談了什麼內容?
表情是歡還是惡?
顧顏生嗯了一聲,又繼續說道:“蘇曼跟秋白談論過程中有沒有特別的情緒?”
“有,剛開始還很開心,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好像是祝福他結婚了,後來也不知道是談了什麼內容,忽然就變得憤怒起來,蘇曼就離開了,聽說,秋白還為了她在那裡吹了一個夜晚的海風,秋家人到處找他。”錢方老老實實地講述著整個過程。
顧顏生仔仔細細地聽著,看著要到了辦公室,就舉手示意讓他別說了:“好,我知道了,這些事,等下了班再跟我說。你先下去吧,我處理點兒事情。”
“好的,顧總。”錢方也離開了這裡。
顧顏生知道有些不對勁,就走到了辦公室裡,正看見有個女的和老爺子在裡面坐著。
像是在這兒已經等了很久了。
顧顏生有些驚訝,望著他們問道:“爸,你怎麼來公司了?”
看著輪椅上坐著的老爺子,顧顏生這心裡是咯噔般的難受。
顧老爺子臉上沒有任何喜悅的臉色,從旁邊那個女的手裡接過一些照片,甩在了他的面前。
呵斥道:“顏生,你看看你做的這些好事,你當初口口聲聲說這輩子只愛蘇曼一個人,這就是你所謂的夫人!”
旁邊的女人塗著淡粉色的口紅,艷麗灼人,微微勾起邪惡的弧度,微微眯著眸子看著顧顏生。
伸出手問好道:“你好,顏生,我叫劉雪兒,是你的未婚妻。”
看著她伸出來的手,修長手指嬌嫩好看,食指戴著鴿子蛋那麼大的鑽戒,身穿著花樣色的日本服裝。
顧顏生聽到未婚妻的時候愣了一下,沒想到老爺子私底下竟給他暗自訂了一門與日本的婚約。
大概顧顏生並沒有跟她握手的意思,雙手照樣放在兜裡,一直讓她的手放在空中那樣僵持著。
劉雪兒也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顏生,我手很酸。”
那喋喋地聲音聽著也不舒服,才見過幾次面就那樣叫他,有點不為過了吧。
再說,他可從來沒說過他要娶第二位夫人。
顧顏生還是沒有伸出手,完全不搭理,冷冷說道:“我從來沒說過我要娶第二位夫人。”
此話一出,立刻讓劉雪兒黑了臉,知道他是注定寧願讓自己手酸也不會伸出來握手了。
挺有自知之明地把手縮了回去,滿臉的尷尬使她覺得再也沒有臉在這兒待下去。
“放肆!顏生啊,這個時代哪有男人身邊也只有一個女人的,有三妻四妾很正常。
況且雪兒是心甘情願地嫁給你當小的,都沒嫌棄你,你反而嫌棄她起來,不像話,趕緊道個歉,賠個不是。”顧老爺子訓斥道。
顧顏生怎麼不懂顧老爺子的那點兒心思,之前之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同意他跟蘇曼在一起,還不是因為覺得有愧於她。
可心底裡壓根兒就沒有認可蘇曼是顧家未來的總裁夫人,才答應劉雪兒的要求,讓自己跟她結婚。
顧顏生沉默不語,臉上依舊冷冰冷冰的,如同大木塊。
眸色深沉地微微眯了眯,森冷地語氣說道:“我沒說過的事情,從來不會承認。在我的眼裡,只有蘇曼一個夫人,請劉小姐高抬貴手,放下你那痴心的念頭。”
說罷,冷眼望去,轉身離開,轉身那一刻,還真是輕而易舉地打動著她。
劉雪兒眸中迸發出怒意,咬緊嘴唇,失笑道:“顏生,我覺得你爸說得挺對啊,現在這個社會沒有哪個男人身邊沒有兩三個女人的,三妻四妾恕為正常,再說,我劉雪兒是心甘情願當你二夫人的,誠心誠意為顧家生子傳宗接代,毫無怨言。”
劉雪兒這主動送上虎口的女人,還是顧顏生第一次遇見,雖不知她心裡到底打什麼主意嫁給他,但是,他若真應了老爺子的話娶了她做二夫人,等將來的蘇曼,看她那平時善良單純的性格,定是受不了這雪兒的一定欺負。
顧顏生就算為了蘇曼,也不會娶她做二夫人,他顧顏生此生只娶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早就內定,非蘇曼莫屬。
其他人是無論如何也代替不了。
“勸你別把那麼多時間放在我身上,免得耽誤了你的好前程,劉小姐才貌過人,更是有的傾國傾城這麼一說,想必在日本也是出了名的女人,別跟了我毀了一切。”顧顏生背對著她說著,沒有任何一絲地動情。
顧顏生說完就准備邁著腳步,准備離開他們所在的地方。
“站住!顏生,你現在又沒有跟蘇曼結婚,憑什麼說她一定是你的夫人!”劉雪兒再也忍不住脾氣,向他吼道。
顧顏生冷嗤一聲,轉頭深邃如星月的眸子望著她,邪魅說道:“就憑,她是我此生最愛的女人。”
顧顏生此話一出,更是讓劉雪兒生氣不得,也促使了顧老爺子的難堪。
就憑,她是我此生最愛的女人。
這話,輕而易舉地從他的嘴裡脫穎而出,也是最真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