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解雇

   顧顏生神色十分堅毅,難道他身邊的人都是那麼不靠譜的人?

   他以為,錢方是他見過最靠譜的秘書,可現在看來,也沒有這個必要了。

   無論任何事情,只要隱瞞了他,必定將來會後患無窮。

   “你以為你真的可以瞞得一時也能瞞得了一世嗎?算了,錢方,你走吧。”顧顏生低沉地說出了這句話。

   錢方震驚望著顧顏生,心慌意亂,拱手懇求道:“顧總,我做錯了什麼事,還請顧總提點,不要解雇我。”

   他只是…不想讓他知道那件事而傷心難過,不想讓他看見蘇曼是個怎麼樣的人,他只是想摸摸保護顧總和蘇曼的感情而已。

   顧顏生沉默著,沒有說話,吸了吸鼻子,心意已決,他顧顏生決定好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

   錢方見他遲遲不回應,看來他是在他身邊待不成了。

   就抿了抿唇瓣,說道:“既然如此,那請顧總自重,以後我不在顧總身邊了,記得按時吃早飯,不要熬夜,照顧好自己。”

   “說夠了嗎?說完了趕緊滾,我不想見到你!”顧顏生凶巴巴地語氣是明顯地表現出他不挽留的意思。

   錢方也自知之明地默默低著頭離開,從此沒有再來這個公司上過班。

   ……

   醫院。

   蘇曼用力力氣跑來醫院,一路上幾乎都沒有停過,第一時間走到護士站前,急促地找護士問道:“護士,我想請問一下,47床寧沁現在怎麼樣了?”

   上一次在場果斷拒絕了蘇得一的請求,而沒有給寧沁付醫藥費用,這幾日,一直提心吊膽地過日子。

   每天總會做些奇奇怪怪的噩夢,總是心有不安,現在,她決定了再來一次醫院給寧沁付上那幾十萬的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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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護士微笑地點頭,答應道:“好的,這位女士,請你稍等一下,我幫你查查看。”

   兩分鐘後,基本上她是平緩了氣息,護士看她氣喘吁吁的樣子給了她一個杯子,溫柔甜美的聲音說道:“這位女士,旁邊有飲水機,可以接水。”

   “謝謝啊。”蘇曼道了謝,接過了一次性水杯。

   說實話,一路跑來,還真的有些口渴,接了杯溫開水一口灌下肚。

   護士微笑道:“嗯…請問你是寧沁的家屬嗎?寧沁是因為得了乳腺癌晚期,沒有給足醫藥費,錯過了最好的治療,我們也沒有足夠的費用去挽救,所以……”

   護士沒有再說下去,怕她再說下去,會引起避免不了的醫患關系。

   這個消息還真的是驚天動地的消息,乳腺癌晚期……

   蘇曼當時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真的是給嚇了一跳,手中拿著的杯子都顫抖地掉在了地上。

   裡面剛剛喝下剩下的水也四處飛濺。

   滿臉瞬間變得蒼白,情緒失控地衝著護士吼道:“你是怎麼照顧病人的,為什麼當時沒有電話通知我,那是我媽我媽!為什麼我媽出事了沒有通知我,為什麼?!”

   蘇曼激動地伸出手去掐住她的脖子,充滿憤恨地眸子含著淚光,斷了線一樣掉了下來。

   她實在接受不了,這個護士剛剛說的話,因為沒有給醫藥費,所以就錯過了最好的治療時間。

   這些護士都掉錢坑裡了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算沒有足夠的醫藥費,也應該有人打電話通知她才對啊,為什麼沒有任何通知她的電話呢?

   蘇曼掐的這個護士幾乎快要喘不過氣,臉色難看的感覺要隨時都可能要窒息,旁邊的醫護人員也趕緊過來,拉扯著掐著這位護士脖子的蘇曼。

   “是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情況?”還好最後一個稍微年紀大的人走了過來,大概有四五十歲左右,聽那些護士的嘴裡,叫他何主任。

   何主任還沒等到護士開口回答,余光看著有病人家屬在掐著這位護士的脖子,心髒馬上提到嗓子眼,趕緊上前去硬把她拉過來。

   對她平緩地說道:“這裡是醫院,這位家屬,好好說話行嗎?”

   終於解脫了的護士,就覺得是掉入了大海裡,不會游泳的她拼命地在海水中央掙扎,大口大口喝著海水,掙扎了許久,終於被救上了岸。

   使勁咳嗽著,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強行把她扯開,估計她都要被這位家屬給掐死。

   汗水瞬間扒滿了額頭,旁邊有位相似是她的對像,趕緊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她平緩地喝了下去,還一直幫她拍著背。

   成熟穩重地聲音說道:“陸露,你沒事吧,有沒有怎麼樣?”

   “我沒事,倒是這位家屬,恐怕有事。”護士說道。

   抬頭望著情緒激動到差點要掐死她的蘇曼,似乎並沒有怪她的意思,反而眸中還多了一絲同情。

   相比之下,這位叫做陸露的護士女孩,是同情蘇曼的,因為沒有足夠的醫藥費而錯過了及時的治療,要是換做是誰,都會激動的。

   何況,是她的母親。

   聽著陸露這樣說,那成熟穩重地聲音也再次響起:“好,你沒事就好。”

   蘇曼根本沒有任何意識,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做。

   對她們凶斥道:“你們不是醫生嗎?不是護士嗎?我媽剛剛進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她也只不過是暈了過去而已,怎麼會成為乳腺癌晚期呢?是你們怕掙不到錢所以故意栽贓在我媽身上對不對?”

   不管他們怎麼說,怎麼解釋,蘇曼就是不相信,她媽就這樣得了乳腺癌晚期。

   那位叫做何主任的臨危不亂,淡然地向著蘇曼解釋:“你應該就是寧沁的女兒蘇小姐吧,你好,我是這裡的主任,你叫我何主任就好,你母親也是我接收到趕過去救來的病人,你有什麼事盡管找我。”

   “好個屁啊,我警告你,不管是誰,只要給我媽看過病的,我一定叫我男人拆了你們的醫院!讓你們都不得好死!”蘇曼幾乎情緒失控,就像被人操控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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