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一巴掌的酸爽
“顧顏生你是惱羞成怒了嗎?莫不是嫉妒那三年蘇曼和我住在一起的快活,你可能不知道吧!其實曼曼的處女膜是做的,她是為了我故意接近你的。”
這番話一出,無論真假,蘇曼這張臉都是丟大發了,顧顏生下意識松手,蘇曼本就是靠著他支撐著,當下就是一個趔趄,好在她努力穩住了身形,手更是自然而然的扶住腹部,生怕真摔倒了孩子怎麼辦!
顧顏生立馬就察覺到自己的不該,反應過大傷的只會是蘇曼的心,想要去扶她,蘇曼同樣後退了一步,低垂的眉眼更是讓人看不出神色。
“你給我閉嘴,陳鳴!”
毛可樂一直被白回叢拉著,這下終於沒能忍下去,對著瞎咧咧的陳鳴怒斥著。
陳鳴目光一轉,看到了毛可樂,又發覺那幾個大漢已經到了面前,明白自己這會兒是跑不了了,於是更加不管不顧。
“毛可樂,你以為你又有多高尚,別以為就你那姿色能夠維持豪門少爺多久的新鮮感,據說明星私生活糜爛,誰知道你和蘇曼是不是一丘之貉,畢竟這年頭,處女膜那玩意要多少有多少。”
白回叢面色一變:“陳鳴,真當胡言亂語不要負責任嗎!”
賓客們議論紛紛,現在不只是蘇曼顏面盡失,就連白家都成了被議論的一份子。
白回叢家那邊的親戚終於怒了:“顧先生,你的手下似乎有些不得用,若是不行的話,還是讓我們自己的人來!”
顧顏生目光銳利的轉向那幾個動作不夠麻利的大漢,幾個大漢渾身一凜,加快了速度,顧不得白家婚禮准備的擺設,一個擒拿直接逮住了陳鳴,另一個大漢更是麻溜的堵住了陳鳴那張劈裡啪啦盡惹禍的嘴。
一場婚禮,白回叢家的親戚直接退場,賓客們也識趣的陸陸續續走人,任由白家處理剩余的事情。
顧顏生強硬的扯過蘇曼,將她往外帶去,兩人都一直沉默不語,一直上車這種氣氛還是僵持不化。
車子不停,隨著時間流逝,望著窗外後退的景色,蘇曼終於察覺到,這不是前往顧家的路,她懨懨的靠在窗口,坐的距離顧顏生遠遠的,顯然依舊對他的不信任感到郁猝不已。
顧顏生按了一個按鈕,隔開了前後的空間,目光深沉:“你打算要維持這個動作多久?”
驀然聽到他的問話,蘇曼身子一僵,悶悶道:“天長地久!”
顧顏生忍住笑意,軟了語調:“過來。”
可惜沉浸在剛剛那種事件衝擊中的蘇曼,並沒有察覺到他語氣中的服軟,咬了咬唇,堅決不肯搭理顧顏生。
顧顏生本就不是個溫柔的人,直接伸手去撈她,蘇曼一驚,立馬伸手及時拉住了車上方的扶手,堅決不肯松開。
“……”
兩人僵持著拉鋸,顧顏生竟是有點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又不敢下重手,畢竟現如今她可是一個孕婦,可這心裡的氣更加不順了。
他的態度不再和緩,想起陳鳴,語氣更是不自覺寒冷,如凝結的冰那般刺骨:“我不會放過陳鳴,你應該不會阻止我,對嗎?”
蘇曼一驚,驀然回頭:“你要對他做什麼?”
心裡擔心顧顏生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倒不是對陳鳴舍不得,而是不希望顧顏生為此授人以柄。
可惜正在氣頭上的顧顏生會錯了意:“你覺得我會對他做些什麼,你這是舍不得了嗎?”
揪不到蘇曼,顧顏生就自己長腿一伸坐了過去,近距離的與蘇曼相對,漆黑得摸不著的情緒的眼睛,直直的盯緊了蘇曼,只要她敢說舍不得,他就立馬宰了陳鳴那雜碎。
蘇曼愣住:“你凶我,你剛剛不相信我,現在又不相信我。”說著委屈的眼淚啪嗒掉了下來,剛剛在那麼多人面前維持的最後尊嚴,卻在顧顏生的面前潰不成軍。
顧顏生:“……”
果然男人不適合和女人吵架,男人講邏輯,女人講感情,說到最後,看著蘇曼的眼淚,顧顏生還能干嘛?
“不,不是,我哪裡不相信你了!”顧顏生頗為頭疼,手指摩挲著太陽穴,自己有氣沒處發也就算了,還得硬生生全忍下去。
蘇曼卻覺得找到了一個宣泄口:“我的事情你不清楚嗎?陳鳴三言兩語,你就松開了我,現在又覺得我會心疼陳鳴,非要我的回答,從頭至尾你都沒有信我。”
好吧!誰說女人沒邏輯的,明明很有邏輯。
不等顧顏生有所回應,車子緩緩停下,顯然是已經到達目的地了,顧顏生又想起了陳鳴,一腔怒火直接衝著陳鳴而去,拉開車門直接下了車。
蘇曼擔心,顧不得掛在臉頰邊上的淚水,直接跟了上去:“你要做什麼,你不能傷害他。”
今天那麼多雙眼睛看著顧顏生把陳鳴帶走,要是陳鳴出事了,這事情還沒完沒了了,要是被他的敵人抓住小辮子,這件事就由小變大了。
顧顏生聽到這句話,回頭看向蘇曼的眼神失望至極,隨即腳步加快,直接往別墅內走去。
蘇曼被他的眼神給定在了原地,錯愕了一瞬也知道自己的話有些讓人懷疑,頓時緊跟上去想要解釋,卻因個頭不高,這步伐也就沒有顧顏生邁的大,竟是小跑著也追不上。
等跟著前面的顧顏生進了大廳,就看到顧顏生接過手下遞過來的一把手槍,直直的朝著跪在的地上的陳鳴而去。
蘇曼心中大駭,快步上前推開顧顏生指向陳鳴腦袋的槍支,帶了消音器的手槍並沒有多大聲音,但是近距離接觸的蘇曼還是因為害怕而耳朵嗡嗡作響。
好半天才緩和過來,顧顏生心髒都差點停止了,良久才凝澀的發問:“你就這麼在乎他嗎?”
蘇曼剛剛緩過來就聽到這麼一句話,差點氣的仰倒,忍住不適看了陳鳴一眼,好在一槍打歪,只打倒了陳鳴的手臂,可以此刻嘴裡被堵住了,只能發出嗚咽的殘喘。
“你以為我是為了他嗎?”蘇曼反問,實在氣不過,一巴掌就甩顧顏生臉上,心下暗自爽了一下,隨即吩咐旁邊的人:“把槍傷處理一番,用刀戳爛了,不要讓人看出是槍傷。”
最後加上一句:“最好不要留下任何證據是我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