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昏迷的這幾個月(4)
毛可樂說著又笑了起來,對著婦人說:“哦,我差點忘記了,奶奶你不知道這些事情,不好意思啊。”
“沒事,只要你願意說啊,我都願意聽。”
“謝謝奶奶。”
……
毛可樂走了,徹底消失在了這座城市,白回叢用盡了所有的人際關系,都沒有找到毛可樂。
顧顏生昏迷,毛可樂離開,這怎麼就成為了這樣的事情。
酒吧。
酒吧燈火通明,嘈雜的聲音在這酒吧渾渾噩噩地響起,擾亂的耳朵嗡嗡作響。
“你別喝了,給我!”蘇曼強硬搶過他手中的酒瓶,以前,都是他盡情地去取笑著顧顏生怎樣頹廢。
而現在倒是變成了別人取笑他怎麼頹廢。
白回叢搶過了蘇曼搶過去的酒瓶,再一次地喝了起來,還醉醺醺的喝著酒,打著嗝,臉紅撲紅撲的。
“蘇曼,你可真行啊。你為什麼就不能跟陳鳴那個不起眼的東西斷絕關系呢,為什麼要讓他來攪亂我們的婚禮呢?你知道嗎?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我才追上的可樂……就這麼被毀……”
聽著這麼扎心的話,蘇曼不禁低下頭,眨眨眼睫毛,低沉的聲音充滿了深深的歉意,“回叢,對於你跟可樂的事情,我真的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那樣……”
“沒事,不怪你,也許,這就是上天對我們的安排吧。”
白回叢一邊說一邊苦笑著,像是丟了魂一樣,兩眼空寡。
蘇曼垂下眸子,沉默不語,也沒再阻撓他繼續喝酒,而是拿起了酒也喝了起來。
剛喝下去,旁邊就突然響起巴掌的聲音回蕩在耳邊,吸引了還在清醒的蘇曼。
轉過去一看,還真給她嚇了一跳。
“蕭河?”蘇曼驚訝地臉色蒼白,瞪大眼睛,拉起白回叢准備離開。
“回叢,我們走,別喝了。”蘇曼拉著他的手,怎麼也拉不動,白回叢搖搖晃晃的,喝醉了的他,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事。
甩開了蘇曼的手,醉醺醺地說:“別拉我!可樂走了,我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他的話,旁邊就響起笑的聲音,嘲諷道:“真不愧是顧顏生的好夫人,上一刻還在為護著你的顧顏生流眼淚,下一秒就轉行勸別的男人喝酒啦?喲,不錯嘛。”
“原來她就是顧氏集團顧顏生的夫人蘇曼啊,長得還不錯,沒想到竟這麼容易紅杏出牆。”
“我看八成是覺得自己老公不會醒來了,無依無靠的,想趕緊找個地兒落下來,所以先下手為強,找顧顏生兄弟下手。”
“嘖,還真是會打如意算盤啊。”
“……”
受到蕭河的影響,酒吧裡的人面面相覷起來,都目光斜斜掃著蘇曼。
蘇曼盯著這個面前曾經在她快被湖裡淹死的時候拉了她一把的蕭河,曾經照顧了她生活起居的蕭河,曾經為了她跟顧顏生鬧的天翻地覆的蕭河……
如今,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也許,這才是他的本性?從一開始,就不了解他,一點兒也不了解他。
蘇曼抿著唇,冷汗不禁漏出肌膚,嘴唇微微顫抖,依舊擺出鎮靜的樣子說道:“你想干什麼?”
她現在害怕極了這個蕭河,仿佛是雙重性格誰見了都害怕的怪物,好像有陰暗兩面。
蕭河嘴唇微微上揚,搬動了手指的瞬間可以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冷冷嘲笑道:“終於聰明了一次,你也知道,顧顏生出事,公司不能一日無主,我會隨時去接管顧顏生的位置。”
“你不配!”蘇曼聽到地第一句話就是反手那三個字,他不配,他跟顧家毫無關聯,只是跟顧家有世交的關系,就能代替顧顏生管理顧家公司?
打著顧顏生的名義?
好像是白回叢突然聽清楚了蕭河嘴裡吐出來的那些話,受到了刺激,醉醺醺地他,反手就是捏緊拳頭,衝著他,像他揍了一拳。
“回叢,你干什麼?”蘇曼嚇地趕緊阻止白回叢,這裡是酒吧,隨時都有監護人員,是不允許打架鬥毆的事情發生的。
而白回叢像跟發了瘋一樣,揍了過去。
被揍了一拳的蕭河舔了舔牙齒,斜眼蹦出隱隱殺意看著這個白回叢,就是顧顏生的兄弟,心裡還喜歡著叫做毛可樂那樣的女生。
如今她走了,在這裡喝著悶酒呢,竟還被他打了一巴掌。
這口氣,實在忍受不了。
旁邊的手機慌忙拍照起來,無數次的閃光刺的亮眼睛,蘇曼為了不引起事端,強行拉著白回叢就離開了。
保安人員趕來的時候,這裡就只剩下被打了一拳的蕭河,“怎麼回事?是誰在這裡打架?”
其中帶頭的凶勢地逼問著這裡每一個人,在他看見的就只有蕭河,看上去好像被打,就走上前去問道:“是你在這裡打架?跟我走一趟吧。”
蕭河冷眼看向他,邪魅說了一句:“蘇警官還真是厲害啊。”
一聽這聲音,帶頭的心裡剎那間咯噔了一下,擰起眉毛,客氣說道:“原來是蕭總,好久不見。”
嬉皮笑臉地笑著也伸出手表示歉意,握著手,敘敘舊。
蕭河也脫下了戴在手上的黑皮手套,客氣說道:“蘇警官現在怕是當上一級警察了吧。”
“哪裡哪裡,都是當年托您蕭總的福,不然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啊。”帶頭的疏松了口氣。
還在責怪自己,剛剛就怎麼沒有認出來呢?
“今兒是什麼風把您蕭總給我吹上門兒來了?怎麼也不招呼一聲,來來來,楊警官,去叫廚房准備上等的酒菜,我們今晚干一杯。”帶頭的側著臉看著楊警官命令道。
楊警官也很爽快地答應了,“好嘞。”
看楊警官剛轉身要走,蕭河就伸手阻止道:“唉,我就不在這兒吃飯了,這不,我剛剛有事要處理,我先走了。”
“嗯,那行,有什麼盡管吩咐,我蘇某幫的上忙的,一定幫。”
“行,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