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貪得無厭
被刺激了一陣又一陣的,盡管神智依舊混沌,可簡單的思考能力還是有的。
蘇曼推搡著他,整個人顯得脆弱又狼狽:“你倒打一耙,誰主動勾引你了!明明是你……”
動作過大,長發早就掙脫了束縛,披散在了肩頭,墨色與雪色的雙重視覺衝擊讓男人眸色轉暗。
她秀美的臉濕漉漉的,打濕的碎發也黏在臉上,看起來有些落魄。
可那雙比星辰還璀璨的眸猶如罌粟,勾引著人靠近她。
浴缸中的水不知是被體溫烘托還是怎樣,燙度一直削減不下來。
為了躲避顧顏生的脅迫,蘇曼整個背都靠在了浴缸上,臀輕抬起,雪白而圓潤飽滿的球微露出水面,水痕緩慢流淌。
她的態度讓顧顏生難受,可身體卻誘人分身發緊。
沉重的男人身軀靠了過來,猶如一座小山,蘇曼推脫不得,被抓著戲水鴛鴦了一番,累得眼皮子都懶得再掀。
可這還沒完。
水溫逐漸涼下,顧顏生抓起毛巾擦拭了她身上的水痕,然後將她壓在床上又來了一發。
蘇曼抿緊了唇,次數這麼頻繁,又這麼持久,卻一直沒有孩子,她都快懷疑顧顏生縱欲過度射出來的都是水了。
第二天一大早。
精神抖擻的秀美的男人慢條斯理地系著領帶,一副豐神俊朗的模樣。讓人沒法把他和昨晚那個被獸欲主宰的男人混為一談。
蘇曼頂著青色的黑眼圈,不甘心地盯著他的臉,男人溫和地道:“早。”
步伐一轉,他又笑道:“昨晚很愉悅。”
他這是炫耀吧!
天鵝絨的枕頭被砸在關緊的門上,蘇曼抖著細瘦的腿奮力起床,“禽獸!”
身體裡仿佛還有東西殘留的痕跡,順著腿根往下滑,尷尬得她咬牙切齒。
收拾完後,便再沒見到顧顏生。
倒是閆旭坐在她對面,眯著眼睛笑得很雞賊,“小嫂子昨晚戰況激烈啊?”
“噗——”蘇曼忙扭頭,乳白色的牛奶噴了半椅子。
蘇曼臉上一紅,尷尬得連頭都不想再抬起。
她還清楚地記著昨晚發生的事,殺豬般的嚎叫,顧顏生瘋狂的掠奪。稍微回想一下,她都覺得顧顏生腦子有病,這樣的女人都下得了手。
“小嫂子想到哪去了啊?我是說你脖子上痕跡有點重啊,你看你……”閆旭笑嘻嘻地抬手指了指她,將她的窘迫盡收眼底。
卻是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
他挺好奇,顧顏生的心髒要強大到什麼程度,才能對著個沒品的酒鬼下手。
昨晚兩人回來時,他剛想打招呼,蘇曼那腳上的高跟鞋被她晃得差點甩他英俊的臉上!
而後顧顏生虛偽地說了她兩句,便抱著人上樓。
“我哥手上都是抓痕,小嫂子脖子上都是吻痕,你們兩個還挺有情趣的。”
“我吃飽了。”蘇曼將牛奶杯一放,她這次要是再噴,可就不轉頭了,直接往他臉上懟。
察覺出她意思的閆旭偃旗息鼓地享受早餐,他雖然小肚雞腸睚眥必報,但還是知道分寸的!
隨後就聽見陣慌亂的腳步聲響起,女人跟被洪水猛獸追著般奔跑上樓,沒過幾分鐘又跑了下來。
見鬼的是,她扎了個高馬尾,脖上的痕跡卻像幻覺般消失了!
閆旭仔細瞧了兩秒,心情復雜。
“遮瑕膏了解一下?”顧月聞言,語氣譏囂,仿佛在嘲諷他見識短淺。
“……”
果不其然,蘇曼的父母鬧到了她以前待過的事務所門口,被保安趕了下來便在門外大聲叫罵。
以前的同事之一給她發消息,有幾分膽戰心驚,“抱歉啊小曼,安前輩叮囑我們不要告訴你現在的情況,可是事務所已經因為你父母的事而損失不少客源了,他們再要這樣鬧下去,事務所的怕都得喝西南風了。”
“對不起,我會處理好的。”蘇曼深吸口氣,手指發僵。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家庭很畸形,父母一直罵她是賠錢貨,讀那麼多書做什麼,不如早點找個男的嫁了。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他們嘴中所謂的賠錢貨,她努力學習,努力賺錢,但隨著他們越來越大的胃口,她逐漸的發現自己無法滿足他們了。
別哭,眼淚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沒人會為你的難過買單!
蘇曼咬緊下唇,請完假,攔車前往事務所。
預想中的硬仗場面沒有出現,她到達事務所一樓門前時,沒瞧見她不要臉的父母。
“誒,蘇曼!”身後忽然傳來道驚訝的呼喚。
蘇曼回頭,心口一哽。
是曾經在事務所和她一起實習的女人,現在已經轉正,能夠獨立接案子了。
女人穿著身職業裝,甜美的笑容常掛在臉上,她拉起蘇曼的手,上下打量她好幾眼才舒了口氣。
“你沒事就好,剛剛在樓下鬧的那兩個……真的是你父母嗎?”女人不知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那兩個只差把一哭二鬧三上吊演繹得精彩萬分的戲精。
“他們兩個就是瘋子。”蘇曼臉上瞧不出難受,她甚至笑道,“很不幸,他們的確是我父母。你知道他們這會去哪了嗎?”
女人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被她那淡漠的眸感染了一般,也有幾分難受,抬手指向以前常去的一家咖啡廳。
“安前輩帶著他們去那邊談話了,剛去沒多久,我陪你一起吧。”
蘇曼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她身後等待著的人,笑著搖頭:“不用麻煩了,你先去工作吧,家事還是得自己解決啊。”
“那有事一定要聯系我啊。”
“謝謝。”
蘇曼一路走過去,設想了許多畫面,她父母兩人不講理地罵人,或者是三人對打,卻沒想到他們會其樂融融地坐在一處喝咖啡用甜點。
她一走近,她母親就跳了起來。
“好你個吃裡扒外的……”
“少說兩句會死嗎?還有人看著呢!”她父親滿臉市儈相,卻破天荒地阻攔了她母親的話。
兩人也不知道想到什麼,相視一笑,然後讓她坐在溫潤如玉的男人身旁。
從她過來後,談話沒過幾分鐘,她父母就起身離席,滿臉洋溢著喜色,仿佛占到了天大的便宜。
蘇曼覺得口干舌燥,“安前輩,他們對你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