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正式考核

   十二點就快到了,五人隨意落坐在客廳裡。有的坐立不安,有的神態自若,有的充滿期待。

   最緊張的莫過於陳斂裡了。考察倒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大家這樣努力也不過是為了給總裁留個好印像罷了。人在強者面前,總是不甘示弱的,更何況他們也算是佼佼者了。自然是更願意與強者更靠近一點了。只有張邦德一人坐在獨立的沙發凳上,顯得有些坐立不安。這五人也只從熊爺的嘴裡聽說過總裁,更是極少在新聞上看到總裁,可以說是極為低調的存在。性格大變的經歷,更是讓在場的所有人好奇這到底是個何方神聖,能讓熊爺這樣的鐵血男人甘願斷臂追隨。

   五人對熊爺的性格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若不是不到走投無路,誰願意自斷一臂。更讓人驚訝的是,熊爺被這總裁逼得斷臂,卻完全不記恨,並且言語之中滿含得都是尊重與敬佩。這就讓五人更加是好奇這樣一個被傳的神乎其神得人了。

   就在五人看著時間快到得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引擎呼嘯的聲音,五人無一例外的站了起來。恭敬的站在一邊等著樓清書的到來。

   “其實不用這麼著急過來的,就是考察一下他們的實力,一會兒下午你還要上課,可以等周末有時間了再過來也行的。”熊爺有些嗔怪的邊停車,邊對車後座的樓清書說。

   “沒事,反正上課也不累。看看他們的訓練成果,才能確定東南亞的任務能不能交給他們。”

   “我考察也是一樣的,他們在我手上做的訓練,我應該比您更加知道他們的特性。”

   “可是你並不知道他們練到什麼程度才能去東南亞拼一拼啊。”

   熊爺幾不可聞的尷尬了一下,才過一秒就釋然了,總裁自然是不同與常人的。知道東南亞的情況,了解那邊,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熊爺下車正准備過去幫樓清書拉車門,就見樓清書自己從車上走了下來。

   “沒關系,我可以自己下車,你以後都不需要幫我開門。”樓清書緩緩的說著。

   “好的。”相處的時間久了,也慢慢的知道了一些樓清書的習慣,最大的特點就是說一不二,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不會拐彎抹角。這樣的特點倒是讓熊爺過的輕松多了,不然讓熊爺這樣的糙漢,整日去猜一個十七歲少女的心思,也的確有些為難。

   熊爺走在樓清書的前方,為她引路。雖然這是樓清書的別墅。但是她自己並沒有來過。這樣的房產,樓清書不知道的還有很多,自然沒有在這裡整日呆著的熊爺熟悉。

   這五人自從制定訓練計劃之後,倒是接觸的很少,但是樓清書卻是印像比較深刻。特別是江斂裡這個人物,看起來並不像是表面上的那副模樣。

   推開門,就看見五人站在客廳迎著樓清書的到來。

   “總裁。”五人緩緩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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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不需要這樣了,我不喜歡這樣的虛架子。”樓清書有些無奈地說。“趕時間,你們沒人將自己的訓練重點給我演示一遍就行了。”

   五人看著眼前高中生打扮得樓清書,都有些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掉下來的感覺。將熊爺壓得這麼死的總裁,竟然是個十幾歲的高中生?這身段也不像是能以一敵百的樣子。這沒有一點架子是怎麼回事?

   微微驚訝之後,陳斂裡與江沉斂倒是一副淡定的樣子。高麗人倒是微微有些驚訝,這久聞大名的總裁竟然是個女生?而張邦德到還是那副憨厚的樣子,也看不出什麼來,見其他人沒有什麼反應,就示意高麗人出來與他對戰。他練習近身搏擊也就這段時間,竟然就敢與高麗人這個柔道冠軍對打了。高麗人倒是沒有想過給他留什麼面子,扭了扭手腕就站了起來。

   示意了一下,讓他先出手。張邦德本就不是專業的,直接加速衝去高麗人的身邊。這就是一次真正的較量,張邦德自然不會因為高麗人是個女人而手下留情。高麗人自然也不會因為張邦德是個菜鳥而故意放水。

   高麗人一記實拳打在張邦德的肚子上,張邦德順手將高麗人的拳頭抓住往回扯。高麗人似乎是沒有想到張邦德會在自己使出全力的一擊之下還有力量來回擊,一瞬間有些愣神。就是這樣一個愣神之下,張邦德將高麗人扯過之後又扭回身,將高麗人的兩只手反剪鎖在她的身後。

   高麗人自身的力量自然是不能跟一個男人相比較的,這是女人天生的劣勢。不服的扭動了幾下自己的身體,無果之後,高麗人一個抬腿,狠擊了一下張邦德毫無防備的腦袋。張邦德作勢再戰。卻被一旁久未出聲的樓清書喊停了。

   “可以了,你們兩人的身手都不錯,接下來由誰來接受考察?”樓清書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悠閑的出聲。兩人都有些驚訝的回頭看著樓清書,這猜開始並沒有多久,就能看出水平來了嗎。卻是沒有說話,只好默默的點頭示意,退下場來。

   熊爺也有些奇怪的看著樓清書,她卻是當作沒有看見的樣子,只是那眼神繼續看著剩下的人。倒是一點架子都沒有,仿佛只是鄰家的妹妹淺笑要求展示自己的才藝。眾人倒是沒有什麼壓力。

   之後白科就拿出了一副撲克牌,就這樣站在一邊,也沒有請任何人檢查他的撲克牌。這白科果然是不按套路出牌啊。站在一旁後,淺笑著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撲克。隨即眼色一閃,就在大家以為他有什麼動作的時候,又愣生生停下手中的動作,將一直懸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摘了下來,緩慢的將手中的眼鏡放在一邊的茶幾上。另一只手就以順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手中的撲克飛快地灑向在場的人。

   就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所有的牌就都已經落地了。

   一片洋洋灑灑的紙牌就這樣落了地,眾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一時空氣有些凝固,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樓清書的臉色倒是有些變了,帶頭鼓起了掌。

   “你這聲東擊西的手段倒是用的不錯,不負我對你的期望。”

   這一說眾人更加是莫名其妙了。這就把紙牌往地上那麼一撒,是個人都會做吧。熊爺有些好奇,卻也一個字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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